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和她母親一起,來到他父親遺體前,李仕兵和侯寶生已經請殯儀館的專業人員,對過世的老人做了精細的處理,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熟睡的老人,是那麼的安詳。
郝冬梅攙扶著王老五母親,王老五仍然鬍子拉碴的,還沒來得及對自己的行頭收拾打扮,穿的衣服,還是在成都看守所裡穿的那身,因為這是王老五和母親來給他父親道別,所以除了郝冬梅,沒別人。
王老五站在靜靜躺著的父親左手邊,兩行熱淚滾滾而下,但他始終緊緊咬住嘴唇,沒悲痛的嚎哭,看著父親安詳的樣子,他慢慢的跪下,等雙膝跪踏實了,才從嘴角擠出一句話,很小聲,生怕驚醒了他父親似的:「我要殺了他們,為爸報仇!」王老五的這句話,小聲得站在他身後的母親和郝冬梅都沒聽到。
就在王老五發誓要為死去的父親報仇的時候,陳然已經追查到栽贓陷害王老五倒賣商業技術機密的證據,那個駭客的電腦,終於被他攻破,備份了所有進行非法活動的資料,不僅僅是栽贓陷害王老五這點東西,但陳然只把涉及王老五的那部分交給了肖戰。
「這怎麼能證明是松下褲帶指示他乾的呢?」肖戰看了後,覺得王老五罪名可以洗清了,但卻難以抓住松下褲帶。
「這個只有把那個駭客抓住,才能知道。」陳然回答。
「難道你在他的電腦裡,沒找到關於松下褲帶和這個駭客的電子郵件往來嗎?」司馬文晴追問一句。
「我把與他來往的電子郵件都篩查了一遍,但沒發覺任何可疑之處,都是一般性的信件。」陳然肯定的說。
肖戰和司馬文晴對視一眼,然後他給陳然說:「陳然,你現在跟我到警局去一趟,把這些證據交給他們後,你最好離開島城,走得越遠越好。」
「我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就是肖總你不趕我走,我也沒臉在這裡待著。」陳然神情沮喪的回答。
「陳然,你最好到你姐姐那裡去,別離開你姐姐,只有你姐姐陳默能保護你。」司馬文晴的話,陳然好像沒聽明白。
「我也沒臉見我姐姐,請司馬總經理別為難我姐,她喜歡現在的工作,也請你們別告訴我姐關於我的事。」陳然生怕因為自己連累了他的姐姐,所以說話的口氣,帶著乞求。
司馬文晴知道陳默與王老五的關係,所以她說要陳然到他姐姐那裡,是為陳然好,也是為王老五好,陳然只有在陳默的呵護下,才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王老五會看在與陳默的交情上,饒了陳然的。
「陳然,你不管乘船還是乘車,今晚必須離開島城到你姐姐那裡去,不然……」司馬文晴話沒說完,肖戰把話接了過去:
「這樣吧,你和我到了警局辦完事後,我讓酒店的司機送你到南方找你姐。」
「可我不想去見我姐。」陳然感到很奇怪,為什麼這兩個人非要自己這樣做。
「這是為你好,你按我們說的做就是。」司馬文晴接著說:「要是你不按我們說的做,那我們就告你非法備份了我們公司的財務資料。」她這是在嚇唬陳然,目的就是要他到陳默那裡去。
陳然愣了一會,才說:「好吧,我按你們說的做。」
王老五把母親和郝冬梅送回醫院後,等母親熟睡過去,才叮囑郝冬梅好生照料老人,自己卻開上車,朝海星大酒店而去。
蕭薇、單若蘭及王倩雯都住在海星酒店,是司馬文晴安排她們住進去的。
蕭薇從醫院回到酒店後,洗漱完,用酒店房間的電話給她父親打了個電話。
「薇薇啊,我正想著如何聯絡你呢,我查到了對我家及王先生下手的人了,是你的丈夫乾的!」蕭伯年接到蕭薇電話後,就把查到的事給蕭薇說了。
「我已經猜出七八分,果然是這個混蛋!爸,武哥這邊也查到一個人,是外包給我們生產電器零部件的日本公司接班人松下褲帶,他除了報復武哥曾經打敗過他外,還想得到武哥的合歡佛,從這個人,我就聯想到是那個混蛋參與了這次栽贓陷害。」蕭薇打電話的目的,也是要告訴她父親這件事。
蕭伯仲在電話那頭似乎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