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菜點完,服務生出去沒多大會,那個叫池田菜花的日本女人來了。
當這個日本女人微笑著進門時,王老五沒有像陳默那樣熱情的站起來,而是仍然坐在原位,像尊菩薩一樣,雙眼瞪圓了看這個日本女人。
只見她脫去長大衣後,一身合體職業套裝,身材高挑,穿著短靴,羊絨連襪褲露在靴子和裙子間,是黑色的,披肩短髮,雙眼大而明亮,還是個難得的雙眼皮,臉上沒有施過多脂粉,唯有淡紅的嘴唇可以看出她化過妝,臉蛋和五官都很漂亮,十足的靚女,看不出多大年齡來。
在陳默給池田菜花介紹王老五的時候,池田菜花用生疏的中文鞠躬說:「你好!」
「請坐!」王老五右手一抬,指著對面的位子說。
好像池田菜花聽懂了王老五的話,或者是她看懂了王老五的手勢,走過來,等陳默在王老五身邊坐下後,她才雙腿併攏斜著身體坐下,穿成如此模樣,也確實不方便坐,但她似乎沒覺得不好,顯得很自然。
王老五小聲的給陳默說:「沒想到,日本還真有漂亮的女人。」
陳默咯咯的掩口笑出聲,池田菜花眼神莫名其妙的看著王老五和陳默,於是,陳默說了幾句日語,池田菜花羞紅了臉的笑了。
「你們兩個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說我的壞話嗎?」王老五問陳默。
「我把剛才武哥說她漂亮的話,說給了菜花小姐聽。」陳默回答。
「我說陳默,你可別把我說日本人不好的話翻譯給她聽哦。」王老五說這話的時候,面帶微笑,眼睛盯著池田菜花。
池田菜花以為是在和她說話,她卻把美目看向陳默,那意思是想知道王老五和自己說了什麼。
陳默反問王老五一句:「你是不是看上了人家呀?」然後才用日語給池田菜花說:「武哥說你長得像電影明星似的。」
陳默的這句話,更是把池田菜花逗得笑出聲來,她那整齊潔白的牙齒,完全暴露在王老五的眼前,很是好看。池田菜花用很動聽的聲音看著王老五說了幾句,然後要陳默翻譯。
陳默於是翻譯給王老五聽:「她說武哥看上去,眼神有些兇巴巴的,她看著有些怕你,但你有著很獨特的魅力,男人陽剛魅力,說你很像日本的武士呢。」
王老五哈哈大笑起來:「我的樣子很可怕嗎?哈哈……你們日本武士,都很可怕嗎?」
陳默把王老五的話翻譯給了池田菜花聽,池田菜花沉默了一會,語氣有些沉重的嘰裡咕嚕說了些話,陳默再次給王老五翻譯:
「她說日本武士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身上那股武士道精神,她爺爺就是一個武士,曾經到過中國,在中國打過戰,後來回國後,總是做惡夢,死的時候,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要回家。她小時候,聽過她爺爺講的故事,每次聽,她都哭了,她說那是日本人的一種恥辱,是日本人永遠抹不掉的傷痕,給中國人民造成的傷痛,讓她深感作為一個日本的羞恥。」
王老五聽了陳默的翻譯,頓時對這個漂亮的日本女人肅然起敬,他在國內,大多聽到的是日本人如何不願意承認自己國家曾經犯下過的滔天罪行,他才到日本幾個小時,就遇到了一個深明大義的人,這個人還是個女人,這才是真正美麗的女人。
陳默翻譯完,她給王老五說:「池田菜花小姐,對中國來的遊客,十分關照,比任何一個日本導遊,都對中國遊客好,沒有歧視中國同胞。我曾經問過她,為何這樣,她給我說,她這是在為日本過去犯下的過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彌補。」
這個時候,菜餚逐步上來了,除了雪蟹肉片,還有海膽,扇貝等北海道出產的海產品,大部分都是生吃,接著端上來一個像中國火鍋又不像中國火鍋的一個陶土燒鍋。
王老五看著有些怪怪的,問陳默:「這是火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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