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面帶色迷迷微笑,朝郝冬梅走過來,在她周圍轉了半圈,走到她身後,眼睛始終盯著她脖頸看,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當他看到郝冬梅脖頸後,在頭髮下,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硃砂痣時,停住了腳步,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郝冬梅身體上有痣,以前可從沒在她露出的部位看到過任何痣,就連偶爾臉上冒出的青春痘也很少見到。
王老五像是哥倫布發現了美洲新大陸似的,情不自禁的伸手用食指在那顆硃砂痣上觸碰一下,感覺稍微凸起,就那麼觸控一下,讓郝冬梅像是被冰涼的水沖刷在身上一樣渾身戰慄了一下。
王老五沒想到郝冬梅如此敏感,只見她的背部肩胛朝上輕微聳動,嬌嫩的肌膚跟著微微緊縮。
「冬梅,你這裡有顆硃砂痣。」王老五差點忍不住湊上唇去吻。
王老五口中撥出的熱氣,郝冬梅脖頸感受到了,這讓她頓時心猿意馬的想轉身撲進王老五懷抱中,但她內心卻告誡自己:‘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以前我娘給我洗頭時說起過,我自己可從沒看到過,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二個人看到我的這顆硃砂痣,我最要好的姐妹匯音,也沒見過,因為是在頭髮下,一般人是難以看到的。」郝冬梅用手摸到硃砂痣的位置,側頭微笑說。
「嗯,很美,你平時就應該展現出你最美的一面,因為你有著很優美的脖頸,總是用長髮遮蓋著,有些委屈瞭如此美麗的風景。」王老五的眼睛,從郝冬梅脖後硃砂痣朝下移動,最後停留在她的後背上,女人後脖頸和後背的風景,也是堪稱人類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當然,這得看什麼男人去欣賞了。
王老五這樣的男人,自然不會錯過飽眼福的機會,更不會無動於衷讓這樣的風景浪費,他把雙手十指觸控在郝冬梅後脖頸上,慢慢朝下滑落,很慢很慢,比影視劇裡慢鏡頭還要慢,他似乎想用十指記住郝冬梅背部這道美麗的風景線。
郝冬梅在王老五手指觸控下,身體感到,內心波浪翻滾,她很想朝後靠,靠在王老五結實的胸膛上,希望得到他那股男人力量來支撐自己身體,可是,她卻沒這麼做,就在王老五的手指滑落到她肩胛上緣,郝冬梅卻朝前移動了一小步,讓王老五的手夠不著。
別看這一小步,學問可大了,郝冬梅邁出這一小步,卻讓王老五越加對她充滿渴望,那種想摸又摸不到,想親又親不著的滋味,實在很特別,沒有比這更讓男人感到興奮的事了,王老五被郝冬梅逗得有些痴痴呆呆,站在那裡,雙手還伸在前面收不回來,十指仍然保持著剛才撫摸郝冬梅頸背部的姿勢,像個木偶人一樣,眼睛直愣愣盯著離開自己身邊的郝冬梅。
「哥,你這是咋了?」郝冬梅邁出一小步後,才轉過身來,見王老五那個傻樣,嬉笑著問。
王老五這才放下手,自嘲的呵呵笑了幾聲,沒回答郝冬梅問話,而是說:「冬梅,你穿這樣的泳衣,賽過這裡天堂樣的風景。」
郝冬梅羞紅臉,用手託了託白色泳衣胸圍,還有意朝中間擠了擠,讓胸部露出多點肉給王老五看,然後才說:「是嗎?真的很美嗎?我咋不覺得,還有些緊,勒人呢。」
王老五看到郝冬梅當著自己的面,整理她胸圍,那動作,簡直快讓他發瘋,他使勁吞了口唾液進肚裡,咳嗽兩聲,本來想說:‘要是勒著不舒服,就解掉嘛。’但說出口的確是:「確是很美,以前都沒見你這麼在我面前穿過。」
「以前哥不是把我當妹妹嘛,做妹妹的,哪能在哥面前穿這個呀。」郝冬梅顯得從容許多,越加熟練的調動起王老五那種積極性,這就叫無師自通,也許引誘男人,是女人一個天生本能,郝冬梅決定要在王老五面前隨時保持優美的一面那刻開始,她就已經變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了。
王老五呵呵笑了幾聲,走到沙發邊,拿起茶几上放著的香菸,抽一支出來點上,他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下身胯間那物件很不老實的在動,他擔心郝冬梅看到,於是翹起二郎腿說:「冬梅,我們明天舉行一個結婚儀式吧,按這裡風俗婚禮來舉行,你覺得怎麼樣?」
郝冬梅也正好要和王老五談這個事呢,還有些擔心王老五不答應,沒想到王老五先提出來,她鬆了口氣,走到王老五身邊坐下,雙腿併攏,側身看著王老五說:「好啊,也不知道這裡的人結婚,都有哪些規矩?應該蠻有情調的。」
「一會我問問zudy,就交給她來籌辦吧,不用太複雜,簡單點就成。」王老五說完話,看到木橋那裡走來一個推餐車的男人,估計那就是他和郝冬梅的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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