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住了進來,這個之前她拒絕入住的地方。
說是別墅,可哪個別墅會這樣「守備森嚴」?據她所看到的,這裡每隔200米就會有一組保全,而且是全副武裝的那種。
說是基地,可這裡靜謐幽雅,綠樹蔥蔥,山水相連,共天一色,實在無法與那冰冷無人氣的機構基地掛上鉤。
她坐在別墅前的一個水池旁的靠椅上,傍晚的陽光不是很強烈,卻是有些刺眼,她揉揉了眼睛,嘆了口氣——她這樣,算是被囚禁了吧。
沒有他的允許,別說走出這個大門,就連其他地方都是禁止進入的。
比如,那遠處的一棟建築物。
遠處,高樓聳立的建築物,卻散發著陰森的氣息,或是說死亡的氣息更為恰當。當然不排除是她過於敏感,否則,這青天白日,法制的時代,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本來她對那裡並沒有什麼感覺的,只是白奇一再交代,她決不能靠近那裡時,她反倒好奇了。
那裡離她住的地方雖然有一定的距離,但久不久透露出的一股黑暗氣息,仍會侵襲到她這裡,讓她很是不舒服!
她從靠椅上站了起來,伸出雙手遮住那陽光,這樣,就可以自欺欺人的以為陽光已經被她遮住……
如今的她,也只配這傍晚的落日,朝陽於她終是無緣。
整整一個星期,傅伯易並沒有再來過這裡,只是把她一個人晾在這裡,好像是把她這個人忘了似的。這樣也好,如此她就不必擔心如何去面對他!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在落日的餘暉照耀下,猶如一尊雕像,給人種閃閃發亮的錯覺。
當傅伯易走進來時,他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很難想象,他竟會為了她靜心養傷而離開這裡,因為就怕自己忍不住……
禁慾?這個詞對他來說是如此陌生,因為這是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可他竟為了她禁慾一個星期!
不知道為什麼,他去找其他女人,不但興致缺缺,更是有種犯罪的感覺。說出這話,別說別人不會相信,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可他卻沒有制止,而是任由這種感覺滋生——他甚至喜歡上這種感覺,因為這樣他會有種歸屬感。
多少年來,即便是在暗門的總基地,他都沒有這種感覺,唯獨對她……
現在已經一個星期了,這也是他的極限。想到她的傷已好,他的下身竟開始腫痛起來,連他都嗤笑自己,竟會如此無用!
沐浴在陽光下的韓雨丹,有種謫仙的感覺,讓他想去呵護、寵溺著她。
韓雨丹!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麼我對你的感覺如此特別?那種從內心深處衍生出來吸引我的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