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雨丹深呼吸一口氣,將雙手放下來時,便看到不遠處的傅伯易,她眉頭輕皺,才剛想著見不到他可以輕鬆下來,結果一轉身就看到了本人。
眼見韓雨丹露出厭惡的表情,傅伯易心中竟會一痛,卻也馬上忽略了那種感覺。
他緩步走了過去,用種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怎麼?見到你的恩客你不該笑臉相迎嗎?」
韓雨丹略一窒息,他用得著這樣時刻提醒自己的身份嗎?她冷笑道:「若是傅總不滿,大可不用來‘惠顧’我。」
傅伯易頓感懊惱,他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不滿她對他的厭惡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話一齣口就成這樣了。但見韓雨丹如此,傅伯易也不免發火。
他走近她,將她的下顎抬起,逼著她看著自己——似乎最近這段時間,他都很喜歡這麼幹,他無法容忍韓雨丹對他的忽視。
「你該考慮的問題是,如何取悅我,而不是一味的惹我生氣。」
剛毅冷峻的面容近在咫尺,成熟的男性氣息全部噴在臉上,讓韓雨丹不是很適應。
「那讓傅總失望了,我——不會。」是不會,也是不屑!
看著這張倔強的小臉,滿臉的不甘與些許的委屈,討好了傅伯易,竟讓他感到新奇,他驀地大笑起來,在韓雨丹的驚愕中,被他整個抱起,走向別墅。
韓雨丹是完全跟不上傅伯易的思路,她說的那話,明明是要氣他的,可為什麼他還會大笑?她覺得自己說的並不可笑啊!
溫香軟玉在懷,傅伯易有說不出的滿足感,似乎只要抱著她,他就擁有了一切——他已經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或則說是感情更為恰當?
傅伯易把她放在床上,眼中竟是從未有過的柔情,可惜韓雨丹看不到,因為她根本就不屑與他對視。
雖然她知道再怎樣逃避,最終的結局都是一樣,可她還是忍不住悲傷——半年啊!多少個日夜,她必須承歡在他身下?
傅伯易盯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忍不住吻了過去,韓雨丹卻一個偏頭,躲了過去。
傅伯易一愣,有些惱意,「怎麼?直到現在你還是不能習慣我的碰觸嗎?」
韓雨丹緊抓床上的被單,心中嗤笑著,這個怎麼能習慣?如何能習慣?躺在不愛的人的身下,這是件多麼殘忍的事情?她要如何強顏歡笑?
她知道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等著他的寵幸?可她竟不屑被他碰?本來,他可以甩頭就走,本來,他就不缺女人,本來……
可所有的本來都被韓雨丹這個意外所打破!
傅伯易捏住她的臉,幾乎是氣急敗壞的說道:「可就算你再不願意,如今你也只能躺在我身下!」
明知道她不待見他,如此他為何要自己找不痛快來見她?只因那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他惡狠狠的朝她的唇吻了下去,不管她的掙扎與無助,只是發洩一個星期來的氣結煩悶!
憑什麼他要為了她禁慾?真是天大的諷刺!他傅伯易做事何時如此畏手畏腳了?他憐惜她,那誰來憐惜他?
當傅伯易再次侵犯她時,韓雨丹的身子明顯僵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