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紙婚約

暗帝的禁寵 小阿佐為 第2頁,共2頁

韓雨丹急得就要落淚,她轉過身,咬牙質問傅伯易,「你究竟對我媽媽做了什麼?」

面對韓雨丹的質問,傅伯易有些挫敗,「難道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我什麼都沒做!」

在經歷過那麼多事後,她對他早就沒了信任,似乎只要有不好的事發生,那都是他一手導演的。

「那我媽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是被人下藥了,所以才會變痴呆的。」傅伯易停頓了一下,說道:「我想,應該是藍海冰做的。」

是她?藍海冰果然是恨自己的!竟然會對她母親下藥!「那……能治好嗎?」

想是意料中的對話,傅伯易將一個紅本本丟到了她面前,「你把它簽了,你媽媽就是我母親,一定會幫她治好的。」

看到那本紅本子,韓雨丹瞬間僵住。原來,他費盡心思,竟是為了這一刻?

韓雨丹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中,他有些嘲諷道:「其實,就算你不籤也改變不了你是我的女人這個事實。只是簽上它,有個法律的約束,也好讓你知道,你究竟是誰的女人!」

正如傅伯易所說,無論籤與否,她終歸是逃不掉的。只是,在傅伯易內心深處,他依然希望有這樣的一個紅本子,來證明韓雨丹是他的妻子,同時也要扼殺她腦裡那些不該有的東西。

而韓雨丹又何嘗不知呢?只是,不籤,至少她的心靈上還是自由的。而一旦簽了,即便將來她逃走,也無法扼殺這個白紙黑字的「汙點」!

「你有意思嗎?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任何自由,只能待在你身邊,難道這些都不夠嗎?」韓雨丹驚恐的叫了起來,她十分抗拒這個所謂的結婚證書!

「不夠!遠遠不夠!」傅伯易大步向前,死死抓住她的雙肩,「我讓你明白一點!無論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裡的,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你韓雨丹這輩子就只能嫁給我一個人!至死方休!」

「不!」韓雨丹大喊著,要推開傅伯易,可傅伯易卻不放開她,依舊死死抓著她。

她含淚看著他,「為什麼?難道你連我的靈魂都不放過嗎?」

如果真簽了,即便她死了,她也得冠上他妻子的名號!這真是永世不得安寧啊!

「靈魂?」傅伯易苦澀的看著她,「那我呢?誰來救贖我的靈魂?」

韓雨丹,你只知道你被我束縛,可你知道否?其實我才是被你束縛的那個人!永生永世,我的人,甚至是我的靈魂,都只能屬於你一個人!

他竟無辜的看著她,讓韓雨丹覺得不可思議。他若無辜!那她呢?「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不好嗎?」韓雨丹悽慘的看著他,似乎只要她簽下那份協議,她就會萬劫不復。

她的絕情讓他痛苦萬分,難道他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再次挽回她了嗎?

「我也想呢,可我辦不到!」傅伯易痛苦的看著她。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殺了她!這樣他痛苦的源泉就沒了。可是,他辦不到!他已深陷泥潭,身不由己!

韓雨丹閉上雙眼,不再看他。卻因此沒看到他眼中的無奈與決絕……

他放開她,自己也轉過身背對她,「你想清楚了!你什麼時候簽了,我就什麼時候讓人治療。不過,就怕耽擱的時間太久,就算有好的醫療裝置,日後很難痊癒。」

這個魔鬼!他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母親現在已經成為她唯一的親人,唯一在乎的人,他還拿母親來威脅她!

最終,韓雨丹顫抖著手,那拷在雙手的手銬因摩擦不斷髮出聲響,顯示著,她現在這個人只是個囚犯,專屬一個人的囚犯。她哭著將自己的名字歪歪斜斜的簽下,然後,她再無力氣,滑倒在了地上。

她還是簽了,那份將永世禁錮自己的那紙婚約,和拷在手上的手銬一樣,終身無法除去!

「來人!將韓夫人送到特護病房,細心照料!」見韓雨丹簽下,他竟鬆了一口氣。

「不!讓我照顧媽媽吧!別把她送走,好嗎?」韓雨丹掙扎著,用盡了力氣幾乎是用爬的,爬到了傅伯易的腳邊,「求求你了!」

這個被他愛到骨髓裡的女人,如今那麼卑微的在他腳下哀求著,這讓他的心莫名抽痛。如果可以,他願意給她一切,只為看她笑顏。只是如今,他卻無法做到這點,這不免讓他心煩意亂!

