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於是再次跟蹤王老五把資金匯入的賬戶,原來是一個臺商在大陸開的公司賬戶,接著,這個臺商又把五千萬劃到了臺灣的一個外資銀行裡。
「狗日的!難怪這麼有錢,原來是靠幹這個得來的!被爺爺我知道,這回你王老五死定了!我要為國家除去你這個砸碎!」陳然不聲不響的心裡暗自高興,把他追蹤到的這些資料,備份下來。
就在王老五和單若蘭纏綿的時候,陳然把備份的資料交到了島城市警察局的經濟犯罪偵查處,作為王老五‘洗黑錢’的罪證。
躺在單若蘭溫柔鄉中的王老五,哪知道身後被人抽了一悶棍,他絲毫沒覺得危險的來臨。
郝冬梅更想不到陳然會對王老五下黑手,她把旅遊的事打聽好了,也與肖戰說好準備休假的事,只等王老五從四川回來就定行程。
陳然以為這回肯定讓王老五蹲大獄,洗錢的罪名一旦成立,就算是十個百個王老五,也得乖乖到勞改隊裡挑糞種菜去,最少也得十年八年。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陳然還沒得到好處呢,就已經歡喜得難以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了,見到郝冬梅,滿臉燦爛的笑,來到郝冬梅身邊說:「冬梅,晚上一起吃飯吧,我有事和你說。」他打算把王老五‘洗黑錢’的事給郝冬梅說,讓她恨王老五。
「不好意思,我沒空。」郝冬梅看都不看陳然一眼的回答。
「呵呵,冬梅,我知道你心裡有那個老男人。」陳然沒因為郝冬梅的拒絕而生氣,反而嘻嘻哈哈的笑著說。
「陳主管,你要是沒工作上的事,請你別打攪我,好嗎?」郝冬梅聽到陳然說王老五是老男人,心裡頓生怒氣,抬頭瞪著陳然說。
「ok!我不打攪郝經理的工作了,不過,我得事先給你說一聲,你那個老男人,就要倒霉嘍!」陳然說完,走開了。
郝冬梅沒明白陳然說的話,想了想,覺得可能是陳然說的氣話,也就沒放在心上,繼續忙她的事。
王老五和單若蘭相擁著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快七點才醒來,單若蘭與王老五相視一笑,問:「武哥,餓了沒?我們到外面吃吧。」
「你不是要去醫院陪伯母嗎?隨便吃點吧,家裡都有些什麼?」王老五用手在單若蘭起伏的曲線上撫摸著說。
「家裡沒什麼可吃的東西,要不,我叫外賣吧。」單若蘭說著,翻身拿起床頭的電話,給樓下一家餐廳訂了兩份快餐。
「可能需要半個小時,我先洗個澡,一會送餐的來,你給他開門。」單若蘭說完,在王老五唇上吻了一下,光著身體下床,朝浴室走去。
「我可以抽支菸嗎?」王老五靠坐在床頭,看著單若蘭優美的後背問。
「抽吧,可我家裡沒煙。」單若蘭側轉身來,有些遺憾的說。
「我有帶的,只是不想把你的香閨弄得滿屋子煙味,才忍住一直沒抽的。」王老五說著,在床下找到自己衣服,從兜裡摸出香菸和打火機。
「武哥,你應該少抽點菸,最好別抽了,傷身體。」單若蘭勸說了一句後,走進了浴室。
「是啊,我也正在努力戒,實在忍不住,才抽上一支。」王老五也下了床,走進衛生間,在小便的時候,他透過隔在浴室與衛生間的玻璃,看到單若蘭站在淋浴噴頭下,正開啟開關,用手試著水溫,準備沖洗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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