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婚前生動的一課

坦然/著

沙灘上,大都是金髮碧眼的老外,有的夫妻一起帶著孩子,有的是男女之間親密談笑相互觸控,還有的是兩個女人或兩個男人在一起,一看就屬於斷臂。

udy接到一個電話,給王老五和郝冬梅說有事先走了。

王老五和郝冬梅手拉手,邊散步邊交談。

「冬梅,我覺得你最近變化特別大,讓我覺得你變得陌生了。」王老五側臉看著郝冬梅左半邊臉,也不知道是那個研究女人的哲學家說過這麼一句:從左側臉面觀察一個女人,可以判斷出這個女人的善惡本性來。這句很像街頭相命者的說辭,卻偏偏是一個哲學家對女人長期研究得出的學術論斷。王老五曾經偶然看到過這個報道,那次以後,他會不自覺的偷偷看女人左半邊臉,時間長了,讓他還真看出些門道。

王老五看出的,不是什麼生死貴賤福祿壽之類的虛假東西,而是通過與不同女人上床後得出的總結,可以從女人左半邊臉看出其床上慾望的強弱和開放程度。

女人左半邊臉要是長得長,她那裡的深度也比一般臉面圓潤的女人要稍長,就像有人說看男人的鼻樑,可以從中窺測出他下身那個物件的模樣一個道理。長了圓潤左半邊臉的女人,其興奮點往往是在洞口位置,不會很深,男人不用到達點,就能使女人高潮連連;另外,左半邊臉要是長的,表面上這種女人總是在人前裝淑,可一旦到了床上,就會浪得男人都會害怕。

王老五觀察郝冬梅左半邊臉,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他以前很少去想這些,不過,今天他在看著郝冬梅左半邊臉的時候,想到了他多年來的‘臨床’經驗。

郝冬梅左半邊臉,看上去十分標準,不長不短,恰到好處,與王老五過去見過的那些女人左半邊臉比較的話,還真沒個模子,要說郝冬梅左半邊臉像誰,王老五把所有與他有關的女人挨個想了一遍,最後,他把模子定格在二十年前江雪紮了蝴蝶結的左半邊臉上,不想不知道,這一想,他看著郝冬梅左半邊臉,越看越像江雪讀大學時的模樣。這不得不說是王老五的一個驚奇發現,他像是在這二十年時間裡,兜了一個很大的圈子,最終又回到了大學與江雪同窗的年月,彷彿此刻,他牽著的愛人之手,是江雪那修長的手指,身邊和自己散步的,就是二十年前的江雪。

王老五看著郝冬梅左半邊臉,忍不住的湊近唇去,在她臉頰上啄了一口。

郝冬梅始終把頭朝向正前方,沒有四處張望,因為四周都有一對對的情侶或夫妻躺在沙灘布上曬太陽,有的還相互給對方按摩裸露的背和臀,有的女人更是大膽,正面朝天,除了穿在兩腿間那點丁字褲的布條外,幾乎一無所有的暴曬在陽光下,這還不是天體浴場呢,要是到了天體浴場,還不知道要見到些什麼怪東東。所以郝冬梅感到很羞澀,好似躺在那裡的人是她和王老五,不是這些洋鬼子與洋婆子。王老五在她左半邊臉上親了一口後,她才側頭看著王老五說:

「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多害臊呀。」其實郝冬梅內心裡可高興了,希望王老五把她摟抱住親個夠,像四周那些男女一樣很悠然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才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想呢。其實,郝冬梅這麼說,有一大半是在表演,因為她要王老五收斂起過去的那種生活,用她自己的手段,來約束住王老五野慣了的心,她不願意像別的女人那樣,要求自己男人這也不許那也不能的管著王老五,她既要給王老五充分的自由,又要讓他死心塌地的只愛自己一個,所以她必須從現在開始做起,讓王老五隨時隨地對她那種女人本能的羞怯而著迷。

「怕啥!你看看,我們周圍,比我們純潔的,恐怕沒有了,在這個不純潔的地方,我們也可以壞,不然,怎麼融入到這個美麗的自由環境中去呢。來,讓哥再親一個。」王老五說著,嬉皮笑臉一把攬住郝冬梅的腰,硬是要在她臉上再親吻一下。

郝冬梅用手推拒著他的臉,咯咯嬌笑著說:「不要!人家不習慣這樣嘛!」

王老五努力了一會,沒能得逞,只好作罷,有些不高興的說:「都結婚了,為何不要?」

「還沒舉行婚禮呢,不是說明天才舉行婚禮嗎?只有等舉行了婚禮,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結婚,再說,我們還沒領結婚證呢。」郝冬梅把胳膊伸到王老五胳肢窩下,用手挽住王老五的胳膊說。

「冬梅,你真的很在乎結婚嗎?」王老五站住,很認真的盯著郝冬梅眼睛看,像是想從她的眼神中找到正確的答案。

郝冬梅怔怔的看著王老五,停了一會,才很鄭重其事的點點說:「是的,我認為結婚是兩個人的大事,不是小孩過家家那麼簡單。哥,你別怪我太冷淡,其實,我這樣……」郝冬梅差點說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她趕緊改口說:「完全是想把這一生中的唯一一次,當作是一輩子永恆的紀念,所以我們應該在舉行完婚禮後,才……才那個。哥,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王老五沒看到郝冬梅眼睛裡有虛假的成分,她那雙天真的眼睛,仍然還是過去那個樸實的郝冬梅,那個在乾溝村村民心裡的金鳳凰,現在,這隻飛出乾溝村的金鳳凰,就要成為自己的老婆了,王老五相信郝冬梅永遠都不會變,儘管衣飾穿戴及髮型可以隨時變換,但她那顆純潔善良的美麗心靈,是永遠不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