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人有兩種,要麼是純情可愛,要麼是爛花一朵,濱崎涼子明顯的屬於後者,她自認貌美,整天不把心思花在學習上,跟著松下褲帶和孔大少他們瞎混,最後混得連大學也沒能上成,一個沒多少文化又沒錢的漂亮女人,除了陪男人睡覺的那點本事外,沒有了其它生存技能,所以濱崎涼子死心塌地的跟著松下褲帶,把他當作自己未來的依靠,是自己的提款機,甚至異想天開的想成為松下家族的夫人呢。
這樣的美夢,濱崎涼子足足做了二十幾年,在這二十幾年裡,她付出了青春的代價,成為松下褲帶玩物中的其中一個,並且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松下褲帶臨幸她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最近幾年,幾乎把她給忘記了,要不是她死皮賴臉的找他,松下褲帶根本想不起要見她一面,給她的零花錢也越來越少,她落魄到快要去賣身度日的地步。
濱崎涼子日子過到如此境地,開始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要松下褲帶一次性給她一大筆錢,了斷兩人的關係,在松下褲帶被中國驅逐出境,回到國內後,濱崎涼子好不容易找到他,在他的辦公室裡,她提出了斷兩人關係的條件。
松下褲帶一聽,哈哈大笑著說:「你這是做夢吧!你和我的關係,是兩廂情願的事情,可不是我強求你的,要是每個女人都像你這樣來找我,再怎麼有錢,都分不過來。再說,這些年,一直是我養活著你,你也該知足了吧!你靠著我的錢養活,還和別的男人睡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別忘了,二十幾年前,你玩死的那個女人,可是孔大少幫你背了黑鍋的,要是我把這事捅出去,你休想繼承家族產業!還有,你和我這些年的交往,我也偷偷錄了dv,要是你不答應我的要求,那我只好把這些dv賣到那些可以出高價的人手中,到時候,恐怕你求我也沒用了,我這是看在我們兩人過去的情分上,才提醒你的。」濱崎涼子自然是有備而來,她以為手心裡拽著松下褲帶的把柄,松下褲帶就會乖乖的把錢給她,可是,她錯了,因為,她遇到的,是一個十足的無賴。
松下褲一聽,被一個女人要挾,他立刻帶拉下那張小驢臉,嘿嘿冷笑幾聲說:「巴嘎!你這個臭娘們!我早知道你和那個姓孔的有一腿,現在,你竟敢要挾老子,你活膩煩了嗎?我告訴你,你要真敢那麼做,我就讓你好看!我完全可以讓你下半輩子生不如死,要是你不信,那你就試試看!哼!快給我從這裡滾出去!你滿身的臭肉,把我的辦公室都燻臭了!」松下褲帶吼叫著指指自己辦公室的門,要濱崎涼子滾出去。
濱崎涼子有些害怕松下褲帶那扭曲的嘴臉,只好乖乖的走了。
她千不該萬不該給松下褲帶說什麼dv的事,當天晚上,就有人找上門來,把她痛打一頓不算,還把她的公寓翻了個遍,逼她交出dv,要是她不交,就要殺了她,她沒辦法,只好把dv交出去。這套公寓,是松下褲帶的,所以她還被趕出了公寓。
幾乎一無所有的她,只好走進歌舞伎町,好說歹說,有一家生意不怎麼樣的歌舞伎町收留了她,像她這樣年齡的,幹這行,已經沒市場了,糊弄糊弄那些雛還行,遇到老手,根本不找她這樣的玩,花錢玩的,都喜歡嫩芽,所以濱崎涼子掙不了幾個錢,她也不習慣這樣的生活,於是,她開始另想辦法,常言說,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說來也湊巧,就在濱崎涼子在歌舞伎町淒涼混日子的時候,遇到了北海道的一個黑幫老大,這個人六十多了,他統治著北海道最大的黑幫,在一次他上東京辦事的時候,到濱崎涼子所在的那個歌舞伎町找樂,也是濱崎涼子幸運,一眼被這個黑社會老大看中,於是,她在他身上施展開自己多年來服侍松下褲帶的那些本事,把這個北海道的黑社會老大侍弄得骨酥筋軟,歡喜得不得了,濱崎涼子抓住機會,向他提出以後一輩子侍候他。這個六十多歲的男人,經歷的女人也不算少,到老了,能遇到個這麼能讓自己雄風再起的女人,也是不容易,於是,他帶走了濱崎涼子,獨霸她的那套床上本事。
而孔大少與松下褲帶因為陳然的事鬧掰後,他一怒之下,決定要幹掉松下褲帶,徹底掃除隱患,殺人滅口,他可不是第一次幹了,他說幹就幹,還親自跑到東京來,他認為這最後一次,一定要自己親自幹,找任何人,他都有些不放心,可他沒槍啊,怎麼辦?
