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易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下身的腫大,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是進退兩難!
「雨丹,我很想你……給我好嗎?」想不到有天他竟會向一個女人求歡。
韓雨丹顯然怔住了,驀地,她又紅著臉,怒罵道:「你無恥!」
好!他是無恥!可她是否想過,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偏偏他現在除了面對她,在其他女人面前,他就是個性無能!已然禁慾數月的他,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時,會有這種反應不是正常的嗎?
不行!現在看到她,他就已經難按心中的燥熱,這讓他如何忍?!可又不忍傷害她,竟破天荒的去諮詢她。不過,諮詢歸諮詢,他該做的事卻還是做。
接著,傅伯易俯下身,不再給韓雨丹反駁的機會,又襲向她那嬌嫩的雙唇,輾轉流連,將韓雨丹抗議的聲音全部吞下。韓雨丹羞憤難當,這個男人當真如此無恥!看著是詢問她,其實卻無視她的抗議,該幹嗎就幹嗎!
傅伯易一廂情願的認定韓雨丹已經同意——她不是沒有開口反駁嗎?沒錯!他就是如此無恥!明明是韓雨丹被他制住而無法開口。
他猶如狂風驟雨般席捲韓雨丹,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想放過!他就像許久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一看到水源就興奮不已。他從剛開始的霸道的親吻,到現在急不可待的啃咬,一副要將韓雨丹拆腹入骨的架勢!
撲嗤的口水聲,讓韓雨丹作惡!
當傅伯易終於在她嘴裡得到滿足後,才轉戰到她的脖子,又再一次重複之前的程式。韓雨丹有些悲哀的想著,是不是她註定就是被傅伯易欺負的?
她感覺到被高舉在頭上的雙手已經麻木,只是下身被傅伯易壓著的雙腿還是有痠痛的感覺。
當傅伯易將手伸向韓雨丹的私處時,韓雨丹瞬間繃緊了身子,一種無言的恐懼與噁心,傾刻間就席捲到全身!
她咬緊牙關,在這個瞬間她想到的竟是古帥齊說的話,讓傅伯易娶她,他就可以在婚禮上帶走她。
「你真的愛我嗎?」韓雨丹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傅伯易微怔,苦澀道:「直到現在你還懷疑嗎?」
「我不敢再自作多情,否則又像上次婚禮那樣被羞辱。」此時,韓雨丹的神情是黯然無光的。
傅伯易心中一痛,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每次想到他對韓雨丹所做的事就後悔不已!「對不起……」
韓雨丹悽慘一笑,道:「如果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殺掉那些所有,那該有多好啊……」
其實,她也不想去回憶那些痛苦的記憶,但莫名的,那些被他羞辱的情景就會冒出來。也許,是因為曾經愛過,所以無法忘懷那些傷害。
就因為他的一句「不配」,她的孩子沒了!她的好與不好,全在於他的一句話!
傅伯易全盤崩潰,他不自覺的鬆開了韓雨丹的雙手,已趨於麻木的韓雨丹已再無感覺。
「我到底要怎樣做,你才肯原諒我?」被她討厭,甚至是被她恨,都會讓他崩潰!
韓雨丹鄙夷地看著他,「就你現在對我做的事?」
一時之間,傅伯易異常尷尬,竟如同犯錯的小孩不知所措!
趁傅伯易怔住的時候,韓雨丹推開了他。這次韓雨丹沒費什麼力,畢竟傅伯易再沒立場壓著她。
韓雨丹咬著牙,迅速拿被子裹住自己幾乎全裸的身體。
「我只是情不自禁……」傅伯易解釋道。
她知道,這次她是暫時安全了,那以後呢?那個男人就像發情的雄性動物,隨時隨地都可能會再對她出手。看來,這個時候實施古帥齊的計劃是最適合的。
「情不自禁?」韓雨丹冷笑道:「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麼?是可以隨意欺凌的女人嗎?或是,就像你所說的,我不過是一個可以呼之而來,揮之而去的妓女?」
傅伯易臉色大變,當即知道韓雨丹說的就是那天的事。他悔不當初,十分懊惱:「我那天是昏了頭,一心只想報復你,才會說出那麼傷人的話的。其實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又是什麼意思?」韓雨丹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