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怎麼會這樣?肯定是小偷!」陳默驚訝的說著,拿出電話就要報警。
「別報警。」王老五制止了陳默,他心裡明白,這不是小偷乾的:「你先看看,都少了些什麼東西,尤其是陳然的東西有沒有少什麼。」
陳默這才收起電話,開始仔細檢視陳然的東西,看了一會,她才回答王老五:「陳然帶來的筆記型電腦和那兩個行動硬碟沒了。」
王老五哦的回答一聲,他已經早有預料,肯定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帶上你必須的東西,我們離開這裡。」王老五說著,幫陳默收拾行李。
陳默始終認為這是小偷進了屋,她難以理解王老五為何不讓報警,就在王老五幫她把必須行李搬到車裡,開上車,陳默才問:「武哥,為何不讓我報警?」
王老五一時沒回答,他在整理頭緒,想把這件事給陳默解釋得清楚一些。
「陳默。」王老五似乎想好怎麼給陳默說了:「從我被抓,父親被氣死,到陳然遇車禍身亡,整件事,都有聯絡,不是單個發生的,這得從去年我和一個日本人發生的過節說起……」於是,王老五前前後後的把事件給陳默做了簡單的描述。
陳默越聽小嘴張得越大,她感到非常吃驚:「這麼說,我弟弟陳然,是被謀殺的!」
「有這個可能。」王老五點頭回答。
「天哪!太可怕了!」陳默右手捂在腦門上:「難怪你叫我別回公寓住,要是我住在那裡,也可能……」陳默想想都有些後怕。
「是啊,這些人喪心病狂,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也看到了,陳然的電腦和行動硬碟都被他們拿走,別的東西卻沒少什麼。」王老五眼睛盯著前方,下班高峰,加上道路溼滑,長長的車龍,似乎看不到頭,車朝前慢慢的移動著,這哪是在開車,簡直就是在一寸一寸的挪車,但王老五不急,前面的車朝前挪一寸,他跟著朝前擠一寸。
陳默這個時候,想到了什麼,側身面對王老五說:「武哥,我們現在就去交警隊,必須馬上找到那個計程車司機李順才。」
等王老五和陳默到交警隊,天已經完全黑了,值班的民警認識陳默,他在電腦上很快查到李順才的住所。
「李順才,住在白雲區粵東巷三十四號十二號樓,五單圓四零二室,電話是……。」民警把地址電話告訴王老五他們,陳默很快的把地址和電話記下來。
王老五拿出手機,照著這個電話號碼打過去,提示說對方已停機,在王老五的意料之內。
陳默對廣州還不是很熟悉,尤其是小街小巷,她更是不熟,問了很多人,才在晚上十點多找到李順才的住所,敲了半天門,隔壁的人家一個男人才開門一臉懷疑的看著王老五和陳默問:
「你們找李順才嗎?」這個男人睡眼惺忪的,明顯的才從夢中醒來,穿了身紅色的保暖內衣,他身後,有一個頭發蓬鬆穿了與男人一樣顏色保暖內衣的女人,有些氣惱的拉她男人的衣服,似乎兩人剛才相擁著還沒溫存夠,被王老五他們打斷了寒冬被窩的溫暖,顯得有些怨恨。
「大哥,請問,你認識李順才吧?他好像不在家啊?」陳默微笑著開口問。
這個男人看到陳默這麼漂亮,哪能不老實,他色迷迷的看著陳默胸部笑著回答:「認識,當然認識,我們都是白雲出租汽車公司的司機,不過,他幾天前出了車禍,撞死了人,已經停運了,昨天,把租住的這套房子退了,我問他去哪裡,他說到深圳去打工,一家人,今天一早就離開了。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這個男人的口音,也是東北的,東北人都能嘮,一開口,就嘩嘩沒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