「我只是個下人,只負責傳達主人的意思,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管家顯然不願意多言。
傅伯易冷哼一聲,道:「比非圖不願見我也無所謂,畢竟,我本來也不是來找他的!我只是來接我的妻子回家!」
管家怔了一下,可依舊面不改色,「抱歉,我家主人今天不見客!」
「你是耳聾沒聽清楚,還是真想犯罪?」傅伯易步步逼近,「我說的很清楚!我是來接我的妻子回家!難不成你們要非法拘禁我的妻子?」
傅伯易這話說得嚴重了,管家也稍微沉默了下,不敢再理直氣壯的傳達原話。畢竟,他的心還是向著比非圖的,不想因為自家主人為了別的女人引火上身。
「傅總的話過於嚴重了。」此時,起雨推著比非圖出來了。
比非圖就知道,光是個管家,怎麼可能打發得了傅伯易?看來,還是得他親自出馬。
看到比非圖出來,傅伯易冷笑道:「難道她不是我的妻子,還是你妻子不成?」
比非圖心中一痛!本來,他那天都快要和韓雨丹結婚了,可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了那場曠世婚禮。否則,哪輪得到傅伯易來這裡叫囂?
「就算她是你的合法妻子又如何?她也有自己的人生自由!」比非圖咬牙道。
「她的人生自由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管!」傅伯易再次強調,「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於你,不過是個外人!你有什麼資格插手他人的家務事?」
兩個可以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此時正為了一個女人劍弩相向,戰火幾乎一觸即發。
「比非圖總裁,還望你三思!畢竟拘禁他人的妻子,這樣的罪名一旦警察介入,媒體曝光,恐怕會給整個古特集團帶來不少麻煩。」傅伯易自信滿滿,「難道你不顧那些常年跟著你的人,要看著古特集團的股票一落千丈?」
「你以為我會在意那些嗎?」比非圖嘲諷道:「或是你需要我再給你一筆錢?」一如當時,用那一百億換回了韓雨丹。
「比非圖!你不要欺人太甚!」傅伯易怒極!
當時,在權衡裨益之下,他才會做出那種「出賣」韓雨丹的事情,讓韓雨丹對他再次失望。如今,他怎麼還會再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絕對有理由相信,即便古特集團再財大氣粗,那一百億恐怕也是極限了!比非圖是不可能再拿出更多,或是相同的錢來。
「是你自己當初用那一百億交換的。怎麼?你以為時過境遷就可以抹殺掉這個事實嗎?」比非圖抓住傅伯易的痛處,狠下猛藥。
傅伯易不語,瞪著比非圖。沒錯!這是事實!也因為那個事實,才讓他在日後的日子裡,為了擴張自己的地盤而不折手段。只因,他不能再次向比非圖妥協!
隨後,他冷笑道:「比非圖,你也就只能逞一時口舌之快。你再怎麼說,那都是過去的事,與現在何關?」
「現在的我,只是來帶走我的妻子!合法的妻子!」傅伯易盯著比非圖一字一句道。
「那恐怕要讓傅總失望了。」比非圖毫不鬆口。
「你當真要擔下拘禁他人妻子的罪名?」傅伯易略為吃驚。
「如果我是自願的呢?」韓雨丹從一邊走了過來。
若不是她有早上起床後逛園子的習慣,正好被她發現這一幕,她恐怕不知道比非圖為了她而幾乎要失去名譽的事。
「你怎麼出來了?」比非圖有些不高興。他就是不想讓她面對這些,才沒告訴她的。「你們都是怎麼照顧的?」
眼看比非圖要將怒火波及到伺候她的下人,她忙道:「你別怪他們。我要去哪裡,他們也攔不了。」
比非圖嘆氣,「你先回去,這裡我來處理。」
比非圖護著韓雨丹的動作,讓傅伯易憤怒,他的妻子自有他來照看著,何時需要外人?「她要回去,也是和我回家!」
「那也叫家嗎?」韓雨丹諷刺道。
「我們的媽媽在暗苑裡,如果那不是家,那哪裡才是家?」傅伯易不想將成澄搬出來的,可如果能逼韓雨丹回去,他不建議卑鄙一回!
「你無恥!」韓雨丹氣極,他果然還是拿成澄來威脅她了!這也是她最怕的事情。
比非圖心知這是韓雨丹的軟助,只是想不到傅伯易竟心急到此時就拿出王牌,「傅伯易!你也看到了,雨丹她並不想回去!如果這次她不跟你回去,你真的要對她的母親下手嗎?」
韓雨丹與傅伯易同時一怔,她看向傅伯易,其實,她也想知道,如果她真的不與他走,他會不會不顧她的感受,而惱羞成怒的對成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