在東京,孔大少認識的公子哥也不算少,但他不願意找這些人,想來想去,他想起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曾經和他在東京讀中學時就上過床,是偷偷揹著松下褲帶乾的,因為這個女人是松下褲帶的專用品,她叫濱崎涼子,孔大少聽說這個女人被松下褲帶給甩了,他深知這個女人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於是,他到東京後,千方百計的找到了濱崎涼子,他這才知道,濱崎涼子現在是北海道黑幫老大的女人,這下他高興極了,認為完全可以利用北海道的黑幫,要了松下褲帶的小命。
當孔大少找到濱崎涼子後,給濱崎涼子說:「涼子,沒想到松下褲帶那個雜毛竟然連你都給甩了,他真不是東西,過去,我就給你說過,他這個人靠不住,可你不聽,這下你知道他的手段了吧。」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說吧,找我幹什麼,不會只是想和我上床,敘敘過去的舊吧?要是你只想這樣,我勸你最好省省心,免得我的那個黑幫大哥要了你的狗命!」濱崎涼子沒給孔大少好臉色,因為,她知道這個臺灣四大家族破落子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才不相信這個男人會好心好意幫自己呢。
「嘿嘿……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一直心裡裝著你,你我那時候多快活呀,一想到你在我身體撞擊下的大叫聲,我都會忍不住想來找你,我知道松下褲帶那小子,除了有幾個臭錢外,就憑他那褲襠裡短小的爛腸子,根本無法讓你止癢,嘿嘿……你也清楚,我可是為他背了黑鍋的,本來那個女人是被他虐待死的,他答應給我一筆錢,硬是讓我幫他頂了罪,害得我不得不和你分開,到現在,他還沒兌現他的承諾,我找過他多次,都被他罵得就像是自己欠了他一大筆錢似的,看著他臉紅脖子粗的侮辱我,我真想一刀宰了他!這個狗日的雜種,還害得我現在與自己的妻子鬧離婚,本來我可以繼承的家業,也沒了……」孔大少像是在試探濱崎涼子,把他自己的苦水半真半假的倒給她聽。
濱崎涼子邊聽邊尋思,這倒是個好機會,可以利用孔大少對松下褲帶的仇恨,與他聯手對付松下褲帶,於是,濱崎涼子帶著孔大少,一起到北海道見了她現在依附的黑幫老大。
這個北海道的黑幫,專門幹那些綁票勒索、放高利貸和為他人要賬的勾當,聽完孔大少和濱崎涼子的話後,他覺得這是一個勒索松下家族的好時機,這一票要是幹成了,自己也該退出江湖,帶著濱崎涼子過逍遙的隱居生活。
就這樣,孔大少找到了幫手。濱崎涼子有了利用的工具。
濱崎涼子給孔大少提供了松下褲帶最喜歡來的這家歌舞伎町,她和孔大少從北海道一回到東京,立刻到這裡探路,這是他們計劃綁票松下褲帶的第一步。
就這樣,在王老五他們停好車時,王老五恰好見到孔大少與濱崎涼子雙雙朝電梯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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