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為什麼會中催眠?那個特家人為什麼要對媽媽催眠?」韓雨丹連線發問。
「好了,你別擔心,這事我會查清楚的。」傅伯易安撫她。這事是必須要查清的,這樣才能清楚古帥齊的真正目的!
同時,他朝醫生看去,示意他離開。醫生也算明事理,很知趣的退出房間。
韓雨丹咬了下唇,將想說的話嚥了回去。古帥齊!成澄被催眠的事一定和他脫不了干係!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孤立無援的。之前一直以為古帥齊可以做她的依靠,可以讓他幫忙脫離傅伯易的掌控,可現在看來,古帥齊竟是另懷目的!
那麼,她究竟還能相信誰?夢影嗎?那個已經不是夜歌的人?
她突然自嘲著,夜歌又如何?夢影又如何?他終究都是可以帶給自己幸福的男人!她又有什麼好猶豫的?
夢影,如今的我,只能相信你了……我和媽媽就全拜託你了!
「先去吃飯,嗯?」傅伯易寵溺的將她摟在懷裡,他可沒忘記她還沒吃飯的事。
「如果我死了,你會放過我媽媽嗎?」沒有任何預兆,也毫無搭邊的話,突然從韓雨丹的嘴裡說出。
傅伯易心一驚,低聲呵斥道:「你在亂說什麼?」
失明的恐懼和現今的狀態,讓韓雨丹無法預測將來的事。加上成澄驀然被人催眠,原先以為是盟友的古帥齊,如今卻無非分辨敵友。她孤立無援!
她真怕自己再撐不下去。不知道這次她會失明多長時間,亦或許將永久失明,直到中毒身亡的那刻?
所以,她驚慌的想要傅伯易的承諾,為成澄的將來做好準備。
韓雨丹抓住傅伯易的衣襟,執著的問道:「我們是夫妻,不是嗎?所以,我的母親就是你的母親。那即便我死了,你不該照顧我媽媽嗎?」
韓雨丹從未承認他們是夫妻的身份,這個婚姻甚至是他強取豪奪來的。可如今她卻主動提出,還再三強調,這是為什麼?
傅伯易心慌了,他將韓雨丹扳過來,正對著他,卻看到她那雙空洞無神的雙眼。
他心中一痛,像是想到什麼,用手在她眼睛面前晃了一下,而韓雨丹始終沒有任何反應。想到之前她的舉動,他顫抖著身子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該死的!他竟然沒有注意到!早在她躲起來,縮在黑暗的房間裡不肯出來時,他就該想到的!可他不但沒有去關注她的神情,之前還那樣粗魯的對她……
想到這裡,他後悔不已,他又做了傷害她的事!難怪他一直得不到她的原諒,自己總是這樣粗心。
韓雨丹沒有回答,卻只是追問著:「你不會為難我媽媽的!是不是?」
傅伯易紅了眼,厲聲道:「你閉嘴!不要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卻是搖搖頭,執意要問出個答案,「你說啊!就算我死了,你也會照顧好媽媽的!對嗎?」
傅伯易驀地抓緊她的雙肩,力道大到讓韓雨丹痛得皺眉,「你再敢說一次‘死’字,我……」
他卻悲哀的發現,他竟說不出一個威脅的話來。如果她真的死了,自己能怎麼辦?他甩著頭,不!他決不會讓她有事的!
見韓雨丹還想開口,傅伯易惱怒,直接對著她的櫻桃小嘴吻了下去,將她的話全部堵上。
原本只是為了將她的話堵上,可久違的甜蜜讓傅伯易腦子猶如充血般,讓他加深了這個吻。
韓雨丹感覺到傅伯易的意圖,想開口制止他,卻給了他一個長驅直入的機會。
他猶如沙漠中的人見到水源般飢渴,席捲韓雨丹的口腔,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他的舌頭緊緊卷著她的小舌,還大力的吮吸著,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韓雨丹惱怒的要推開他,可她那力道讓傅伯易根本就沒任何感覺。
直到感覺到韓雨丹越來越弱的呼吸,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若你以後再敢說那個字,說一次我就吻一次!」傅伯易為自己找到這樣的藉口而高興。
韓雨丹紅著臉,喘著氣,剛想開口,傅伯易又壓上她的唇,狠狠在她唇上啃了一下,才心滿意足的再次放開她。
一得到解放,韓雨丹立馬說道:「我不說就是了!你別再靠近過來!」
傅伯易有些失望,卻也沒再侵犯她,幾乎是哄著她,「你別怕,我不會欺負你的。」
這都不叫欺負?那什麼才算?韓雨丹恨恨想著。
「讓媽媽休息吧,我們先下去吃飯,嗯?」雖是詢問,但卻是不容拒絕的語氣。沒等韓雨丹回答,他就將她打橫抱起,「我餵你。」
韓雨丹的身子卻是一僵,難道她失明後,生活真的無法自理了嗎?連吃飯這樣的小事都要人幫忙?
傅伯易不敢像之前那樣疏忽,現在的他關注著韓雨丹的一舉一動,所以她那細微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他心中一緊,看來他要儘快處理這件事了。
嶽書華遲遲未找到,而韓雨丹的再度失明,不過證明了毒素在快速蔓延,他無法再等了!他沒忘記,在徹底失明後,就是她毒發身亡之死……
q博士,嶽書華曾經的老師。看來,他有必要親自去美國一趟了……
。——小阿佐為分割線——。
傅伯易可沒忘記比非圖在美國的事情,更記得美國是比非圖的地盤。
當初他將婚禮的保密工作做得那麼好,就是怕遠在美國的比非圖得知訊息。可如今,韓雨丹的病情已不容他顧慮。加上,無論他做了多少工作,韓雨丹假死的訊息遲早有天會傳到比非圖這裡,所以,他不會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