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日本電視節目

坦然/著

人有時候,身體的慰藉,其實不是真的生理需要,而是尋求一種心靈的解脫,或者要忘記某些東西,或者是用此來轉移心理的沉重壓力。

陳默這段時間,始終沉寂在失去弟弟陳然的悲痛中,從王老五那裡得知陳然是被謀害的,她更加悲憤,內心充滿了仇恨和傷悲的女人,再怎麼有青春活力,也難以有那份尋求歡愛的心情,她就像一朵早謝了的花,幾乎忘記了自身的生理需要。

和王老五同床共枕十幾天,她都沒有過那種強烈的生理需求,不過,到了東京後,與王老五在酒店房間的擁抱,在北海道餐廳感知到王老五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求愛資訊,引燃了她身體中那堆乾柴,加上王老五強悍而體貼的男人溫柔,讓她燃燒起來的柴堆裡像是澆了一桶油,熾熱的烈焰熊熊的燒遍了她的全身,幾乎每個毛孔,都快要冒出火苗來。

而王老五,壓抑已久的慾望,在池田菜花和陳默陪著吃飯時,就已經點燃,加上在歌舞伎町中國酒吧看到的,他禁錮了很久的生理需要,終於在陳默洗澡出來的那一刻徹底解禁了,他腦海中沒了仇恨,心靈一旦變得潔淨,身體自然就雄偉,北海道的生猛海鮮,彷彿催化他成為一個威猛先生。

一個男人,威猛中又不缺技巧,哪會沒有女人喜歡,這樣的男人,任何一個女人都會離不開的,陳默嚐到過王老五帶給她的那種醉生夢死的滋味,自從與王老五有過那麼為數不多的兩三次,她就再也沒想過別的男人,可以說,王老五帶給她的,不僅僅是身體的滿足,還帶給她孤獨心靈的安慰。

是的,陳默是孤獨的,她為那個李俊鋒,一個人獨自浪費著大好青春,為了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她一次次承受著驚嚇,要不是遇到王老五,她這輩子,也許再也難以體味到做一個女人的那種快樂,因為,她幾乎對男人失去了信心。

「武哥,真好!」陳默在王老五身下,嬌喘著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嗯……」王老五長長的哼了一聲,身體沒有半分鬆懈,盯著陳默迷醉的眼神說:「我感覺也很美妙,陳默,你真美。」

一個女人,在這種時候,被正在愛著自己的男人稱讚,不外乎又在她燃燒的身體里加了一桶油,王老五才說完,只聽陳默似乎很滿足的‘啊哦’的大聲叫喚起來。

這是一場充滿了無盡愛意的愛,這是人生的一種短暫忘記,是王老五與陳默為了暫時拋開仇恨的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這是兩人心與心的交流,相互給予著對方那份最貼心溫柔的呵護。

王老五深深陷入陳默的柔情蜜水中,陳默被王老五滿滿填塞了空洞的身軀,兩人是那麼的和諧,就像是天造地設一般,緊密的連線在一起,好似整個天和地,都屬於他們,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讓虛偽和高雅見鬼去吧!讓那些滿口仁義和高尚的偽君子們,統統見鬼去吧!還有那些心裡骯髒發黴,外表乾淨光滑得就像驢糞蛋一樣的傢伙們見鬼去吧!

王老五才不怕別人怎麼說怎麼想,他只管認真的享受屬於他人生的那份自由和從女人身上得到的快感,他喜歡這樣的全身心投入,陶醉於這樣的忘我境界中。

有時候,愛是不需要表白的,有時候,表白出來的愛是靠不住的,還有的時候,做出來的愛那才是真愛。

在王老五和陳默做完真愛後,雙雙擁抱著躺在被窩裡喘息,陳默在王老五懷抱中,有一種過去從沒有過的安全感,她把頭埋進王老五胸懷裡說:「武哥,你剛才究竟做什麼去了?難道你真的是去找樂嗎?」

「你看我像那些找樂的男人嗎?要真的是去找樂子,我現在還能躺在你身邊嗎?盡瞎想!」王老五手指觸控著陳默還有些汗津津的背,嘴巴在她頭髮上親吻一下說。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男人,我還想,你是不是去私自找松下褲帶他們了呢。」陳默把頭從王老五懷裡抬起來,看著王老五的眼睛說。

「怎麼會呢,還不到時候。」王老五把身體翻轉成仰躺,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拿了一根菸,陳默忙著用打火機給他點上,撲在王老五胸口上繼續問:

「武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只要有好的機會就動手。」王老五噴出一口煙霧回答。

「可我們沒有武器呀。」陳默在國內和王老五去射擊館練習射擊的時候,就想到了王老五會用槍射殺松下褲帶,所以她此時這樣問。

「你放心,十天之內,所有東西都會準備好的。」王老五很自信的說。

「哦,我明白了,你剛才一個人跟著那個掮客走,是去找武器的,你也真是的,幹嘛瞞著我,這可是我們兩人一起行動,要一條心才行,我們可是搭檔,兩人合一的好搭檔,任何事,都不能有私心哦。」陳默嘴巴里說著話,把手朝王老五大腿根伸去。

