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想了想,覺得陳默說得不錯,她一個女人去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於是回答:「好,明天你一個人來一趟,記住,要租窗戶朝歌舞伎町的房間,最好在頂層。」
默小聲答應一聲。
第二天,陳默一個人開車到歌舞伎町對面的公寓大廈服務中心,很順利的高價租了一套房子,租期一個月,她親自看過房間,在窗戶前站了一會,能清楚的看到歌舞伎町的進出口,因為這條街汽車不能進出,所以車子一般停在街道口的地下停車場,每個進出歌舞伎町的人,都會從街口走過。
當天下午,王老五和陳默退了酒店的房間,搬到剛租下的公寓裡。
這是一套有一間臥室、一個客廳和一個餐廳的套房,適合情侶兩人住,臥室的窗戶,就面對歌舞伎町的街口。
「不錯,這個位置很好。」王老五用手指比劃著,瞄向歌舞伎町。
「有個問題,要是槍聲太響,會引來周圍人的注意,那時,我們可就難以全身而退了。」陳默提醒王老五。
「槍不會太響的,有消音器,但會有火光從槍口噴出,因為我們動手是在夜晚。」王老五想得明顯比陳默還周到。
「要不要告訴菜花小姐我們搬到這裡來了?」陳默忽然提起池田菜花。
「你給她打電話吧,這事還真瞞不住她,要是她打電話到酒店房間,我們走了,那她還不急得團團轉,以為遇到兩個中國騙子呢,開著她租的汽車跑了,再說,我們還得請她再換一萬美圓。」王老五說完,再次轉身面對窗戶。
陳默走到他身邊,手挽住王老五胳膊,身體斜倚著他問:「武哥,我們下步該做什麼?」
王老五伸手攬住陳默的腰,眼睛盯著窗外歌舞伎町的進出口,只說了一個字:「等!」
「等著松下褲帶出現嗎?」陳默問。
「等槍,等機會。」王老五一字一句的回答。
「我們這幾天是不是應該用夜視望遠鏡觀察一下,到現在,我還沒見過鬆下褲帶呢。」陳默離開王老五身旁,走向床,雙手枕在腦袋下,雙腿直直的伸展開躺下,望著天花板說。
王老五轉回頭看著陳默,覺得她考慮得很周到,點頭說:「沒錯,我們要在槍到手前,摸準松下褲帶的所有動向,尤其是他到歌舞伎町的規律,今天正好是星期五,按道理,他應該來這裡的。」
「我現在就去買望遠鏡,晚上你要是看到他,指給我認識。」陳默說動就動,立刻從床上起來,穿上外套就往公寓外走。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我們再買點吃的,晚飯就不出去吃了,我還記得你煮的泡麵,味道一流,我還想再嘗一次。」王老五也穿上外衣,說著話,和陳默朝公寓電梯口走。
果然不出王老五所料,松下褲帶在晚上不到九點,出現在歌舞伎町的入口處。
王老五用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他已經爬在窗戶邊看了近兩個小時,當他看到松下褲帶那矮個子邁著方步朝歌舞伎町入口走到時候,有些激動的叫陳默:「陳默,快過來,松下褲帶出現了!」
陳默已經洗完澡,穿的是保暖內衣褲,躺在床上看一本雜誌,聽到王老五叫她,她沒來得及穿拖鞋,光著腳丫,跑到視窗:「讓我看看。」拿過王老五手裡的望遠鏡:「是哪一個?」
「寸頭,矮個,穿了一件黑色毛料大衣,身後還跟著一個保鏢,看到沒?那個保鏢還警惕的四處張望……」王老五給陳默描述著松下褲帶的模樣。
「看到了,看到了!原來是個矮冬瓜!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要是現在有槍就好了,可以馬上射殺了他。」陳默用望遠鏡看到松下褲帶,有些激動的說,仇人相見,她恨不得立刻置松下褲帶於死地。
王老五看錶,計算著松下褲帶走完這段路要多長時間:「還看得到他嗎?」王老五問。
「他快走到裡面去了,武哥,望遠鏡測量到的距離,是三百八十六米,如此遠的距離,你有把握嗎?」陳默看到望遠鏡裡測到的直線距離資料,等松下褲帶完全消失後,回頭問王老五。
本書首發。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