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易粗魯的將韓雨丹塞進車裡,力氣極大的將副駕駛座的安全帶將她套牢,好似只有這樣,他才能全盤掌握她。
他已經後悔帶她來參加這個莫名其妙的婚禮了。本以為可以讓他們的關係緩一下的,結果現在弄得更糟!
傅伯易沒讓別人開車,自己開著車飛奔回暗門,速度之快將韓雨丹的臉嚇得更白。
她咬緊下唇,閉上雙眼,不去看前面的快速變化的景物。
感受到她的害怕,傅伯易更是故意將車子開得飛快,玩命似的,恨不得將整個車都飛起來。
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那樣老實的待在他身邊。傅伯易有些傻傻的想著。
傅伯易以時速200公里的飛速開著車,沒過多久就回到了暗門。
在他一個激烈的剎車中,韓雨丹猛然覺得腦袋一暈,心中一跳,再次睜開雙眼時,竟什麼也看不到。
韓雨丹睜大雙眼,想看清前面的景物,卻發現只是徒勞。
她,又失明瞭……
這段時間,傅伯易將她養得很好,連她經常會疲倦的毛病都很少出現了,以致讓她忘記自己還身中劇毒的事實!
「下車!」傅伯易將車門甩開,率先走了下來。
他回頭一看,見韓雨丹靜坐在副駕駛座上,不禁惱怒,嘲諷道:「怎麼?我們到家了,你還沒反應過來嗎?是不是還在想著李安之?」
此時的韓雨丹腦袋卻是一片空白,她根本就沒注意到傅伯易在說什麼,只是茫然的看著那其實什麼都看不到的前方。
傅伯易惱羞成怒,大力的將門甩開,將坐在副駕駛座的韓雨丹扯了出來,韓雨丹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在地上。
傅伯易一個緊張,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對她差點摔跤的事情很是惱怒,臉色暗沉道:「怎麼?下個車而已,就讓你那麼難受?還是讓你和我待在一起,讓你難受了?」
韓雨丹蒼白著臉,雙眼毫無焦距,顯然沒反應過來。
看到韓雨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傅伯易心中一痛,竟心疼起她,想來是自己剛才開的車過快而嚇到了她。可隨後他又自嘲,她都這樣不待見他了,他還那麼關心她幹嗎?
想到這裡,傅伯易為自己的「犯賤」惱怒,不去看韓雨丹那張蒼白的臉,以免自己又心軟,只是粗魯的扯著她走向暗苑。
暗門的防盜系統做得極好,防禦方面也是相當嚴格,所以,即便是傅伯易本人,他也不能將車開進去,而是停在大門外,由專人將車停到專用停車場。所有人都只能步行進去。
一路上,那些保鏢都被傅伯易那強大的氣場所壓制,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只是低垂著頭,那詭異的氣氛,仿若能將天都掀了去。
而已然失明的韓雨丹,只能狼狽的被傅伯易拽著往前走,好幾次若不是傅伯易死拽著她,她早就摔跤了。
傅伯易雖在氣頭上,但也注意到自己走得太快,讓她跟不上步伐而特意放慢了腳步。他苦笑著,自己真是有夠窩囊的!殺人都可以不眨眼的他,卻如此小心翼翼的對待韓雨丹,生怕她受點傷。
可是,擔心歸擔心,一旦觸及他的底線,恐怕他會做出什麼事來都是自己無法控制的!
傅伯易的這個醋其實吃得很沒道理,畢竟只是李安之單方面的接近她,韓雨丹自己本身都幾乎要忘記李安之這個人了。但現在的他猶如驚弓之鳥,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恐懼,讓他害怕就此失去她。
傅伯易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無聊極了!好端端的幹嘛要答應她去參加這個婚禮,現在卻惹得一身不痛快回來!
到最後,傅伯易顯是覺得要配合韓雨丹的步伐太慢,乾脆停了下來,韓雨丹始料不及,竟撞了上去,悶哼一聲。
傅伯易有些心疼,卻忍住用手輕撫她的動作,只是動作冷硬的將她打橫抱起。
韓雨丹不安的動了一下,然後便沒再動。現在的她,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也就隨這個男人去吧。
經過這一路的折騰,傅伯易早沒之前惱怒,只是有些不甘心,覺得自己就像傻子似的在緊張,而當事人卻跟個沒事人樣的。
他用腳踹開主臥室,將韓雨丹放到床上,自己整個人卻壓在她身上。
那個門幾乎都不用把手了,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傅伯易用踹的比較多……
韓雨丹雖然看不到,但她還是可以感受到傅伯易的每一個動作的。當下,她很是緊張,「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傅伯易冷哼一聲,「你說我想做什麼呢?」
大白天的,他不會是想那事吧!當下,韓雨丹的臉色更是蒼白,她用雙手推拒著傅伯易,低喝道:「你快起來!」
天知道他多想擁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無論男女,只要是他們的孩子就好!
可自那天后,她的肚子卻一點訊息都沒有,這讓他不免著急!他知道她不想他碰她,為了她的「不想」,他是可以遷就她,忍住不碰她的,但前提是他們必須有個孩子!
任何一絲會造成離開他的可能都不允許出現!不能讓她離開他!這就是他的底線!
想著想著,他的身子竟起了變化。
雖然他現在很想一口吃了她,無論是生理上的需要,或是要她懷孕,任何一個理由都可以讓他出手。只是,他沒忘那天因為自己的粗魯,竟讓她事後生病的事情。
傅伯易的氣息全數噴到韓雨丹的臉上,讓她忍不住驚慌,難道他真的想那檔事了?
當下,韓雨丹真是又急又惱又羞,「你若敢再碰我,我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