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著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她做了什麼?她到底做了什麼?
她憑什麼讓夜歌去暗夜那種地方掙錢?她憑什麼讓夜歌為了自己去拼命?她憑什麼悠閒的待在家裡享受平靜的人生?憑什麼?她憑什麼啊?
難怪夜歌這幾天都是那麼晚,還該死的是暗夜下班的時間;難怪夜歌總是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家;難怪夜歌總是欲言又止,又還在打趣著自己;難怪夜歌總是一臉蒼白的樣子!
她為什麼就沒有想到呢?為什麼!
她何德何能讓夜歌做到這種地步?
暗夜是什麼地方,她已經領教過了。夜歌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弄到30萬,他又做了什麼屈辱的事才能辦得到?
她已經不敢再去想!
夜歌,你說你很髒,那我呢?我讓你去做這種事,自己卻在旁悠然自得,難道就不髒了嗎?既然如此,那我把自己也弄髒吧!這樣,我們是不是就是同一類人了呢?這樣,你是不是就會接受我?——韓雨丹
韓雨丹瘋了一樣衝進了暗夜。
暗夜的大廳一如往日昏暗、嘈雜!
燈紅酒綠、醉生夢死的生活,在這裡完全演繹著。
韓雨丹著急的尋找夜歌的身影,可除了那些花花綠綠的人,她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一個一個的找,一遍又一遍的喊。
可在這種地方,她的聲音又怎能蓋過去那充滿情慾的音樂。
她再也忍不住,眼淚直往下流,呢喃著:「老天爺!求求你!讓我找到他吧!求求你了!」
勇哥接到手下來報,說是有個情緒異常激動的女人闖了進來,需不需要處理。
他趕到大廳一看,竟是韓雨丹?
自從那天她失蹤後,他沒再追問過她的行蹤,始終認為這樣的女人是不適合留在這裡的,雖然他很希望她留下來。
而傅伯易自那天后,竟每晚都在同一時間來到那間vip包廂,甚至言明任何人都不能用那間vip包廂,除了他。
傅伯易異常的行為,勇哥可不可以理解為,他是在一直等韓雨丹的出現?
當然,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誰又能猜得到那個喜怒無常的男人的想法呢?
「勇哥?」韓雨丹終於看到一個熟人,激動的抓住了他的手,幾乎是喊著:「夜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