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只是一怔,卻馬上又恢復了常態,「你也知道,我除了待在酒吧裡做個門童,似乎讓我去做其他事,一時半會我也不曉得能做什麼呢。」
夜歌騙了韓雨丹,他不想韓雨丹揹負對他的虧欠。
他虛構了一個豪華酒吧,他長得那麼俊美,去做那裡的門童,負責迎送客人,類似迎賓的工作,老闆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
「好了,你就別擔心了。」夜歌笑笑,「看你的小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不去睡覺?」
「嗯,我這就去休息了,你也要快點休息啊!」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囉嗦?年紀輕輕都快成老太婆了!」
韓雨丹撅起嘴,哀怨的看了眼夜歌,卻也沒說什麼,她便回自己屋裡了。
直到韓雨丹回到自己屋裡,夜歌才鬆了一口氣,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也回到自己房裡,動作緩慢的脫下外衣。
若是讓人看到,一定會無比震驚!那背後竟滿是鞭傷、燙傷,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傷口,那麼觸目驚心,那麼讓人於心不忍!
不過短短幾天,背後就添了這許多傷口,究竟夜歌遇到什麼事?
夜歌動作遲緩的趴在床上,費勁的拿著傷藥往自己背後塗抹。
不再需要照鏡子,因為已經遍體鱗傷,隨意往哪抹都可以抹到傷患處;不再需要照鏡子,因為即使看到傷處,有些地方還是抹不到的;不再需要照鏡子,因為連自己也不忍心去看那傷口!
夜歌顫抖著手,終於完成這項工程,累得他滿頭大汗。
他緩緩閉上雙眼——就這樣吧,只要有一個人能幸福就好!
當夜歌開口說讓我嫁給他時,不知道為什麼,我連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其實我知道他是跟我開玩笑的,可我的回答卻是真的。也許我是真的累了,我也想找個人依靠。所以,即使那個人是不是我所喜歡的,我都不再考慮。——韓雨丹
今晚暗夜裡的人玩得有些過火,他差點連走都走不回來了。
之前無論他們怎麼過分,都不會碰自己的臉,不過今天他貌似真的惹惱了肖姐,所以被那些保鏢狠狠地揍了一頓。其實他已經感到很幸運了,畢竟她沒用那些變態的手段來對付他,不是嗎?
他自嘲著。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是凌晨4點,韓雨丹應該還傻傻的待在大廳的沙發上窩著吧。
無論他回來多晚,她都會等他。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會想盡辦法回家的。
剛推開門,就見韓雨丹縮在沙發上嗚咽著。
平時這個時候,她應該是累得半睡的,今天怎麼會這樣?
正好,這樣他就不用開燈了,省去韓雨丹的尷尬,也不會讓她發現自己臉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