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愛情的孬種

「那當然!我以總分最高,兩門單科最高的成績,考上了醫科大學,縣裡還給我發了二十塊錢的獎金呢。」王老五說到獎金,口氣有些諷刺。

「看來是你在大年三十那晚的鞭炮放得好,給你帶來了好運。」陳默嬉笑著說。

王老五眼睛眨巴幾下,才說:「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心理暗示吧,要是那年的年三十,我沒在第一次點燃鞭炮,或許真的考不上呢,就因為我一次點燃了鞭炮,使得我信心倍增,本來沒那個水平,臨場卻超常發揮,所以得中全縣高考狀圓,不然,我可能就成為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了,要真那樣,就沒法和你現在躺在一起。」

「不過,我認為是你的家人給了你最大的信心,包括你妹妹和弟弟對你的鼓勵。」陳默又把手伸進王老五小腹下,她的手感覺到王老五剛才還有些挺立的物件,此時卻軟塌塌的:「這也許就叫緣分吧,從你考上大學那天開始,不,應該是二十年前的年三十你放鞭炮那晚開始,就註定了你將和我有這麼一場恩愛的情緣。」

王老五哈哈笑著說:「被你這麼一說,還真玄乎呢,好似上天早就安排了我們相遇一樣。」

陳默的手感覺到王老五似乎心思不在那上面,於是她乾脆撤回手,和王老五好好的說起話來:「有些事,還真不得不信,我在遇到你之前,總有種莫名的感覺,老是覺得我這生將會很不平常,儘管那時我只是個酒店的服務員,但在我內心裡,一直有一股衝動,這不是因為想男人寂寞的那種衝動,是預感到自己將來有一天,會遇到一個讓我一生難忘的男人的衝動,說實話,追求我的男人,有高官也有大款,可我始終沒動心過,經歷了與李俊峰那段感情後,我的心幾乎快死了,可是,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你出現了,當然,一開始認識你,是因為你到酒店吃飯,當時沒覺得你怎麼樣,也就一般的平常男子,我甚至還有些看不慣你的哈哈大笑呢。從陳然和冬梅在豪情酒吧鬧出事那晚開始,我對你這個人刮目相看了,但那僅僅是好感,還沒到愛的地步,要說真的愛上你,是你保險櫃被盜,陳然被抓的那次,你的大度和寬容,使我徹底崩潰了,呵呵……」

王老五靜靜的聽,沒插一句話,躺在一個漂亮女人身邊,聽著她講述如何愛上自己的綿綿情話,也是作為一個男人的一種美妙享受,征服欲的滿足,是每個男人都有的本性。夫妻間吵架,往往都是靠這樣的床第間情話消除隔閡的,也就是俗話說的床下吵架床上和,只要丈夫或妻子講起兩人熱戀時那些美好往事,不僅小吵小鬧不會影響兩人的感情,反而會增進兩人的恩愛,當然,前提是小吵小鬧,不是原則性的大吵或大打出手那種。

陳默繼續在王老五耳邊說著愛上王老五的過程:「……在一個女人的心中,並不都是把男人的金錢和地位看得最重,也不都看重男人的英俊瀟灑,當然,奇醜無比的不屬於我說的範疇,女人最看重的,是男人的氣概,也就是通常所說的男人風度,這種風度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只有經過一段時間的言行舉止觀察,才能夠知道一個男人究竟有沒有風度。隨著與你交往的日子越來越多,你的男人魅力,開始讓我感到如醉如痴,儘管我知道你和冬梅的關係不一般,可我有那麼一段時間,只要一閉上雙眼,你的影子就會在我腦海裡晃動,我為你失眠了……」

王老五聽到這裡,呵呵的樂了:「不會吧,還有女人為男人失眠的嗎?我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過去我為女人失眠過,也聽說過很多男人為了爭女人的擁有權,決鬥一樣的打得頭破血流,有的甚至做出極端事情,自殺。難道你們女人也和我們男人一樣,為了一個男人,會相互爭鬥嗎?或者說會自殺嗎?」

陳默表情嚴肅的說:「當然會!別以為爭奪愛的權利只是你們男人的專利,我們女人要是沉到愛河裡,比男人還要瘋癲呢。」

王老五用手揪了陳默鼻樑一下說:「這回我算是真的知道女人內心世界了,你難道不怕我知道得越多,越會引誘更多的女人嗎?」

陳默很不屑的說:「我才不在乎呢,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愛找誰找誰去,跟我沒任何的關係。」

「哈哈……」王老五忍不住大笑出聲。

「小聲點!爸和媽會聽到的!」陳默用手捂住王老五的嘴巴,提醒他不要大聲。

王老五眼睛朝關著的門看了看,在陳默把手拿開嘴巴後,伸了伸舌頭,做個鬼臉說:「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爸媽會理解的。」他這話的意思,是拿陳默剛才說自己是成年人開涮的。

陳默輕輕推了王老五一把嬌聲說:「你這個人,有時候,壞起來可真讓人受不了!我就說那麼一句,你還記在心裡!」

王老五呵呵的小聲樂著說:「我還記住你說我是愛情孬種呢,呵呵……這是我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話,要是這話是個男人說出來,我非得和他打一架不可。好了,不說這些,還是說說你是怎麼失眠的,失眠的時候,都做些什麼?是不是也會像我們男人一樣,晚上想一個女人睡不著,就用手……呵呵……」

陳默用牙在王老五鼻頭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說:「你就是個愛情孬種,是個壞透頂的孬種!我們女人可不像你們男人那樣,總是用手。」

王老五接過陳默的話問:「那你們用什麼?」

陳默瞪了王老五一眼,用手指著自己的心窩說:「用心,懂嗎?用心去體會,去感受,去默默的愛。」

「哦,我明白了!我們男人用手去淫心裡想的女人,你們女人是用心去淫看上的男人,你老實交代,你把我淫了多少個夜晚?」王老五翻身,雙手抓住陳默雙手,把她按壓在身下,盯著她的眼睛問。

「呵呵……看看你這個樣子,完全暴露出你本能的孬種相。」陳默咯咯的嬌笑著說:「我才沒你想的那樣呢,只是偶爾的想一想罷了,當時也不知道會和你這樣。直到在趙莊與你不期而遇,現在回想起八月十五的那個夜晚,在月色朦朧的小白樺樹林裡和在炕上,一幕幕都會伴隨著我度過沒有你的夜晚,那次以後,我想你時,開始有了具體的情節,閉著眼腦海裡浮現和你……呵呵……實在很美妙……嗯……」陳默說到這裡,王老五的手恰好伸到她的兩腿間,於是嗯的哼了一聲。

王老五在聽著陳默述說的時候,開始向她的身體進攻,先是用唇去吻她的脖頸,接著是用手去解開陳默睡衣的腰帶,再就是把手伸進她睡衣中,朝她下腹摸去,在摸到陳默那裡的時候,耳中聽到了她的嬌哼。王老五繼續親吻和觸控陳默的身體說:「陳默,繼續講下去。」似乎陳默的講述是一劑興奮劑,讓王老五野獸的本性又回到了身上。

陳默於是按照剛才的思路,斷斷續續的哼哼唧唧講述著如何一步一步的愛上王老五過程,她講到和王老五在廣州自己公寓的那次,話語變得粗魯和放肆了,不再用文明的語言,而是直接用器官來描述,與她以往文靜高雅的外表相比,她變成了一個有淫又蕩的女人。

王老五喜歡她這樣,陳默說得越是粗俗,他越加興奮。

就這樣,王老五與陳默度過了一個富有激情的大年三十,用身心與陳默交融的方式,迎來了大年初一的第一縷陽光。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