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陳默離開王老五身體,翻身接聽床頭邊的電話。
陳默是用日語與對方交談的,王老五一句也聽不懂。
王老五躺在床上,屋子裡有空調,一點也不冷,被子蓋住了他身體下三路,肚臍眼以上,都露在外面,而陳默側身匍在床上,她滾圓的臀部和優美的腰部弧線,完全展露在王老五眼前,王老五看著陳默白皙的背部,忍不住伸手去用手指在上面輕輕的上下觸控。
不一會,陳默笑著用日語說了再見後結束通話電話,才翻轉過身,面對王老五說:「是池田菜花小姐來的電話,她一早看到新聞,說我們住的公寓樓附近,昨夜發生了黑幫火拼,死了人,她十分擔心,所以特意打電話來問候我們。呵呵……武哥,我看菜花小姐是擔心你吧,她在電話中一再問你的情況呢。」
王老五尷尬的笑了笑:「我有什麼好讓她擔心的。」
陳默把身體移向王老五身體邊說:「菜花小姐被你給迷住了,他是怕你出什麼意外呢,還不領情,有人關心,難道不好嗎?真是的,要是我有哪個男人這麼關心,死都願意。」
王老五哈哈笑了:「我不是一直都在關心你嗎,還說沒有男人關心,難不成你還想讓別的男人根深的關心你嗎?」王老五說著,手朝陳默的兩腿間摸去。
陳默嚶嚀一聲,貼王老五更近了:「對了,池田菜花小姐說中午要請我們吃飯。」
王老五手沒停的問:「你答應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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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把腿分開點,似乎被王老五摸得有些癢癢的舒服:「嗯……我沒拒絕她的理由啊。」
王老五又問:「她還說了些什麼?」
陳默回答:「也沒說什麼,就是問我昨夜有沒聽到或看到外面大街上的動靜。」
王老五接著問:「你怎麼回答的?」
陳默哼了一聲,被王老五摸的那個地方又開始流出了水:「我說昨夜我們都睡得很沉,什麼都沒聽到。」
王老五沉言片刻,然後說:「現在,我倆到東京要辦的事情已經被別人幫著辦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國了呀?」
陳默沒回答,而是閉上了眼睛。
王老五像是想到什麼,把摸在陳默兩腿間的手縮回來,翻身下床,拿起內褲穿上。
陳默睜開眼睛,正好看到王老五穿上了褲衩,她沒明白王老五為何如此,好好的躺在床上,幹嘛一聲不吭就起床了,她用被子把自己光溜溜的身體裹住,大大的眼睛盯著王老五問:「武哥,你幹嘛穿衣服呀?一夜沒睡,你不困嗎?」
王老五穿著長褲回答:「我去把機票訂了,你睡吧。」
陳默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說:「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回國去嗎?」
王老五看出陳默不開心,於是穿好褲子,沒穿上衣的坐到床邊,在陳默的鼻子上用手指捏了一下,笑著說:「不回去,難道我倆就這麼躺著睡一輩子呀?」
陳默斜了王老五一眼回答:「為何不可以?我就想和你這樣無憂無慮的睡到死。」
王老五俯下身去,伸手到被子裡,用手指捉住陳默胸口右邊的那個突起的基本點說:「再睡,我會被你給榨乾的,小妖精。」
陳默咯咯的嬌笑著回嘴:「我要是妖精,那你就是一頭野獸,可怕的野獸!人家一夜都被你整,沒睡過覺,骨頭都快被你弄散架了,還說人家是妖精。」陳默一臉的媚笑。
王老五被陳默的媚態給逗得性起,一個魚躍,飛身撲向陳默,並喊著說:「野獸來了!野獸要吃了妖精!」雙手同時伸進被窩裡,在陳默胸前柔軟的兩團嫩肉上揉搓,嘴巴大張著就去啃陳默脖頸,他臉上的鬍鬚,一天沒刮,長出來的根有些扎人,扎得陳默癢癢疼疼的舒服。
陳默像是一個初戀的少女,緋紅著臉,嬌笑聲不斷,嘴裡喊著:「野獸!野獸!好可怕的野獸!……」身體卻在王老五的揉搓下變得綿軟起來,哪還有什麼睡意,整個人都被逗得來了精神,伸手就朝王老五剛穿好的褲子裡摸去,她這不摸還好,一摸,王老五那個地方,就像是一頭剛入睡的雄獅被驚醒過來,立馬就在陳默手心裡迅速脹大,高昂起頭,隨時準備著捕食獵物。
「喲!野獸要吃人了!」陳默用手使勁一捏,王老五哪還忍受得了,沒解褲帶,只是把褲子拉鏈朝下一拉,扒拉下內褲,解放出他等不及的雄物,不管三七二十一,扯開陳默裹在身上的被子,分開她的雙腿,對準後,腰臀一沉,就鑽了進去。
「啊……你這頭野獸……」陳默叫喚出來的聲音,卻是舒暢的笑聲。
王老五邊動邊回答:「我不這樣,不是白擔了野獸的名份嗎,既然是野獸,我就得做出點野獸的本能來,要是害怕了,那你趕快求饒吧。」
陳默於是雙腿朝上亂蹬著呵呵笑著叫:「救命啊!野獸吃人了!」
王老五把床邊一塊吃剩的披薩拿起,塞進陳默口中:「我讓你叫!你這個小妖精,明明是你把我給吃了,還說是我吃了你,我讓你吃個夠……」王老五聳動著腰身,深陷在陳默的雙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