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陳銘川和王老五吃完午餐,到醫院看望了郝冬梅母親才回家。
郝冬梅看上去很疲倦,陳銘川走後,王老五給郝冬梅說:「冬梅,你睡一會吧,有我在這陪伯母,你安心的睡。」
郝冬梅望著熟睡過去的母親,小聲給王老五說:「哥,還是你回去吧,娘下不了床,怎好讓你一個大老爺們照顧呢,我沒事,實在困得不行,我會睡一會的。」
王老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也確實不好照顧郝冬梅母親,於是給郝冬梅說:「要不這樣,我讓許姐過來換你,再讓李博士幫找個護工,那樣三個人輪流照看,你也就不太累了。」
「我已經給繼父打了電話,他明天就能到,護工別請了,娘不會習慣的,許姐呢,請她一天三餐給我們做飯就可以。」郝冬梅考慮到繼父到這裡後,主要由他照看母親,她下班後晚上過來陪床。
王老五想了想說:「也好,那我負責送飯吧,你可得做好持久戰的準備,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可是要幾個月的時間哦,要是太累,就別上班了。」
「這哪行,我說什麼也要上班,才不願閒著呢,放心吧,哥,我累不著,到夏季忙碌開始,娘也好得差不多了,再說,等娘可以出院,在家裡休養,到那時候,不就輕鬆了嘛。」郝冬梅推著王老五出門說:「哥,快回去吧,我在娘醒來前,會睡一會的。」
王老五出了醫院,開著車給錢文明打了電話,想約他見個面,要把入股蕭氏企業的法律手續交給他辦理,可錢文明不在島城,而是在成都,王老五問:「你跑成都去幹什麼?大過年的。」
錢文明卻回答:「武哥,我一個單身漢,過年有啥意思,所以到成都來玩了。」接著他問王老五:「有啥事?武哥你說吧。」
王老五想,錢文明多半是去會他那個老同學周媛了,於是回答說:「沒什麼大事,只是想和你聊聊律師事務所的事,你在成都好好玩吧,等你回來再說。」
錢文明說:「我再過兩天回島城,對了,我也有事要和武哥商量呢。」
「不會是你小子要再婚了吧?」王老五開玩笑說。
「電話裡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還是等回去,再和武哥詳細的說吧。」錢文明呵呵的笑著說。
王老五和錢文明講完電話,把車開上回郊區別墅的國道,路過郝冬梅出車禍的地點,他才想起自己還得到交警隊去一趟,然後去看看郝冬梅的車撞成什麼樣了。
在王老五回家拿上駕照到交警隊的時候,恰好遇到了為李豪傑辦理車禍案的那個男人,王老五認出了他,等交警給他開了罰單,在駕照的違章記錄上填寫了違章罰分和開了罰單後,王老五和那個辦理李豪傑車禍的男人一起到了修理廠。
這是一家4s店,王老五看到郝冬梅的車已經開始在修理,修理廠的人說保險公司的人來過,車禍是因為車主違章造成的,所以不給理賠,修理費得自己出。
王老五要付修理費定金的時候,那個李豪傑公司的男人卻說李總吩咐了,所有費用,都有他承擔,王老五不讓,硬是把錢給了修理廠,並告訴那個男的,讓他轉告李豪傑,謝謝他的好意,這事,不該他掏錢。
到此,王老五回到島城,處理的第一件事,郝冬梅的這次車禍,基本結束了。
錢文明是在年初六回到島城的,回來的當天下午,約了王老五見面,說是請王老五吃飯。
王老五還從沒吃過錢文明請的飯,他有些新奇,趕到錢文明說的約會地點,他這才明白,原來錢文明不是一個人請他吃飯,還有周媛也在。
「我說怎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你錢大律師什麼時候請我吃過飯,原來是為這個成都漂亮的女律師呀,哈哈……好!難得這個機會,今天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頓!」王老五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人家周媛看,看得周媛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
錢文明倒是很開心,一臉的陽光,王老五估計他和周媛已經上過床,因為錢文明看上去,開始像個熱戀中的男人了,從他眼神中,可以看到那股男人的精氣神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武哥,你請坐。」錢文明請王老五坐下,然後說:「那天在電話裡我不是給武哥說過有事和你商量嗎,今天請武哥出來,主要就是說的這事。」錢文明說話的時候,周媛接過服務員手中的茶壺,親手給王老五沏了杯茶。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王老五想調侃錢文明和周媛幾句,他看看周媛,又看看錢文明,嬉笑著說:「你要和我說的事,肯定與周媛有關,是嗎?」
錢文明和周媛相互對視一眼,回答說:「是,確實與她有關。」
王老五接著說:「而且這事關係著你們倆的未來,是不是?」
錢文明倒是沒覺得什麼,但周媛卻有些吃驚的看著王老五問:「武哥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