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剛在美國讀了2年大學就吵著回國的20歲的李雲之,在乘坐的自己私人遊艇裡,她看到了海域裡漂浮的人影。
李雲之讓人將落水的人打撈上來後,才發現那人的容貌竟是慘不忍睹,身上更是中了槍傷。李雲之一臉嫌惡,但人都救上來了,也不能放著不管,於是便吩咐人將落水的人送去了醫院調養。
等夜歌度過危險期,並完全清醒後,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了。他從睜開雙眼的瞬間,已然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再次獲得重生的他,決定不再軟弱,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將韓雨丹救出來,然後履行承諾,和她幸福的在一起。
於是,夜歌不再是夜歌,如今,他叫夢影……
他步步為營,想盡辦法和李雲之見面,說是當面道謝。久經風花雪月場所的夜歌,即便容貌已被毀,但作為曾經暗夜的頭牌,他知道要怎樣做,才會讓女人注意到他,並對他有好感。
然後,在夜歌的精心策劃下,事情變得簡單多了。再之後,夜歌從此不叫夜歌,而是叫夢影……
李雲之從原來的同情,要幫夢影整容,到後來的愛慕,直到深愛。這一切都在夢影的計劃之中。
讓夢影想不到的是,李雲之竟然是李安之的妹妹,當年在暗夜裡發生的情景,他可沒忘記。於是,一個計劃在他心中形成……
李雲之望著坐在他對面的夢影,有些不解他的行為,撒嬌的問他:「影哥哥,你幹嘛要答應不相關的人來見面啊?你和她有什麼好說的嗎?」李雲之知道夢影答應韓雨丹見面後,便醋意橫飛。
夢影面帶微笑的看著李雲之,「傻丫頭,就是怕你亂想,所以我才帶你一起過來赴約的啊!」
聽到這話,李雲之不免臉紅,說得她好像在監視他一樣,雖然事實也差不多……
「我不過是想感受交朋友……這究竟是什麼滋味。」夢影的話已經是在做解釋了。
李雲之神情一暗。是啊,這一年來,他都是和她在一起,幾乎都沒有接觸到什麼外人。他也是孤獨的吧。再怎樣,一個人總歸是要有朋友的。當李雲之這樣想後,便釋然了。
「影哥哥!你一定會有很多朋友的!」李雲之睜大明亮的雙眼看著他。
朋友?夢影在心中暗自嘲諷。不!這輩子他都不會再有朋友了!以前在暗夜時,他就知道,朋友對他來說只是奢侈品。而當韓雨丹出現後,直到現在,他也無法再當韓雨丹是朋友。所以,他不可能再有朋友了。有的只是,自己的愛人……
「抱歉,我來晚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在他們耳邊響起。
夢影下意識的看去,只見韓雨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蕾絲長裙,那粉色的披肩將她的肌膚稱得很紅潤。她那中長頭髮隨意的垂在肩上,顯得隨意而又優雅。
很久沒見過她了,現在她給他的感覺是仙女下凡,那麼高貴神聖不可侵犯。
夢影站了起來,拉開旁邊的椅子,笑道:「沒關係,傅太太請坐吧。」
聽到那稱呼,韓雨丹微微怔了一下,也沒表示什麼,便坐了下來。
這個桌子是正方形的,可以坐4個人。夢影和李雲之是對坐的,正好將韓雨丹夾在中間。
「這位……先生不一起嗎?」夢影看向站在旁邊的白奇。
「白奇,我想單獨和他們夫妻倆聊聊,你就先坐到一桌吧。」韓雨丹故意提到夫妻的字眼,無非是想讓白奇放心。
白奇看了看夢影那兩人,感覺沒什麼危險,便點了下頭轉身離去,尋找一個靠近這裡的一個位置坐下。
傅伯易還真是看得緊,即便是在這樣的公眾場合,也讓白奇跟著。夢影眼中的陰冷一閃而過。
因為李雲之在場,夢影和韓雨丹的談話只停留在表面。
不過10分鐘,李雲之的電話就響了,聽到裡面的內容,李雲之皺了下眉頭,「爸爸找我。」
夢影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就去吧,別讓爸爸等急了。」
李雲之喃了一句,「真是的!爸爸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找我呢?非要我馬上回去。什麼事不能等我們一起回去再說?」
其實李雲之已經在暗示,雖然是單獨找她,但她希望夢影和她一起回去。她有種感覺,夢影對這個叫韓雨丹的女人有些不一樣。
「我陪傅太太把午餐吃完後,就馬上回去找你,嗯?」夢影那勾魂似的眼睛看向李雲之,讓李雲之心跳了一下。
都和夢影待在一起一年了,可她還是無法抵擋他那雙有魔力的眼睛。而且夢影也明確說了,至少也要讓他陪韓雨丹吃完午餐,要不就這樣將人丟下,也是很不禮貌的。
夢影的理由無懈可擊,而她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他不高興,只好撒嬌道:「那影哥哥你可記得快點回來找我啊!」
「好!」夢影溫文儒雅,但卻連身子都沒動一下,只是眼帶溫柔的看著李雲之站起來離開。她的離開,本就在他的計劃中。要不他要如何和韓雨丹單獨談話?
韓雨丹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樣的夜歌讓她覺得陌生。
待李雲之走後,韓雨丹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夜歌,真的是你嗎?」
夢影微笑以對,「我現在叫夢影。」
一句話,就已經承認了他是夜歌的事實。瞬間,韓雨丹熱淚盈眶,她甚至有要擁住他的衝動。
夢影抽出桌上的一張紙巾,遞給了韓雨丹,「白奇還在旁邊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