「那當然,我可沒有任何事瞞著你的,我回來到現在,還沒時間給你講,剛才不是和你哈哈……」王老五在陳默手指的觸控下,又慢慢來了精神,他哈哈的笑了起來,接著說:「明天,我倆得去照身份證用的照片,還有,得請池田菜花幫著兌換兩萬美圓現金,她們旅行社應該有這樣的方便旅客的服務吧?」

「有倒是有,前兩次我帶旅客來,她就幫著兌換過,而且不需要任何手續,方便快捷,但兌換的價格有些不合算。」陳默說,手沒停,一把握住了王老五。

「不合算也得換,明天晚上就需要。」王老五在陳默的臀部用手指和手掌揉搓著說。

「你不會是找黑社會幫著搞假身份證吧?」陳默問。

「是的,我們需要假身份證,等拿到假身份證後,我們要以一對日本情侶的身份,在歌舞伎町對面的公寓樓租套房子。」王老五說。

「嗯,這樣好,等辦完事,我們走人,誰也查不到我們的來歷,你這個辦法好!武哥,我發覺你這個人,最適合幹這行,要是你當個職業殺手,肯定名滿世界!」陳默笑著說。

「你是不是看黑幫電影看多了?一個漂亮的腦袋,不想點美好的東西,盡瞎想這些歪七八糟的,就不怕把你漂亮的臉蛋給想醜了呀!」王老五說著,用手在陳默的鼻子上捏了一把。

「武器你是怎麼弄的?」陳默想到了槍。

「都訂好了,與身份證一起弄,這些你不用操心。」王老五把吸了一半的香菸按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似乎想起什麼來:「對了,池田菜花幫我們租的車,什麼時候可以用?」

「喲,今天忘了這碼事,沒問清楚,明天我給她打電話問問吧。」陳默停下握住王老五的手,仰起身來說。

王老五想到池田菜花那漂亮愛笑的面容,還有她優美的身段,身體更加的來了脾氣,陳默本來都放鬆了握的手勁,忽然感覺他在自己手心裡長大變硬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武哥,你心裡想誰呢?」

「啊?沒……沒想誰呀!」王老五被陳默發覺自己的內心秘密,一時有些難堪的結巴說。

「不是吧,沒想誰,那這裡……嘻嘻……怎麼會……是不是想菜花小姐了呀?」陳默嘻嘻哈哈的,手指加了把勁。

王老五哼了一聲,沒說話,閉上眼睛。

陳默心領神會,手開始動起來,一緊一鬆,一上一下,並開始親吻王老五的胸膛,逐步的朝下面目的地慢慢的移動,她才不在乎王老五想的是誰呢,她在乎的是現在王老五隻屬於她一個人,她需要他再次雄起,需要他再次挺進自己虛空的身體中。

王老五閉上雙眼,眼前出現的,是剛才在酒吧看到的一幕幕,耳邊似乎還有那些銷魂的叫聲,隨著心境慢慢進入佳境,腦海裡,清晰的出現了池田菜花的樣貌,她是那麼的富有磁性,深深吸引著王老五努力的幻想,他想像著在她職業套裝下的身體。

幻想,有時比真實看到還具有吸引力,王老五的這種幻想,把池田菜花想象成了一個完美無缺的女人,他甚至想到自己壓在她身體上的那種感覺,想到進入她身體的那種美妙,還想到她在自己的衝撞下的模樣。

當陳默的口完全吞噬了王老五那一刻,王老五彷彿覺得自己進入了池田菜花裡面,他禁不住啊的叫出聲,身體享受的是陳默的口,心卻想到的是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而且還是一個日本女人的身體,也許就是因為池田菜花是一個日本女人,所以更能讓王老五感到興奮。

什麼是精神的背叛,此時的王老五,就屬於這種背叛型別,他心裡想的女人,不是正在給他安慰的女人,而是一個初次見面的日本女人,身體被一個女人服侍著,內心卻想象著池田菜花的身體,這就是背叛,儘管陳默與他沒有任何的契約,不存在什麼法律或道德上的背叛,但他在情感和生理上,已經背叛了陳默。

陳默才不管王老五背叛不背叛呢,她喜歡他那雄偉的物件,含在口中很是充實,她甚至因為王老五在自己的口中,所以身體都開始有了快感,那種感覺不像是王老五伸進她下面那樣,而是一種骯髒似的罪惡快感,那種混合了王老五和自己體液的味道怪怪的,但她喜歡,陶醉在這種怪怪的味道中。

王老五的腦子繼續著他美妙的幻想,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池田菜花,他還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才見了一面,相處不到三個小時,就被這個日本女人給佔有了整個心靈,他真的醉了,醉得堅硬,醉得心跳加速,醉得他渾身每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他想爆炸,毀滅在這種幻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