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師,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你要幫我打這場官司,不管花多少錢,我只要他能平安出來。」單若蘭把王老五的事給律師說完後強調了一句。
「單總,這個男人真值得你這麼做嗎?我在各新聞媒體上都看到了,要真是洗錢罪名成立,這麼大的數目,少說也得判十年有期。」周媛沒見過王老五,但她憑多年的職業經驗,這不是一般的案子。
「我不相信武哥會洗錢,他沒必要這麼做,他不會給我說假話的,他的為人,我很瞭解,你就準備無罪辯護吧。」單若蘭有些不耐煩的說。
「我得先見見你說的這個人,按目前輿論看,對他很不利,除非我們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他劃撥的五千萬是在幫助臺灣的商人度過難關。單總,你最好與臺灣那邊的人聯絡上,讓他們拿出有力的證據才行。」周媛一齣口,就把案件的關鍵所在說了出來。
「好,我會跟武哥要臺灣那邊的電話,儘快與他們聯絡上,你這邊,動用一切關係,憑你的影響力,我相信你會辦好這個案子的。」單若蘭說著,站起身來:「走吧,我們先去看看武哥。」
在單若蘭和周媛到警局的路上,接到了司馬文晴的電話,她把王老五被抓的事告訴了司馬文晴。
而王老五,一直與那兩位同志耗到中午,也沒讓他們問到實質的內容上,他總是用各種辦法,和他們瞎侃,就一個真實名字,都沒給他們說。
那個男同志沒辦法,最後只好問:「你叫王健武是吧?」
「哈哈……我不說,你這不是知道了嘛,幹麼這麼磨磨唧唧的呀,早這樣問,不就完了嘛。」王老五哈哈的大笑起來。
「知道為什麼找你到這裡來嗎?」男同志像是在賣關子似的問。
「看你,又問這樣可笑的問題,到這裡來的,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反正你們不會無緣無故請我來這裡喝茶聊天的,再說,到現在,你們也沒給我一口水喝。對了,我還真渴了,能不能賞杯水給我喝呀?同志。」王老五一付玩世不恭的態度。
那個女同志斜了王老五一眼,站起來出去,不一會,用紙杯端來一杯水遞給王老五說:「喝吧,喝完了老實的回答問題。」
王老五喝了一小口,把水杯端在手中說:「這裡的水,還真難喝,是自來水吧?」
女同志哼了一聲說:「難道還給你礦泉水喝呀?」
男同志打了個手勢,讓女同志別說話,他接著問:「你幹這個,不止一次了吧?」
「幹什麼?能說明白點嗎?」王老五一臉迷茫的問。
「你還裝蒜!要知道,主動交代,和我們查實,可是性質不一樣的哦,我這是在給你坦白的機會,知道嗎。」男同志嚴厲的說。
「你要我交代什麼呀?」王老五又喝了口水,皺著眉頭問。
「你做的那些事呀,交代你是怎麼與外商勾結洗錢的事!」男同志把音調提高几倍的說。
「洗錢?哈哈……搞錯了吧,同志,我像個洗錢的的人嗎?」王老五又哈哈大笑著反問。
「沒洗錢,怎麼會有五千萬從你的賬戶上在短短兩天內劃撥到臺商的賬戶裡?我們可是有充分的證據可以證明的。」男同志又點上一支菸問。
「那你們還問什麼問,直接把我送進大牢不就結了。」王老五耍起橫來。
「你以為大牢是那麼好蹲的嗎?你可是有過前科的。」男同志說著,把王老五前面兩次被抓的事一件件的給王老五像數家珍一樣的抖露出來。
「你說的,確實沒錯,可那都是無罪,不然,也輪不到你在這裡和我嘮嗑了。」王老五對這個地道的四川同志很沒好感。
單若蘭與周媛到了警局後,周媛以一個律師的身份,提出要見當事人,可被拒絕了,理由是在案情沒有查清楚前,涉案人不能見任何人。
周媛儘管說了很多作為律師可以如何如何的話,但人家說這個案子與一般的案子不一樣。
急得單若蘭在一邊直跺腳,與他們理論起來,說他們這是侵犯了作為一個公民的權利,限制了公民的人身自由,並揚言要告他們。
可人家譏諷的給她說盡管去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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