他甚至希望她能對他提出其他要求,讓他可以去滿足她的願望。然而,她最大的願望,他卻是永遠無法滿足的。因為,他不可能放她離開!

但是現在,她哭著哀求自己時,他的心卻抽痛起來。因為,此刻他才發現,原來,他們之間是不平等的。只有他單方面的強取豪奪,而她只能被迫接受。可是,他也無力改變什麼……

他半跪了下來,將她臉上的淚水都擦掉,然後哀嘆一聲,道:「別哭了,我不送她走就是。我讓人把我們的母親安置在5樓,我們一起照看,這樣總可以了吧。」

只要她不要想著離開他,其實,她可以對他提出任何要求的!無論是否合理!

沒有留意傅伯易那無奈的妥協,更沒深入理解傅伯易口中所說的「我們的母親」的含義,她現在心心念唸的不過是自己的痴呆母親。所以,在聽到傅伯易這樣說後,她似是有了力氣,竟能站了起來去到成澄身邊。

其實,他真的想和她一起過那平凡人家的夫妻生活。那麼現在,他是不是可以算是實現願望了?

他苦笑著,心痛的看著韓雨丹吃力扶著成澄,可韓雨丹力氣那麼小,雙手又被拷著,根本就難於做到。

傅伯易走向前,「我來。」

「不!」像是要被搶走心愛之物,韓雨丹死死護著成澄。

傅伯易不免尷尬,「我……我只是想幫忙。」

「不需要!」韓雨丹倔強的要自己一個人完成,然而,她手一滑,人沒扶起,自己都要差點摔倒,嚇得傅伯易趕忙接住了她。

「我討厭你!」韓雨丹突然哭了起來,她拼命用雙手捶打著傅伯易,那聲聲作響的手銬聲很刺耳。

傅伯易不知所措,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哭了起來。

「我都這樣了,你還拷著我!這裡裡裡外外都是人,我跑也跑不了,現在也簽字了,你還想怎樣?為什麼你非得將我當畜生一樣拷著?」

韓雨丹聲聲的哭訴,讓傅伯易心疼異常,也十分著急,解釋著:「我沒有!我怎麼會把你當成……」

那畜生二字傅伯易卻是無法說出口,但當他看到那明晃晃的手銬時,頓時沒了脾氣。他想,難怪韓雨丹會這樣討厭她,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他怕極了她的離開!只有這樣做他才能安心啊!

「你無恥!你卑鄙!」似乎韓雨丹已經詞窮,但她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發洩心中的不滿與委屈。

「對不起……」似乎對不起這個詞開始頻繁出現在傅伯易的口中,這個從不知道歉為何物的男人,現在卻總是對著自己心愛的人道歉,不過是為了她能順心一些。

只是,韓雨丹又怎會領情?她嗚咽著,「你混蛋!你說我是你的妻子,可你卻像犯人一樣拷著我,你讓別人怎麼看我?與其說我是你的妻子,不如說是玩物更恰當!」

「不是的!」傅伯易也慌了,「我是真的把你當妻子,我……」也許,連傅伯易自己也覺得這樣做不對,以致他都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好。

「現在我媽媽已經變痴呆了,你是不是也要將我逼瘋才滿意?」韓雨丹有些歇斯底里起來,「也對!你自己也說過的,就算是一具屍體你也要!」

「不准你這樣說!」傅伯易怕極了韓雨丹口中的話,他慌忙的捂住她的嘴。這是他的禁忌!因為韓雨丹的病一直沒根治,就意味著她隨時會離他而去,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唔唔……」韓雨丹被傅伯易捂住嘴,沒辦法出聲,只能狠瞪著他,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傅伯易一痛,鬆了鬆手,韓雨丹趁機喊了出來,「你乾脆把我殺了吧!這樣我就真的哪裡都去不了了!」

在看到自己的母親變成這副樣子,而她又被迫簽下婚書後,韓雨丹終於忍不下去了!她的腦子裡瞬間就冒出了那種想死去的想法,竟直接將頭往桌腳撞去。

傅伯易看得膽戰心驚,嚇得他幾乎要魂飛魄散的將她攔下。最終,韓雨丹只是撞在了傅伯易那堅實的胸前,讓傅伯易悶哼一聲。

「別……別這樣。」傅伯易已經被韓雨丹嚇得要去掉半條命,半響只能說出這句話來。

剛才不過是她一時衝動,想著難受的同時,竟不顧後果的撞過去。如今她回神也是慶幸自己沒撞上,若她真的死了,她的母親該如何是好?

只是,她依舊用仇恨的眼睛看著傅伯易,讓傅伯易只覺得心神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