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夜歌溫柔的拂去韓雨丹臉上的淚水,「你看我那麼艱難都能解脫,你也一定可以的!」
「我突然相信,我們前世是認識的,所以才會一見如故,才會可以毫無保留的傾訴一切。」韓雨丹道。
夜歌一笑,道:「是吧,說不定我們前世是一對情侶呢。」
「你亂說什麼!」韓雨丹不依的喊道。
夜歌做投降狀,雙手舉起來,「是是是,是我亂說。」
說完後,兩人竟相視而笑。
默契,就這樣莫名滋生。
「你的母親看上去很慈祥。」這是夜歌跟韓雨丹來到醫院說的第一句話。
「不是看上去很慈祥,她本來就很慈祥!」
沒辦法,韓雨丹就是愛和夜歌抬槓,可兩人甘之如飴。
「丹丹,是你嗎?」成澄醒了過來。
「媽,你好點沒?」韓雨丹撒嬌似的趴在成澄床上,在成澄懷裡磨蹭著。
「我覺得自己沒什麼大問題,我們出院吧。」
聽到成澄這樣說,韓雨丹幾乎要落淚了。
母親一定知道要動手術需要30萬的事。為了不給自己負擔,竟不顧自己身體要出院。
「媽,您胡說什麼呢!再如何也要等動完手術再說啊。」
「傻孩子,不用了……」
知道母親要說什麼,韓雨丹打斷了她,「媽,您放寬心,月底我們就做手術,這段時間先好好修養。」
韓雨丹堅定的握住成澄的手,那是無論如何都要做到的承諾。
「是啊,伯母您先在這裡修養一段時間,把身體調好點,我們才可以動手術。」夜歌適當的插話進來,以期給成澄放心。
「這是……」這時成澄才發現夜歌。
韓雨丹剛想說什麼,夜歌就先搶先一步,道:「我是丹丹的男朋友。」
聽到這裡,韓雨丹臉色一下就變了,還沒說什麼,結果成澄卻高興得很,「好好好!太好了!丹丹,你這個男朋友長得可真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