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菜花小姐說她帶我們去,她是開車過來的,你看可以嗎?」陳默給王老五說。
「這樣也好,我們就在附近看看地形。」王老五回答。
於是,王老五讓陳默叫來服務生結賬,奇怪的是,池田菜花作為地主,卻沒搶著請客付錢,這與國內吃飯時人人搶著買單不一樣,不過,王老五倒是沒在乎這些。
三個人走出北海道餐廳時,天空中正飄著潔白的雪花,池田菜花似乎心情很不錯,高興得雙手掌心朝上,站在餐廳門口的地上,似乎想把飄落的片片雪花接在掌心裡,嘴巴還大聲的說著些什麼。
王老五從她的神情裡,大概可以讀懂一些她說的話,不外乎就是‘哇噻!下雪了!’,或者是‘好美哦!’之類的女人感嘆。
陳默倒是沒怎麼激動,她是東北人,見過的雪,大大小小不知多少,再說,她也沒那心情欣賞東京的雪景,但她還是有些高興,可能是因為王老五在身邊的緣故吧,她看著池田菜花那種快樂的神情,小聲的說:「日本的女人,感情細膩。」說完,她深情的望著王老五問:「武哥,你喜歡菜花小姐嗎?」
「啊?哦……」王老五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啊哦半天,才笑了笑說:「她不僅外表漂亮,而且心地善良,是個美麗的女人,如此美麗的女人,男人都喜歡。」
「她也喜歡你。」陳默仍然盯著王老五,神秘的笑著說。
「喜歡我?」王老五內心驚喜,可表面上還是裝出一付不理解的樣子:「是她給你說的嗎?」
「是的,池田菜花小姐給我說,像武哥你這樣的男人,最能讓女人動心。」陳默回答。
「這能說明什麼呀?這只不過是一句客套話而已,當不得真。」王老五呵呵的笑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一個女人能如此說,就證明她是真心喜歡你,尤其是日本女人,她們才不會像國內的那些女同胞們一樣,唧唧歪歪的呢。」陳默嬌笑著話音才落,池田菜花開口了。
陳默把池田菜花說的話,翻譯給王老五聽:「菜花小姐問我們在聊些什麼?她說這是東京今年的第一場雪,是個好兆頭,在這樣一個美妙的雪夜,能和我們一起度過,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王老五聽陳默的翻譯,就像是在聽池田菜花在向自己傾訴愛慕之心一般。
池田菜花是個開朗活潑的女人,她平穩的駕駛著車子,一路上不停的說,每看到路邊標誌性的建築,都會給王老五和陳默介紹。
陳默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王老五坐在後座,這是一輛suv,寬敞舒適,車裡的空調溫度暖暖的,車窗外雪花繽紛,路上的車輛爬行得很慢,路兩邊的建築物,不像中國某些城市那樣有太多的霓虹燈,日本資源匱乏,尤其電力,所以他們首都東京的繁華街道,也沒有幾盞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並不像國人想象的那樣,從表面上,是看不出這個城市的紙醉金迷的,夜景,還不如中國一箇中等城市美麗呢。
但夜生活可就不像表面這樣的平常了,東京夜晚,就像個魔鬼,張著吸血的大口,不斷的把人們一天幸幸苦苦掙來的金錢吞噬掉,每天被工作壓力重壓下的男人和寂寞的富婆們,都喜歡在夜晚放鬆放鬆,於是,這裡雲集了世界各地漂亮的女人和長得帥氣的男人,而豪華的歌舞伎町,是找樂的最好去處。
當池田菜花把車開進停車場的時候,是東京時間夜晚九點半,王老五剛要下車,透過玻璃窗,看到了一個認識的男人,被一個穿著時尚的漂亮女人挽住胳膊,從他們的車前走過,朝停車場電梯口走去。
「他怎麼也在這裡?」王老五自言自語。
「誰?」陳默順著王老五的眼神,看向車外。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