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丹紅著眼睛,死死咬住自己的唇,連血都流了下來也不自知,不言不語,只是盯著夜歌。「要不你以身相許好了。」
「好。」夜歌猛然想起那日他開的玩笑,韓雨丹是當真的?她的眼神是那麼認真,那麼堅決,她竟然是認真的……
夜歌痛苦的笑了起來,「何必呢?我很髒……」
韓雨丹聽到這句話,身子瞬間就軟了下來,她痛苦的看著夜歌。
明明近在矩尺,卻好像離自己有十萬八千里。
夜歌連連倒退幾步,他也無力再去牽制韓雨丹了。
韓雨丹拼命搖著頭,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夜歌——他竟然說自己髒?這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了!
他很髒,他很髒?他很髒!
那她呢?她就不髒了嗎?
心好像已經千瘡百孔,再也受不了刺激了呢。夜歌如是想。
就這樣吧,離開她,遠遠的離開她,只要他們中有一個人能幸福就好了。不就是一年嗎?一年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真的很快。
夜歌將支票放在地上,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韓雨丹竟再無勇氣去追他,甚至連聲音也發不出,只是嗚咽著,蹲在地上痛哭著。
為什麼?老天爺為什麼你那麼殘忍?
離在不遠處的支票,就像一個大笑話,在嘲弄著韓雨丹,痛苦的折磨著她……
——小阿佐為分割線——
這些原本就該由我來做的,既然如此,我還裝什麼矜持呢?我不過是讓一切回到了原點罷了。——韓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