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帝的禁寵
面對韓雨丹的質問,他太清楚他現在要做什麼了!她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他還能做什麼?
他邊抱著她,邊走向主臥室,在她耳邊低語道:「我們還沒有過新婚之夜……」
他那好似委屈的聲音,卻讓韓雨丹驚恐萬分,他果然是想!
「別!別這樣!」她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聲音顫抖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傅伯易心中猛然一痛,她都已經嫁給了他,是他合法的妻子,可她卻不願意他碰她?那這說明了什麼?當下,他又是痛苦又是惱火地將臥室的門大力踹開。
韓雨丹看到那張大得誇張的床時,更是抖得厲害。自她決定不再和他糾纏起,她就已經無法忍受他對她的碰觸了。連個吻她都會不自在,更何況是這碼事?
「你放開我!」韓雨丹大叫著,拳打腳踢,但傅伯易根本就不看在眼裡,直接將她拋到了床上。
儘管大床的彈性很好,但因為極大的恐懼心理,韓雨丹依然感覺到疼痛。
在她才剛要做出反應想要逃離時,傅伯易那龐大的身軀整個向她壓去。他的雙臂撐在她胸前兩旁,將她禁錮在這方寸之間。
氛圍一下變得曖昧起來。
傅伯易急促的喘氣聲,清晰的傳到韓雨丹的耳中,這讓她是又驚又慌,「你……」
誰料,她才開口一個「你」字,就被傅伯易鋪天蓋地的吻將她後面的話全部堵住。
自從那次韓雨丹在婚禮上傷心離去後,已經有一年多了。換言之,他竟是禁慾了一年以上!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可自從有了她,他就沒再碰過其他女人,哪怕這一年的時間很難熬,他都甘之如飴。
所以,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
想她,念她!明明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吃,這讓他很難受。而現在,他嚐到那曾經的甜蜜,他如何再能忍受得了?
想到這裡,傅伯易的全身都發熱了起來,身體的某一處在叫囂著。
感覺到傅伯易身體的變化,韓雨丹更是驚恐萬分,可她連阻止他的吻都辦不到,只能任由他直驅長入。
他霸道而又貪婪的汲取她的甜美,強勢的讓她無法逃避,只能接受!
很快,傅伯易不再滿足這種淺嘗截止,他的眼神暗了下來,將手伸到她的腰上。感覺到他的意圖後,韓雨丹瞬間就流出了眼淚。
她以為,她和他之間不會再有交集;她以為,她可以跟著古帥齊離開;她以為,她不用再忍受這一切!然而,她錯了!在那次婚禮上,在那次古帥齊失敗後,她和他又回到了原點。
如果,今天沒有碰到夜歌的話,也許她真的會認命。畢竟養母現在神智不清,需要仰仗傅伯易。加上古帥齊下落未明,生死未卜,在她前路茫茫的情況下,她也許真的會認命,做他的木偶妻子。
可是,今天她遇到了夜歌,一切都不同了!
之前,是她背棄毀約在先,才讓夜歌「慘死」,如今他「復活」而歸,她還有很多疑問想問他。更重要的是,她甚至覺得,本來那渺茫無望的幸福,在夜歌回來之後,一切都變得有希望了!
所以,她一點都不想傅伯易碰她!一丁點都不想!
傅伯易的舌頭剛離開她的口腔想要轉移陣地時,就被韓雨丹猛力一撞,她狠狠的咬住傅伯易的唇。
傅伯易微微一怔,那刺痛瞬間就席捲全身,尤其是韓雨丹那猶如他就是仇人似的啃咬,讓他心痛莫名,一時之間無法做出反應,任由她將自己的唇咬出血來。
嚐到血腥味的韓雨丹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是用力,那種恨不得將他撕碎的仇恨,讓傅伯易心如刀割。
為什麼?到了現在她還是如此仇視他?他是她的丈夫啊!卻被她所仇視?傅伯易苦澀的想著,然後變被動為主動,直接侵入韓雨丹口腔中。
韓雨丹想不到他不但沒有將她推開,反而再次侵犯她。這讓她又怒又羞,抓住機會咬上了他的舌頭。
但傅伯易只是輕微皺了下眉頭,並沒有放開她的跡象,只是加大了吻她的力度,讓她再無法有空間去做什麼。
屈辱的淚水不斷落下,她拼命推拒傅伯易,可她那微不足道的力道在傅伯易看來,連撓癢癢都不夠。
傅伯易放在她腰上的手,從衣襟的位置往裡面伸去,碰觸到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時,讓傅伯易忍不住心顫了一下。
他的大手不斷遊走在她的身上,到處煽風點火。可憐的韓雨丹哪裡是經驗老道的傅伯易的對手?很快,她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起了變化。
那種羞人的變化,讓她自己也鄙視起自己!
傅伯易沒錯過她的變化,他有些狡詐的放開了她的唇,她那呻吟聲差點就這樣喊了出來,羞得她瞬間就紅了臉。
她那害羞的表情猶如催情劑,讓傅伯易的呼吸急促起來,「雨丹……」
猶如情人般的低語讓韓雨丹的身子瞬間僵住,「求你了,不要……」
不要在她遇見夜歌后碰她,不要在她覺得幸福唾手可得的情況下做這樣的事情!如果哀求有用,她願意捨棄自尊!她已經背棄過夜歌一次,她不想再次毀掉自己的幸福。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即便身不由己待在這裡,她也會因為有那丁點希望而開始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