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王老五的計劃,兩人白天要麼潛水,與海水裡的魚們嬉戲,要麼在水上快艇拖拉下,飛馳在海面上,像武俠小說裡描寫的凌波微步般的用滑板踏著海面,或者乾脆什麼也不幹,躺在沙灘布上曬太陽,這幾天,兩人的皮膚都快被曬成古銅色了,看上去更加的健康,郝冬梅像是變了個樣,身材顯得越加的魔鬼,三點式包裹的位置,與露在外面的皮膚,形成很大發差,她那女人的三個神秘點,在王老五的眼中,更加具有吸引力。晚上,王老五教給郝冬梅合歡佛的姿勢,兩人如膠似漆的恩愛,像是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在這個自由浪漫的海島上,王老五和郝冬梅似乎融入了美麗的大自然懷抱中,與到這裡度假的各國遊客,都會主動的打招呼,與海島酒店的服務員們,幾乎都熟悉了,他們也到過天體浴場,不過,兩人還是沒有邁出最後一步,在眾多人面前,脫光了衣服,對郝冬梅和王老五來說,還是難以接受,不是他們自己的身體比別人珍貴,而是一種觀念讓他們難以解開那不多的遮羞布在太陽底下暴曬。
「冬梅,明天我們要回國了,我想把合歡佛的最後一式,在大自然的懷抱中教給你,可你看,今天這天氣,還在下雨,似乎不會晴的樣子。」王老五和郝冬梅在晚餐前睡了一覺醒來,他光著身子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朝外看著淅瀝瀝的小雨說。
郝冬梅用一條浴巾裹住下半段身體,袒露著上半身,她胸前曬太陽時比基尼遮蓋住的地方,此時卻是雪白的,好像是在身體上畫出來的比基尼似的,煞是好看。她走到王老五身邊,左手摟住王老五的腰,頭輕輕靠在王老五肩膀上說:「日子過得真快,我怎麼覺得我倆昨天剛來似的,沒想到明天就是回國的日期了。哥,合歡佛的最後一式,叫什麼名字?」
王老五右手摟住郝冬梅裹住浴巾的上半段位置,用手指在她皮膚上觸控著說:「老規矩,在我們沒開始做之前,不能透露,要是現在說了,你一會就沒了熱度,還是等我們做的時候再告訴你吧。」這是王老五和郝冬梅這幾天的一個約定,在沒有做到那個姿勢前,是不能問的,所以王老五此刻不說。
「哥,要不,我們現在出去吧,到海灘上,這種天氣,海灘上也沒人,我們可以盡情的把合歡佛最後一式,留在這個美麗的海島沙灘上,讓這裡的每一粒沙和每一滴海水,見證我倆的相愛,這個時候,也沒太陽,應該很不錯,你說呢?」郝冬梅似乎心血來潮,忽然提出自己的奇思妙想。
快樂往往來自於新奇,創新和奇特,是人探索美好事物的動力,同樣的事,用不同方式去做,得到的快樂也會不一樣,合歡佛的十二個姿勢,就是這個道理。同樣的姿勢,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所,也會帶來不同的感覺。
郝冬梅的這個提議,讓王老五想入非非,他認為可行,下午睡了美美的一覺,此刻,他那躁動的身心,被郝冬梅這個想法給攪動得有些按耐不住,他哈哈笑著說:「沒錯,我們該在這個美麗的海島上留下點值得紀念的東西,走吧,冬梅,我們現在就到海灘上去,到天體浴場上去。」王老五說著,拉起郝冬梅的手,還沒穿衣服呢,就要往外走。
「等等,哥,還沒穿衣服呢,再說,我們還得帶上沙灘布。」郝冬梅掙脫王老五的手,解開圍著的浴巾,就要換衣服。
王老五拿起一條酒店提供的沙灘布,圍裹在郝冬梅身上,自己卻拿起郝冬梅解掉的浴巾裹在腰下,遮住羞處:「你看,這不就得了嘛,快走吧,穿什麼衣服,一會還得脫,很麻煩的,這樣多好,解開來就可以。」王老五說著,用手把圍在腰下的浴巾拉開來展示給郝冬梅看。
郝冬梅雙手緊緊抓住裹在身上的沙灘布,看到王老五這個動作,樂得呵呵笑彎了腰,指著王老五此時已經朝天頂著的大傢伙說:「哥,你是等不及了吧,看看你那樣子,好似要把天給戳個窟窿似的。」
王老五垂下頭朝自己那裡一看,笑哈哈的說:「我不是要把天戳個窟窿,我這是要把破損的天給補上,以前有女媧補天的傳說,現在,我要演繹王老五補天的現代傳說了,快走吧,一會天就要黑了。」王老五拉上郝冬梅,奔出水上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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