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丹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的難熬。不記得有多少次,她醒來時,總能看到壓在她身上的傅伯易。
傅伯易猶如一部機器,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佔用她。一個禁慾一年多的男人,可想而知他現在是有多麼的「精力旺盛」!
「痛……」也許是真的無法再忍受,韓雨丹終於開口。可她那微弱的聲音,根本無法有效的傳達到傅伯易的耳中。
至於傅伯易,除了因為禁慾過久讓他無法停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必須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所以,如果一次不夠,那就兩次、三次,直到她懷上為止!
對此,韓雨丹只能再次閉上雙眼。如果無法逃避,那麼,是否可以選擇不去看這一切?
她苦笑著,她就知道,無論自己怎樣哀求,他都不會放過她的。既然哀求沒有用,她又何必去做這事?她咬緊牙關,發誓以後不會再去求這樣的男人!
只是……她用力將指甲深深插入自己的手掌心,用她的痛提醒著自己,這個男人嘴上說著愛她,卻在做這種強迫她的事。愛嗎?那這愛可真是廉價!
她扯出一絲冷笑,幸好,她不再愛他……
她的視線逐漸模糊起來,身體的溫度不斷在提升。她知道,這並不是因情慾高漲而來的熱度,而是即將要生病的熱度……
最終,在她昏過去的瞬間,微弱但又清晰的說出了一句話:「如果不是媽媽在你手上,我真想就這樣死去……」
壓在她身上的傅伯易,身子猛然一僵。他苦笑著,他就知道,無論他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挽回那顆曾經愛他的心了。只有掌握她所在意的人,他才能控制她。如此,他更是心慌!急切的希望她能生下屬於他們的孩子。多個牽絆就能多份牽制她的事物,即便那個人也是他的親生骨肉!
想到這裡,傅伯易故意不去看韓雨丹那痛苦的表情,只是在她身上更加賣力,因而沒發現韓雨丹已昏迷過去,而身體的溫度也在逐漸的升高。
即便傅伯易現在佔有著她,可他內心深處依舊惶恐。如果有天,他手上再無籌碼,他完全相信,她一定會頭都不回的就走掉!他依然記得那天,她不顧一切的撞向桌腳的事情,如今想來依然讓他心驚膽顫!
不!那個讓他幾乎魂飛魄散的一幕決不能再出現!他一定要她生下他們的孩子!
生理的慾望,加上內心的渴望,讓傅伯易一遍又一遍的索取,全然不知疲倦……
直到半夜,傅伯易才抱著韓雨丹沉沉睡去,而他的寶貝也仍未離開過韓雨丹的身體裡……
一夜好眠!有多久他沒這樣好好睡過一覺了?果然,只有她在身邊時,他才能如此安穩的睡上一覺。
「早安!」傅伯易溫柔的親了下韓雨丹的額頭。
全身赤裸的韓雨丹猶如初生的嬰兒窩在傅伯易的懷裡,這讓傅伯易異常滿足。看著她潮紅的臉色,唇卻略顯蒼白時,傅伯易心中一驚,這太奇怪了!
這時,他才發現韓雨丹的體溫不對!
知道她畏寒,所以室內一直裝有暖氣,即便現在嚴冬早過,他依然開著些許暖氣。而因為一夜的纏綿,讓他消耗不少力氣,也流了不少汗。所以,在他熱的同時,並未發現韓雨丹的體溫有什麼不對勁。
可現在看來,卻全然不是那一回事!
他有些心慌的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那熱度燙得讓他不自覺縮了回來。
天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只怪剛才他吻她時,沉浸在自己的幸福當中,並未發現她的異常。
他慌張的爬了起來,忙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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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伯易那冰冷想要殺死人的眼神下,家庭醫生一邊戰戰兢兢,一邊又很盡責的說道:「夫人的身子並就虛弱,過多的房事會讓夫人不堪重負……」
「那她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傅伯易皺眉。果然,他還是太粗暴了,不能因為想著要孩子而一時不注意節制。
「只要高燒一退,就可以醒過來了。」天啊!他真心不想當什麼家庭醫生!尤其是在這裡的……即便他的工資是平常人的好幾倍,可也要看他有沒有命拿。
說的簡直就是廢話!傅伯易一個惱怒,狠狠瞪了過去,嚇得家庭醫生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那她什麼時候能退燒?」
「也就是一天的時間這樣吧……」老天爺啊!別再嚇他了!傅伯易的眼神太可怕了!家庭醫生心裡驚顫道。
看到韓雨丹那不正常的潮紅的臉,傅伯易心疼極了。他要是早點發現她的異樣的話,就不會將她弄成這樣了,當下他很是懊惱。
「夫人的身子真的虛弱到這種程度了嗎?」傅伯易皺著眉頭,那不安的情緒依然沒有消退。
家庭醫生愣了一下,不知道傅伯易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敢隨意應答。畢竟這樣的身子,的確是不過做什麼激烈運動的。
「那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碰她了?」傅伯易大膽直白的話讓家庭醫生的臉稍微紅了一下,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啊。
「這到不是,只是要節制。」家庭醫生含蓄的說道。
「那什麼叫節制?一天只能一次?還是幾天一次?」傅伯易絲毫不覺得這種私人問題有多尷尬,他執意要個答案。畢竟,他必須清楚這點,他才能有效的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家庭醫生不自覺的抹了下臉上的汗,當事人都沒什麼不好意思,他也就不再含蓄了,「一星期一次吧。畢竟夫人的身子不好,做不來劇烈運動。而且,真要什麼的話……」他嚥了下口水,幾乎有些艱難開口道:「也請溫柔些,否則我怕夫人受不了。」
傅伯易又皺了下眉頭,不過短短幾分鐘,他都不知道皺了多少眉頭。隨後,他嘆了口氣,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聽到傅伯易這句話,家庭醫生猶如得到大赦,忙撿好東西立馬離開這間屋子。
待不相關的人離開後,他才坐到床邊,撫摸著韓雨丹的臉,「其實,只要你在我身邊,就算不碰你又如何?這些我都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