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超級

坦然/著

早晨九點多,王老五被電話鈴聲驚醒。

王老五光著身體,朝天挺著早晨被尿憋得難受的物件,走到衛生間昨夜脫下的衣服堆中找到電話。

電話是陳默打來的,王老五左手接聽,右手壓低聳立的物件,對準馬桶,邊撒尿邊和陳默說話。

「是陳默呀,到廣州了嗎?」可能是王老五的尿聲讓陳默聽到了。

「武哥,你在撒尿嗎?呵呵……我剛到廣州,正在往機場出口走呢,昨晚沒收到你的電話,本想給你打電話問問安全到達了沒,可一想,也許你累了想好好休息,或是和冬梅……呵呵……」陳默在電話那頭一個勁的笑。

「昨天到島城後,有點急事處理,所以沒給你報個平安,著急了吧?」王老五沒說郝冬梅出了車禍的事,尿嘩嘩的衝在馬桶裡,聲音特別的大,王老五垂頭盯著下面那個‘和尚頭’,此時因為釋放了腹中憋得難受的壓力,那物件已經沒那麼倔犟了,很聽話的慢慢放鬆下來。

陳默在電話那頭說:「不會是剛起床吧?」

王老五哈哈笑著用手抖動著胯下的物件問:「你咋知道呢。」學著陳默的東北口音。

「我還不清楚你嗎,早晨起來的第一泡尿,撒的時間又長又響,呵呵……而且我還知道,你現在肯定用手抖著那個壞東西,呵呵……」陳默看到過王老五無數次的撒尿,所以對王老五撒尿的模樣瞭如指掌。

王老五心情不錯,一早起來,就有個可人兒打電話和自己聊天,與她講著電話撒尿,還真是一種享受,於是,他哈哈笑著跟陳默調笑:「陳默,我的這個壞東西,似乎想你了呢,一早起來,很不老實,又渴又餓,給我發脾氣呢,我該怎麼辦呀?」

陳默咯咯的嬌笑著說:「呸!又犯野獸毛病了,它不聽話,你就不能用手打它幾下。」

王老五於是用自己手指,輕輕的彈了兩下胯下的物件,接著給陳默說:「聽到了沒?我收拾它了,可它還是不老實,還給我回嘴說它想你的小妹妹了呢。」王老五走出衛生間,走到窗戶前,面朝窗外,分開雙腿,看著窗外冬天懶洋洋的太陽照射在海面上,難得的一個好天氣。

陳默長筒高跟鞋嗒嗒的聲響和周圍人聲隨著陳默的嬌笑聲傳進王老五耳朵:「你這頭野獸,越來越野了,身邊不是有個冬梅嗎,還說想我,現成的不用,你留著當寶貝呀?不和你說了,再說下去,還不知道你獸口裡會噴出什麼騷味來呢。」

掛上電話,王老五仍然站在窗戶前,剛才陳默說的話,一下子把他拉回到現實中,是啊,冬梅快成自己的老婆了,自己卻還揹著她和別的女人調笑,一種從未有過的愧疚感,在王老五心底湧起,他深深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像是發誓一樣的說:「我再也不能過以前的生活了!」那口氣,似乎有些留戀過去那種無所顧忌的單身生活。

自由,人人都很嚮往,一個人的生活,有自由自在的快活,但也有孤獨寂寞的無奈。王老五自由快活自不必說,但他也有著別人難以理解的孤寂。

王老五沖洗完澡,打電話約了陳銘川見面,然後給郝冬梅也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得晚點過去醫院換她。

和陳銘川見面的地點,是島城一個私人高階會所,上午人不是很多,這裡是專門提供給那些有錢人餐飲娛樂休閒的地方,做的飯菜很具有地方風味,這是陳銘川商務往來接待重要客戶的地方。

王老五到的時候,陳銘川早已等候多時。

「武哥,你看上去比過去年輕了,咦,白髮也少了很多呢。」陳銘川看到王老五,讓他有些驚奇,王老五確實改變了很多,臉色紅潤,白髮逐漸減少。

「是嗎?我怎麼沒發覺,你不會是為了哄我開心吧?」王老五微笑著摸摸臉和頭髮,以為陳銘川說的是客套話。

陳銘川等王老五坐下,很仔細的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確實年輕了,最近用什麼保健品了嗎?還是到日本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陳銘川知道王老五去日本,但具體不知道他幹什麼去。

王老五哈哈笑著說:「哪有吃什麼保健品,不過,好事倒是真的遇到了。」

「說說,什麼好事?不會是在日本遇到日本仙女,給你吃了靈丹妙藥吧?哈哈……」陳銘川開玩笑的哈哈笑著說。

「你還記得松下褲帶嗎?」王老五沒笑,反問陳銘川。

「他,當然記得,這個小鬼子怎麼啦?你在日本又收拾他了嗎?」陳銘川一臉迷惑,搞不懂王老五為何提起松下褲帶。

「他死了!」王老五漫不經心的說出口,然後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這茶不錯,一會走的時候,你讓他們給我帶點。」王老五回味著茶香,似乎不想再談松下褲帶,而是談起了茶。

「死了?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陳銘川追問松下褲帶的死,他好像對這個小鬼子的死很感興趣。

「被人轟掉了腦袋,我親眼看到。」王老五仍然很輕鬆的回答。

「你親眼看到?難道你去日本,跟蹤了他?」陳銘川知道這次王老五坐牢,是松下褲帶使的壞,他有些懷疑是不是王老五親手幹掉了這個小鬼子。

「是啊,我本來是想親手殺了他,為死去的父親報仇的,可沒想到,不用我動手,別人搶了先,你想都想不到射掉松下褲帶的人是誰,他就是與松下褲帶合謀陷害我的臺灣四大家族的後人孔大少,我還親眼看到孔大少在被警方抓住後,也被人轟掉了腦袋呢。很吃驚吧?我當時也很吃驚,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可又不得不信,畢竟是自己親眼所見啊。」王老五看到陳銘川一臉驚訝,像是在聽他講傳奇故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