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因為錢有一大半是借來的,王老五暫時還不能做出這個決定,這還得與肖戰和陳銘川他們商量,所以回答說:「我最近可能有些事要處理,還來不及考慮這個問題,入股的事,以後再說吧。」
「武哥,這麼晚,你來電話,就問錢的事嗎?」蕭薇女人特有的那種敏感,讓她感覺王老五深夜來電,沒那麼簡單。
「是啊,就是想問問你,還需不需要我這邊做些什麼。」王老五回答。
「你不想我嗎?」蕭薇靠在床上,已經完全沒了睡意,聽著王老五渾厚的男中音,想起與他在臺灣度過的那些充滿激情的日子,不覺身體有了反應,伸手到被窩裡,慢慢觸控著自己身體。
王老五此時哪有心情和蕭薇在電話裡玩這些,不過,他還是哈哈笑著說:「與你一起看日落日出,是我一生難忘的事,你帶給我的那些快樂,我後半輩子都忘不了,真的謝謝你,蕭薇,是你讓我從一個快麻木的行屍走肉,變回了一個男人的本色,可我又不能……」
「武哥,應該說謝謝的是我,是你讓我從痛苦的交易婚姻中走了出來,能在這樣的夜晚,接到你的電話,還有哪個女人會受到如此的待遇呢,我已經很滿足了……」蕭薇那柔聲細語,在王老五耳邊,就像是她躺在身邊一樣的清晰。
兩人直到王老五手機沒電了,才停止了通話,這個時侯,已經五點多,王老五再也睡不著,乾脆起來去泡澡,他心裡明白,也許今天就會有警察找到他,隨時都有可能被帶到警局裡,在還沒去之前,先好好的洗個澡,進到裡面去,說不定哪天才能洗上個熱水澡呢,他有過前兩次的經驗,所以身心從容了很多,可以有足夠的時間來做準備,就像是出去旅行度假一樣,把所有可能的事,都想好了。
單若蘭在醫院,陪母親擺龍門陣一直到午夜才睡下,她這些天身心疲憊,儘管是在醫院的陪護床上,但她仍然睡得很香,就像是在家裡一樣,要不是醫生來查房,也許她還可以再睡幾個小時。
在查完房後,單若蘭才開啟手機,裡面有很多未接來電,她一個個的看,多半是公司和老家來的電話,還有一個是八點多幾分來的,不認識號碼,她也沒太在意,而是先給老家那邊回了一個電話。
「是三叔嗎?家裡有什麼事?」單若蘭在她三叔接了電話後,就問。
電話裡傳來她三叔的聲音:「若蘭啊,那個姓王的是什麼人呀?警察都找到家裡來了!」
單若蘭一聽,趕緊走出病房,她不想讓母親聽到,在過道里有些焦急的問:「三叔,警察為何找武哥?」
「說是涉及一起經濟案,現在人剛走,今天一大早,就來找你,問我們他和你在什麼地方?我們都說不知道,他們現在可能到公司去找你了。若蘭,那個姓王的,到底是幹什麼的?」單若蘭的三叔在電話那頭十分焦急。
「我知道了,三叔,家裡的事,你老多操心。」單若蘭趕緊把電話掛上,給王老五打電話‘通風報信’。
王老五泡完熱水澡,穿了浴衣到樓下廚房找吃的,見冰箱裡有面包和牛奶,於是拿出來熱了吃,邊吃邊看電視,電視裡的讀報節目,爆出了今天某報紙頭條,說的就是自己‘洗錢’的事,王老五看了這麼多年電視,終於看到了關於自己的事,他有些自嘲的笑笑說:「我王老五也能有今天,終於上電視了。」話剛說完,忽然想起父母這個時候也許正在看電視,急得他趕緊把手裡吃剩的麵包放在盤子裡,跑上樓去拿手機,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手機沒電,關了,他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給家裡打過去。
王老五母親和父親吃完早餐後出門了,沒看電視,家裡接電話的是保姆,王老五這下放心了,剛把電話掛上,忽然鈴聲響起,他猶豫著該不該接,畢竟這是單若蘭的家,最後,他還是拿起電話接聽。
「你好!」王老五對著話筒問聲好。
單若蘭第一次打的是王老五手機,可關機,於是才打的家裡電話,聽到王老五聲音,她趕緊說:「武哥,是我,若蘭,你起床了沒?」
「哦,是若蘭啊,我正在吃早餐呢,你還在醫院嗎?」王老五聽到是單若蘭來的電話,笑著回答。
「武哥,你在家等著我,我半個小時候到。」單若蘭說完掛了電話。
王老五還想說什麼,可電話掛了,他放下電話,覺得單若蘭來的這個電話有些蹊蹺,難道她打電話來,就為了說讓自己在家等著她嗎。
在單若蘭到家後,王老五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沙發上。
「武哥,三叔一早的來電話說有警察到老家找你,說是你涉及了一起經濟案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單若蘭進門後,也沒換鞋,直接走到王老五身邊坐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