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走出門,哐噹一聲關上門,王老五也沒把頭從雙手中抬起。
郝冬梅回到島城,直接趕到醫院。
王老五的父親搶救無效,已經過世,他的母親,也悲傷過度昏迷不醒,李雲夫婦和陳銘川老婆守候在王老五母親的床前,侯寶生和李仕兵忙著處理王老五父親的後事。
郝冬梅看到這個情景,內心悲痛萬分,嗚嗚的撲在王老五母親病床前哭開了:
「伯母,你快醒醒,要是你老也……哥他怎麼活啊……嗚嗚……」
陳銘川老婆走上來把郝冬梅摟抱在懷裡,哽咽著說:「冬梅,別太難過,現在伯母需要靜養,李博士說了,伯母只是暫時性的昏迷,不會有事的。」
「唉!王老弟要是知道這個事,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李雲深知王老五的性格,出了這麼大的事,王老五不會就這麼罷手的。
陳銘川和肖戰這個時候也趕到,陳銘川進門就問:「伯母怎麼樣了?」
「陳總,你來得正好,快想個辦法,把王老弟從裡面撈出來吧,沒他這個兒子在,過世的老人沒法發喪,再說,得讓他見上老人最後一面啊。」李雲給陳銘川說。
陳銘川看看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王老五母親,回答說:「現在他洗錢的罪名已經澄清,但盜賣商業技術機密的罪名,正在查,在武哥沒出來前,伯父的遺體暫時別做任何處理,讓武哥見上他父親最後一面再說。肖總,那個叫陳然的,現在進展如何?」
肖戰搖了搖頭回答:「很慢,看來松下褲帶這小鬼子找的人,不是一般的駭客,目前,陳然還沒找到突破口。」
「這個陳然,請肖總轉告他,要是他想贖罪,最好用心的做好這件事,另外,他在武哥出來前,最好從島城消失,不然,武哥會要了他的小命,我不關心他那條狗命,我是擔心武哥一時衝動幹出傻事,武哥不值得為這樣的小人去犯險。」陳銘川給肖戰說完,接著問了問郝冬梅成都那邊關於王老五的事情。
蕭薇到成都,與單若蘭她們見面後,大家也不客套,直接進入主題,當天,蕭薇就把王老五與蕭家的資金往來,向警方做了說明,並出示了松下褲帶家的企業與蕭氏企業合作生產零部件的有關法律有效檔案的影印件,證明松下褲帶家的企業外包專案,不是王老五盜賣給蕭家的技術機密,蕭家也從沒給王老五賬戶上打過一分錢。
蕭薇的這些證據,讓成都警方對該案件有了新的認識,他們不再輪番提審王老五,也積極的開始對此案件進行偵查,收集證據,無意識的把偵查從固有的有罪推定轉向了無罪推定,這不得不說是司法界一個進步。
王老五是在蕭薇到成都後第二天見到她們的,與他有關的幾個女人,看到王老五的第一眼,都心酸的落淚了,只見王老五頭髮越加的花白,滿臉的憔悴,鬍子拉碴的,身上的衣服也沒往日那麼整齊,人瘦了一圈,不過,他的眼神,還是那麼的有神采,可能是沒再被輪番提審睡得好了的緣故吧,甚至嘴角還帶著他固有的那種自信的微笑,見到幾個女人,開口就是一句調侃的玩笑: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在選美呢,還有警察保護。」王老五看到了周媛,以為是錢文明新找的女友,於是看著錢文明說:「我說錢大律師,你沒好好幫我打官司,原來是找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啊,我說進來這麼久沒你的身影呢,你果然是重色輕友之徒!哈哈……」說完,王老五自個哈哈大笑起來。
錢文明有些臉紅的看看身邊的周媛,見她正盯著王老五看。
周媛被王老五這副模樣給驚呆了,原來這麼多有本事的女人,就為這麼一個邋里邋遢的男人奔忙啊,還以為是一個貌似潘安的帥哥呢,原來是個快變成小老頭的男人,值得嗎?她從外表上,壓根沒覺得王老五有什麼特別之處,反而讓她感到王老五就像是一個社會混混,她失望極了,單若蘭不僅人漂亮,還很有財富,司馬文晴是頂級的企業老闆,王倩雯也不是一般的女人,蕭薇更是,一個臺灣有名的企業千金,為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男人,專門飛到成都來。周媛沒法理解身邊的幾個女人心態,在她眼裡,王老五還不如錢文明有魅力呢,所以她失望極了,過去幾天來想象中的男人,原來長得卻是這麼平常,這要是在大街上,她根本不會去看一眼。
蕭薇微笑著淚花閃閃的說:「武哥,讓你受累了,你放心,你的清白,我會想方設法還給你的,現在,爸正在追查陷害你的人。」
「你家的企業沒因為我的事,受到牽連吧?」王老五仍然微笑著問。
「沒有受到牽連,一切都很好,爸比較忙,所以讓我來看你。」蕭薇沒說實話。
「這就好,我還擔心因為我,讓你家的人也受到牽連呢。」王老五和蕭薇說完,看著司馬文晴說:「文晴,你身子不方便,幹嘛也跑這裡來受罪呀?」
「武哥,我家肖戰,可是被你給害慘了,他還從沒被警察這麼收拾過呢,一天要找他好幾回,晚上做夢,都被嚇醒,所以我到這裡來,是找你算賬的!」司馬文晴嘴巴上說得難聽,但她淚眼模糊的雙眼,沒有掩藏住她那份對王老五的關愛。
「哈哈……看來,你家肖戰被我王老五拉下水嘍,成了洗錢的從犯,這倒是提醒了我,以後可以和他一起做做這種生意,有了這次經驗,以後我們就可以規避一些風險了,等我出去,一定好好和他合計合計,你就等著在家待著數錢吧,哈哈……」王老五順勢與司馬文晴開起玩笑。
「得了吧你,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可我家肖戰,還得養活我們母子呢,我還是提醒他遠離你比較好。」司馬文晴摸著隆起的肚子,嬌笑著說。
單若蘭一直默默的注視著王老五,她想到他的父親去世和母親住院,心裡就發酸,可又不能給王老五說,生怕他在裡面幹出衝動的事。
王老五看到單若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盯著她問:「若蘭,怎麼啦?你母親出院了沒?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單若蘭聽到王老五問起自己母親的事,又想到他父親剛過世,母親還在住院,這與自己最近的遭遇有些相同,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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