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沒射

陳默於是裝著很生氣的樣子,用眼睛狠狠瞪了王老五一眼,大步朝門口走去。

這下王老五猜出了陳默的意思,他陪著笑臉給那個警察鞠躬後,小跑著追上陳默,拉住她的手,裝著像是在哄她開心的樣子,讓那個警察看著,就像是這個男人很窩囊,被女人制得沒救了一樣,這個小警察搖搖頭苦笑著嘀咕一句:「咱大日本帝國,竟然還有怕女人的爺們!少見!」

王老五和陳默很順利的走出公寓大廈,陳默用手摟住王老五的腰,目的是不讓王老五藏在大衣下的槍盒露出來,王老五也伸手摟住陳默的腰,就像一對情侶一樣,朝附近的公園走去。

孔大少等看到警察的車朝他住的酒店圍攏,才意識到自己該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他手忙腳亂的開始卸槍,裝進槍盒中,穿上大衣,把槍盒塞進裡面,還沒換鞋,就匆匆衝出房間。

孔大少剛走出酒店大堂的電梯,正往外走的時候,一個警察發覺了他的不對,因為他穿的是酒店的拖鞋,一個正常人,是不可能穿了拖鞋就往外走的,因為這是冬天。

「你站住!」警察大喊一聲,就朝孔大少撲了過來。

孔大少聽到警察對著自己大喊,還看到他掏腰間的槍,朝自己撲過來,嚇得他什麼也不想就朝門口奔跑,他這一跑,藏在大衣下的槍就掉了出來,只聽啪的一聲,槍盒開了,卸裝在裡面的槍部件,嘩啦一聲都從盒子裡掉了出來。

這下壞了,孔大少知道完了,拼命的朝門外奔,可他哪跑得了,外面全是警察。

王老五和陳默雙雙親密的走過街角,到了孔大少住的酒店門口不遠處,忽然看到警察一片騷亂,似乎按住了一個人,王老五和陳默及幾個人,被警察擋住,王老五隻好伸長脖子的朝裡看。

就在孔大少跑出酒店門口沒十幾米遠的距離,四五個警察同時把他給按住,他大叫著什麼,可誰也不聽他的,把他反手銬住,一個警察還抓住他的頭髮,從地上把孔大少提了起來,孔大少就像是一個臨場就義的勇士,嘴巴罵罵咧咧的大喊大叫,他的眼睛還四周的看,在他眼睛看到王老五的時候,他一下子驚呆了。

王老五也看到了孔大少,他這才明白,原來打爆松下褲帶腦袋的人,是這個孔大少,王老五看到他的眼神看著自己,王老五對著孔大少微微一笑,還沒笑完,只聽噗的一聲,見孔大少的腦袋也開了花,白的紅的濺了他周圍警察一頭一臉,那些警察立刻都趴下,孔大少沒了腦袋的身體,也跟著倒下了。

王老五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朝四處高樓看,似乎想找到射殺孔大少的兇手所在的位置,可他什麼也沒看到。

打爆孔大少腦袋的,是對面大樓裡的那兩個男人,他們看到孔大少被抓,立刻動手,所以孔大少也和松下褲帶一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些,王老五不知道,他只知道,父親的仇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都死於非命了,但殺死他們的,卻不是自己,他覺得有些失落,也許是因為仇人沒能死在自己的手中緣故吧。

「武哥,剛才被抓的那個,也就是剛被打死的,可能就是射殺松下褲帶的槍手。」陳默小聲的在王老五耳邊說。

「他就是孔大少!」王老五一字字的說出這句話。

「孔大少!他就是孔大少!真的是印證了那句古話,惡有惡報!」陳默說話聲大了一點,引來周圍人的目光,儘管那些人不可能聽懂她說的中文,但王老五還是把她一把拉住,離開了圍觀的人群,朝公園方向走去。

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女人,她就是濱崎涼子,她幾乎親眼目睹了松下褲帶和孔大少一前一後被轟掉腦袋死去,她心都涼了,變成一個‘身心涼子’了,一心想得到的東西就這樣成了泡影,她嘆了口氣,也離開人群,孤獨的朝一個黑暗的角落走去。

那個歌舞伎町的中國掮客,小跑著到中國酒吧,把外面的情況,報告給龍哥,只見龍哥哈哈笑著說:「好,幹得漂亮!警方絕對找不到我們這裡來!」原來,轟掉孔大少腦袋的,是他手下。

「龍哥真是高明,要不是事先設下我們的人,那個臺灣姓孔的傢伙,說不定被警方抓住後,說出我們賣給他槍彈的事呢。」掮客媚笑著乘機拍龍哥馬屁。

「那個國內來的人呢?他和那女人怎麼樣了?」龍哥問的是王老五和陳默。

「剛才我看到他們身影了,兩人若無其事般在人群中看熱鬧呢。」掮客回答。

龍哥嘆息一聲:「唉,那個男人,可是個天生幹黑道的人才啊,要是他幹黑社會這行,肯定能在三五年內超過我們‘龍孫幫會’,好在他不是我們一條道上的人,你好生在背後悄悄的幫幫他,這個人是條漢子,值得我們尊敬,讓他順利離境吧。」

松下褲帶在歌舞伎町出口被殺,引起了東京各媒體的關注,電視裡報道的,幾乎都是這條驚天新聞,一個松下家族的未來繼承人忽然被射殺,自然也引起了東京警視廳的高度重視,各媒體報道說法不一,有的是說仇殺,有的說是松下褲帶與人爭風吃醋,所以被殺,還有的說是黑道綁架了松下褲帶,因為事情敗露,所以撕票,但東京警視廳的新聞官員卻沒怎麼透露訊息,他們甚至連一點線索都沒有,除了孔大少那支阻擊步槍外,警察們一無所獲。

王老五和陳默在公寓裡看著電視報道,兩人覺得好笑,費了那麼大周折,竟然沒開槍就把兩個仇人給消滅了,而且兩個都死在自己眼皮底下,王老五和陳默懸著的心踏實了,他們把槍扔進公園那個深湖後,回到公寓,兩人就抱頭大笑,接著,自然要慶賀一番,最佳的慶賀方式,除了脫光了盡情歡愛以外,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慶賀方式了,兩人精神抖擻的在公寓大床上折騰到天亮,現在,陳默和王老五都光著身體,她緊緊依偎在王老五結實的胸膛上,和王老五一起看著電視,嘴巴嚼著剛從樓下要的披薩外賣。

「武哥,這回我們可以全身而退了,沒費吹灰之力,就把仇人都給滅掉,陳然和伯父的仇就這樣別人幫著我們報了,真是想不到。」陳默在身心都很放鬆的時候,顯得尤其的漂亮。

王老五半靠在床頭,抽著煙,毫無睡意的他,心裡似乎在想著什麼事,聽到陳默如此說,看了陳默一眼,剛要開口,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把他和陳默都嚇了一跳。

陳默抬頭看著王老五,那眼神,似乎在問:‘會是誰呢?’

王老五也看著陳默的眼睛,一臉茫然的說:「這麼早,才七點多,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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