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面的發件人地址確實是王老五的郵箱,王老五越看越感覺不對,身上直冒涼氣,他知道,要是這個罪名成立,自己就變成商業間諜了,可自己壓根就沒給蕭薇發過郵件,但照片上的,又是怎麼得來的呢?自己的郵箱和密碼,難道被人盜了嗎?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從沒有傳送過這個資料。」王老五大聲的爭辯。
「這些,以後到法庭上去說吧,我們主要是收集你的罪證資料和錄口供。」問話的人接著繼續問:「你從中獲得多少非法收入?」
「笑話,我哪有什麼非法收入!你們不是在查嗎,那就麻煩你們認真的查一查吧,我的收入都是合法的,該上的稅,我一分不少,所有的收入,我都能說清楚。」王老五無奈的說。
「在你倒賣商業機密的過程中,還有誰幫過你?你是如何獲得那些技術資料的?」詢問的人才不管王老五如何說,只管問他們想問的問題。
「我說過,我沒有倒賣任何的商業機密!」王老五有些窩火的大聲說。
「既然找你來這裡,就說明我們掌握了充分的證據,我們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但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你這樣的,我們見多了,做賊的,沒一個願意承認自己是個賊,你如此頑抗,對你沒任何好處,老實坦白,爭取寬大處理,才是你明智的選擇。」這些話,是辦案人員對嫌疑人經常說的話,這是政策,政策嘛,不講透徹,似乎不足以顯示法律的平等。
可王老五確實沒什麼可坦白的,更沒有值得爭取寬大的地方,他不想再說話,沉默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王老五知道,自己說什麼,這些人都不會相信。
冤獄,在這個‘專整’的社會,不是王老五一個人有福氣享受,在近代史上,就在幾十年前,不知道有多少人為此冤死。就是現在,也有不少的冤假錯案發生,有罪的人沒被治罪,無罪的人卻莫名其妙的被關進大牢。所以,人是每個人都享受平等的,平等僅對那些有權勢的人存在,對那些弱勢群體來說,平等只不過是個口號,是一種美好的嚮往而已。比如,一個有權勢的人與一個沒權勢的人犯了同一個罪,在判刑的時候,沒權勢的就比有權勢的人吃虧,這就是不平等,法律的天平是受權勢左右的,不是人們想的那樣,總是保持平衡。
王老五是有幾個錢,但他沒有權勢,所以法律的天平沒朝他那邊傾斜,被人誣陷倒賣商業機密,而且人家把栽贓做到實處,讓他沒有絲毫的爭辯機會,所有證據表明,從他的郵箱裡,發出過鬆下酷呆中國公司的最新產品技術資料,而蕭薇家,也確實生產出了這種產品。
洗錢加商業間諜,王老五這回恐怕在劫難逃。
不過,王老五有女人緣,每到關鍵時刻,總是有女人出面幫他,這次,能救出王老五的,仍然是女人。
而且,為王老五奔走的,還不止一個女人,幾乎與他有點瓜葛的女人,都在為他奔走,就連挺著個肚子的司馬文晴,也在積極活動。
王老五不知道外面的事,他與世隔絕了一般,每天除了七八個小時的正常睡眠外,就是被詢問,不停的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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