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舉行婚禮的日子,王老五將要和郝冬梅結婚了,以後兩人就要生活在一起,每天,他都可以看到她起床,每晚他都將與她一起入睡,他們也許會有一個孩子,也許是兩個,他們將一起繁衍下一代。
王老五想著未來的生活,似乎沒那麼激動,這也難怪,像他這個年齡,還沒個老婆,也沒孩子,他早已過了容易激動的年齡,所謂四十不惑,還有什麼想不通的事呢,經歷了那麼多事,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要結束單身生活。
婚禮是在午餐後正式開始的,在zudy的安排下,找來了一個當地土著人的樂隊,還請來酒店專業攝影師,以及一個浮潛教練和一個牧師。
首先舉行的是海底婚禮,王老五和郝冬梅以為會複雜,其實很簡單,兩人幾分鐘就跟浮潛教練學會了如何潛水,穿上潛水服,在浮潛教練的陪同指導下,潛入淺海的海底,攝影師和牧師也穿著潛水服一起下到不足十米深的海底。
海底的沙也是白色的,就像是在藍色海底鋪了一層白色的地毯,證了王老五和郝冬梅婚禮的,是那些五顏六色的珊瑚和海魚。
每個人都戴了有氧氣的透明玻璃頭盔,耳朵裡都塞有一個耳麥,既能聽到別人說話,自己也能說話,交流起來,與在陸地上沒什麼兩樣。
攝影師的攝像機,也是防水的那種,他在一邊不停的游來游去給王老五和郝冬梅拍攝下對他兩人來說具有歷史意義的聖神一刻。
水下婚禮,除了穿著潛水服外,其它的基本與陸地上舉行的儀式差不多,當牧師問到王老五:「不管天荒地老,還是海枯石爛,你都願意守護這個女人一生嗎?」的時候,王老五實在沒想到牧師會問這麼一句,以前在電影電視裡,他看到的都是不管疾病還是貧窮之類的對白,而這個牧師,卻因地制宜,問出這麼一句來,他面帶微笑,盯著郝冬梅眼睛愣了一會,才肯定回答:「我願意。」然後牧師問了郝冬梅同樣的問題,郝冬梅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我願意。」接著,兩人交換了戒指,相互給對方戴在手指上,然後就是拿出準備好的餵魚的飼料,灑在身前,幾乎身邊所有的魚,都圍在他們周圍轉,分食他們愛的食物。
郝冬梅顯得特別的興奮,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這些可愛的魚,她生怕傷害到它們,動作幅度很小,她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與這些魚盡情在水裡歡騰。
在水下,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王老五和郝冬梅最深的地平線下婚禮。
沙灘的婚禮儀式相對比較複雜,沒有了牧師的主持,但攝影師卻還很盡責的在履行他的職責。
婚禮是在日落前舉行的,臨時搭建起來的幾個偌大花環周圍,不鏽鋼金屬餐桌上,一長排的擺滿了各樣含有酒精的飲料及食物,來參加婚禮的人還真不少,各種膚色人種都有,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為王老五和郝冬梅真誠祝福的微笑,用不同的口音和語言,給他們道賀新婚之喜。
郝冬梅穿了一套露背低胸潔白婚紗,頭上戴的是花環,脖頸上掛了一串貝殼及珍珠做成的項鍊,這是酒店送的賀禮,她那美麗的臉上不施任何脂粉,而是被畫成當地土著人節日慶典時常畫那種花臉,兩隻裸露的胳膊,也套著小花環。
王老五一身土著人打扮,臉也被畫成郝冬梅那樣,頭上戴了插有幾片羽毛的金黃鐵箍,像孫猴子頭上的緊箍咒,下身穿的是像樹葉一樣,僅僅遮蓋住羞處的布片,上半身光溜溜的,好在他身材不錯,與那些土著人裸露的山半生比,他的強壯,賽過了當地土著人發達的肌肉,這要是換成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樣子恐怕就像豬八戒了。
udy找來的土著婚慶樂手,敲擊木鼓,咚咚咚的很有節奏感,與王老五喜歡的那種黑人打擊樂有些相近,一個土著歌手,唱起婚慶歡快的歌謠,一群男女土著舞蹈人,幾乎是沒穿衣服圍著王老五和郝冬梅跳舞,很像中國某些地方跳大神,舞蹈簡單,具有挑逗性,表達著男女那種很直白的歡愛,每種姿勢,都有對參加婚禮的人暗示著一種訊號,性的訊號。
在夜幕開始降臨後,沙灘上燃起了三堆無煙燃料,土著舞蹈表演者們,似乎被這火光燃起了熱烈的激情,男女一對對的開始跳起歡愛舞,很多穿著泳裝的男女遊客,忍不住他們的誘惑,加入到舞蹈人群裡,學著土著人做各種各樣動作,這些姿勢,當然都是站著的,沒有躺下的那種,王老五和郝冬梅,似乎從主角變成了配角,成為旁一對觀者。
王老五看到這些舞蹈,覺得眼熟,他腦海中冒出合歡佛中的一些姿勢來,與這些土著人所跳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被深深吸引了。
郝冬梅卻含羞的始終面帶微笑,偶爾也會被一些男遊客拉去跟著跳舞,但她眼睛幾乎不離王老五的看,對於她來說,這樣的婚禮,不外乎是王老五送給她的一份豐厚禮物,讓她今生難忘。
婚禮到最後,變成了狂歡派對,也許是參加婚禮的人被含有酒精的飲料點燃了內心狂野激情,也許是難得遇到如此放鬆機會,不管認識不認識,只要挨在身邊的男女,不管美醜,就摟在一起的跳啊唱啊,有穿三點式泳裝的女遊客,乾脆把那塊遮羞布去掉,抖動起胸脯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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