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南河邊一個成都最有名的酒店裡,單若蘭和周媛,已經在這裡等候司馬文晴她們一行。
錢文明看到周媛,有些驚訝:「周媛……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太意外了!」
「老同學!最近好嗎?聽說你在島城,開了個‘王老五律師事務所’,這名字夠怪的,怎麼樣?有王老五上門找你幫打官司嗎?」周媛也很激動,滿臉興奮,瞪大了眼睛,看著錢文明,一股腦兒的問。
單若蘭和司馬文晴她們幾個女人的見面,反而變得無足輕重了,錢文明見到過去大學時仰慕的女生,早忘記了來成都要辦的正事,這可是他們班最漂亮的女生,在大學時,錢文明還偷偷給周媛寫過情書,而且還不止一封,但都是石沉大海,沒激起任何的波瀾,這讓錢文明很是自卑,本來就很懦弱的性格,變得更加的怯懦,就是早他成為一名綠時候,也沒改掉那個怯懦自卑的性格,最終連老婆都守不住,跟小暴發戶睡覺去了。
錢文明有些羞澀的呵呵笑著,像個女人似的很靦腆:「你呢,過得好嗎?」錢文明聽說周媛先後有過幾個男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保持單身。
「我呀,不好不壞,就這樣瞎混唄,為別人打工,有時候總是出力不討好。哦,對了,我還聽說,你和宋鈤剛交手過,贏得很精彩,現在同學裡,都在傳說著你的事蹟呢。」周媛聽說過錢文明最近的一些事,以前,錢文明在她眼裡,什麼也不是,可現在見到這個老同學,發覺他有著一股男人成熟的魅力,這也許是當一個女人經歷的事多了,變得成熟後,看男人有了別樣的眼光和心情緣故吧,周媛此時眼裡的錢文明,已經是個真正的男人了,有著說不出的一種吸引力。
「說起那小子,真不是東西,幫著日本鬼子,專門欺負中國人,像個皮條客似的,還幫著他主子到處尋找獵物,冬梅就差點被他給害了。」錢文明不提宋鈤剛還好,一提起他,心裡就很惱火。
「冬梅?冬梅是誰?是你的愛人嗎?」周媛問。
「呵呵,不是,是武哥的妹妹,喏,就那個,很清純很漂亮的那個。」錢文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朝郝冬梅她們在的那邊看一眼,給周媛說。
「你夫人一定也很漂亮吧?我聽別的同學說起過你結婚的事,是不是現在夫妻倆過得很甜蜜呀?」周媛似乎對錢文明的老婆很感興趣。
「我離婚了,呵呵,被人家給甩了,現在是單身。」錢文明十分尷尬,在這個過去自己仰慕的女人面前,說起自己的婚姻,他很不自在。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些。對了,你來這裡,是為了單總的那個男人嗎?」周媛這才問到王老五的事,這是轉移尷尬的最好話題。
「單總的男人?呵呵,武哥什麼時候成了單總的男人了?」錢文明把聲音壓低問,他有些不相信王老五會和單若蘭搞在一起,他對王老五向來尊敬,就像是尊敬自己的大哥哥一樣,在女人的問題上,錢文明也沒聽說過王老五有什麼不檢點,反而他自己倒是很不檢點,還到洗浴中心找過幾次小姐。
「不是嗎?那單總怎麼會急成那個樣子,就像是自己心愛的丈夫被抓了似的,我可從沒見過她如此著急上火。」周媛真把王老五當做單若蘭的情人了,她儘管沒見過王老五,但她可以從單若蘭那種焦躁中感覺得出來,被抓的那個男人,肯定很討單若蘭喜歡,能得到她誠心誠意愛上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的男人。
「是你在負責這個案子嗎?」錢文明問。
「我受單總的委託,是當事人的律師。」周媛回答。
「怎麼樣了?武哥在裡面的情況究竟如何?能保釋嗎?」錢文明開始進入作為律師的角色。
「還沒見到人,不讓見,就算是涉嫌洗錢,也不可能不讓見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除非……」周媛沒把話說出口,用眼睛看著錢文明:「你也是個律師,應該懂我說的。」
「你是說武哥他涉及的,不是洗錢那麼簡單,還有比這個更大的事,對嗎?」錢文明心裡有些吃驚,要真是那樣,王老五可就真的麻煩了。
「我正在打聽,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訊息,不過,我從一個內部的人那裡得知,你這個武哥,這次麻煩不小,連他們都不敢隨便亂說,證明問題十分嚴重,要不然,一般的事,裡面的人是會透露出風聲的。」周媛很在行的說。
「花錢也不行嗎?」錢文明問。
「有些事,花再多的錢,也擺不平的,這畢竟是專整(這個字,有意打錯。)的社會,官員再怎麼貪婪,只要涉及某些東西,他們是不敢碰的,這就是為官的底線,潛規則中,他們的這道底線,是不能破的。」周媛似乎對官場那套很瞭解。
「這麼說,要見武哥一面,比登天還難了?」錢文明是知道‘專整’社會厲害的,只要是成為被‘專整’物件,就會牽連很多的事和人,有些人最怕的就是這個,避之惟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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