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人的想法與王老五的相同,他就是肖戰和陳銘川,肖戰和陳銘川聽到陳然的死時,也有王老五那樣的感覺,不過,他倆認為是王老五找人乾的,因為要是陳然的死不是一般車禍的話,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王老五為他父親報仇,製造了這起車禍,所以在王老五回到島城後的第二天,肖戰和陳銘川約見了王老五,會面是在王老五家別墅裡。
王老五和郝冬梅回到島城後,當晚,郝冬梅沒有回公寓住,而是住在了郊區的別墅裡,但還是住她的那間房,並不是和王老五同住一個屋,她想在王老五需要她的時候,陪伴在王老五身邊,王老五也沒反對。
肖戰和陳銘川各自開車到了別墅,問候了王老五回老家辦的父親喪事外,三人來到王老五書房。
「武哥,陳然死了。」陳銘川首先開口。
「我已經知道了。」王老五漫不經心的回答。
他的這個回答,讓肖戰和陳銘川心裡的想法更加的肯定,兩人會心的看了一眼。
「這麼說,武哥你知道陳然是因為車禍死的啦?」肖戰問王老五。
「是的。」王老五很平靜的回答。
這下,肖戰和陳銘川有些著急了,兩人心裡都想:「這下完了!人命關天啊!武哥完了!」
陳銘川忽然站起身來,指著王老五,憋紅了臉的說:「武哥,你……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呢?陳然他值得你這樣做嗎?要知道,這可是謀殺!謀殺你懂嗎?我陳銘川和你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沒想到你卻是這麼個人……」陳銘川越說越激動。
王老五有些莫名其妙,他看著站在書房裡來回走動,指責自己的陳銘川,沒等他說完,王老五問:「銘川,你不會是以為陳然是我殺的吧?」他說著,還看了看肖戰。
陳銘川聽王老五這麼問,立刻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看著王老五問:「難道不是你乾的?」
「笑話,我怎麼會幹這樣的事呢,別人不瞭解我,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嗎?」王老五苦笑著說。
「這……」陳銘川看了看肖戰,又坐回到椅子上:「真的不是你乾的?」他再次問王老五。
「銘川,你這是咋啦?你們兩個,今天到我家裡來,就為這事嗎?」王老五盯著兩人,有些惱怒的說。
「武哥,不瞞你說,我們還真以為是你乾的,這下好了,不是你乾的,就好,呵呵,這兩天來,把我可擔心壞了。」肖戰呵呵的笑著說完,對陳銘川說:「陳總,這回放心了吧,武哥沒參與這起車禍。」他是完全消除了對王老五的懷疑。
「這就好,這就好!武哥,對不起,剛才我是……」陳銘川趕緊向王老五道歉。
王老五抬手製止了陳銘川,站起來,走到窗戶前,看著窗外飄落的稀稀拉拉的雪花,沒回頭的說:「看來還有比我想要陳然死的人,會是誰呢?」王老五似乎在自言自語。
「會不會是……」肖戰話沒說完,王老五忽然轉身接著肖戰的話說:「松下褲帶!」
陳銘川巴掌一拍,大聲說:「沒錯!就是這個狗雜種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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