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郝冬梅她們幾個女人到成都第三天,仍然沒能見上王老五一面,而且一點訊息也沒有,郝冬梅已經兩個晚上沒睡好,這天一早,在她們下榻酒店的早餐上,郝冬梅帶著哭腔的給司馬文晴和王倩雯說:
「哥在裡面,不知道能不能吃好睡好?」
王倩雯看著郝冬梅,安慰她說:「冬梅,你不用太擔心,武哥在裡面,他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這是個法制社會,再說,他又不是殺人放火的大罪,不就是洗錢嘛,大不了把錢全交出去。」
「胡說!哥沒有洗錢!文晴姐,你也知道,哥是不會洗錢的,你一定要為哥證明,哥他沒幹過那種違法的事。」郝冬梅立刻反駁王倩雯,然後才看著司馬文晴說,似乎現在能救王老五的,只有司馬文晴,在郝冬梅心裡,司馬文晴是個無所不能的女人,就像她認為王老五是個無所不能的男人一樣的相信司馬文晴。
「這個錢文明也真是,到成都都三天了,還不能見上武哥一面,昨晚和周媛出去了,說是見一個重要的人,到現在,我還沒見到他們倆。」司馬文晴有些惱火,在島城無所不能的她,來到成都,就變得兩眼一抹黑,沒了主意。
三個女人說著話呢,單若蘭、周媛和錢文明走了進來,他們沒忙著去拿吃的,而是坐到郝冬梅她們身邊,錢文明一臉疲倦,單若蘭愁雲滿面,周媛倒是很放鬆,好像王老五的事,跟她沒任何關係。
郝冬梅看到單若蘭板著面孔的表情,猜想肯定有不好的事,於是忍不住的問出來:「若蘭姐姐,我哥有訊息了嗎?」郝冬梅不叫單若蘭單總了,而是改口叫姐姐。
單若蘭看了錢文明一眼,才說:「武哥恐怕一時半會出不來,人家也不讓見他。」
「單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洗錢真的這麼厲害,就連見一面都不可以嗎?」王倩雯接過話的問。
「武哥涉嫌的不僅是洗錢,還有更可怕的事。」錢文明嘆息一聲說。
「更可怕的事?到底是什麼事?錢律師,你都知道了些什麼?都說出來吧,真是急死人了。」司馬文晴很不喜歡錢文明這種不溫不火的性格,儘管現在海星酒店聘請了錢文明作為法律顧問,但司馬文晴隨著接觸錢文明時間增加,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做事不夠果斷,要不是看在王老五面上,她早把錢文明給炒了。
「事情還得從松下褲帶那個小鬼子說起。」錢文明靠在餐椅的背上,慢條斯理的說:「自從有人在網路上公開了武哥短短一兩天內頻繁轉賬的訊息後,引起了非常多的人關注,很多人一看洗錢的字眼,就很好奇,畢竟洗錢這種事,不是人人都能幹得了的,所以覺得很神秘,都點開帖子想看看是怎麼洗錢的,這事,竟然被松下褲帶那個小鬼子給看到了,或許又是哪個‘漢奸’向他提供這個情報,所以他落井下石,栽贓陷害武哥,說武哥盜竊他們駐中國公司最新技術資料,賣給臺灣一個叫蕭薇的人,所以當局把武哥作為一個間諜抓了起來。」
「天哪!間諜!哥怎麼會是間諜呢!是他們搞錯了!他們怎麼能相信松下褲帶那樣的日本人呢!」郝冬梅聽完錢文明的話,張大小口,眼睛瞪得都快鼓出來。
「松下褲帶要陷害武哥,也得有證據呀,不然憑他空口說白話,人家也不是吃素的,能相信他麼。」司馬文晴有些不信的說。
「在武哥的電子郵件裡,警察確實找到了證據,武哥曾經給臺商傳送過鬆下褲帶公司的最新技術資料,而且武哥剛從臺灣回來,他們還有武哥與那個臺商在臺灣見面的照片。」錢文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