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聖潔還是低俗

王老五的這個動作,似乎讓單若蘭感受到了他給予的那份溫暖,發顫的身體逐漸平息下來,主動的伸出舌迎接王老五給予她的溫柔,而且變得越來越激烈,兩人的親吻發出嘖嘖的聲響。

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天空陰沉沉的,似乎隨時都可能灑下雨點或是雪花,房間裡的燈光柔和,比外面陰沉的天空明亮許多,窗簾沒有拉上,因為這是附近最高的建築,周圍那些大廈,從這樣一個高層建築中看下,都變成了侏儒,所以在這樣的空中別墅裡,根本不用考慮會被人偷窺,可以為所欲為的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王老五把單若蘭抱到大床上,儘管只有單若蘭一個人住,但她睡的是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一個人睡這樣的一張大床,有些冷落了床的熱情,現在加上王老五,這床變得有了生機,印有梅花圖案的白色床單,就像是冬天裡的臘梅叢中投進了兩個熱情似火的情人,它們彷彿覺得因為有了人的親睞,開始展露出甜蜜的笑臉,用它們無私的胸懷,容納了兩個人的身體。

王老五用手指一顆紐扣一顆紐扣的慢慢把單若蘭大衣解開,這個時侯的空調溫度,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單若蘭蒼白麵頰變得紅潤起來,她的唇在王老五火熱的唇下,變得嬌豔起來,那種淡淡的粉紅色,在王老五的眼中,恍若床單上印有的那些梅花花瓣,嬌豔欲滴。

在兩人相互親吻,脫去衣物的過程中,始終睜著眼,看著對方身體從衣物中暴露出來,就像是春筍從土壤裡冒出一樣,直到兩人的身體都完整的展示在對方眼前。

王老五的肌膚在單若蘭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有些黑,結實的肌肉在黝黑的皮膚下一塊一塊的鼓起,是個女人看到,都會浮想聯翩。

王老五就像一個健美運動員,雙手在單若蘭粉白的身體上上下游移,每摸到她隆起的地方,手指會在上面流連忘返的捏玩,時不時的把頭低下,伸出舌在上面舔吸。

單若蘭在王老五雙手的撫弄下,變得逐漸敏感起來,她忍不住的嬌聲呻吟,伴隨著呻吟聲,扭動起腰身,她的身體苗條中不失豐腴,該窄的地方窄,該寬的地方寬,該凹陷的地方盡情的凹陷,該凸起的地方,也毫不遮掩的凸起,她兩腿間的那點羞澀的黑,在她白皙的皮膚中,顯得尤其的顯眼,王老五的手最終在這個地方停留了下來。

王老五把手摸向單若蘭胯間的黑點時,手指已經感覺到了她的潤滑,兩扇神秘的門早已等不及的微微開啟,他的手指在兩扇門口上下徘徊,他要讓她完全的開啟。

單若蘭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蘭花蓓蕾,在王老五不緊不慢的觸控和親吻下,好似沐浴在春風細雨中,她的身體有時緊縮,有時舒展,叫喚的聲音動聽得就像是天籟之音,面頰變得更加的潮紅,醉眼朦朧半睜半閉,胸前的咪咪隆起的頂端,一對富有彈性的兩個‘基本點’直直的朝上聳立,還一顫一顫的隨著身體扭動而抖動,她的嘴唇微張,就像是飢渴般等待著甘露滴下,舌尖不停伸出潤溼著兩片紅唇。

王老五沒有馬上爬上單若蘭的身體,而是側身跪在她的身邊,他像是一個按摩師,專心的做著自己的工作,眼前扭動的身體,是他服務的物件,用他的雙手十指,充分給予她最大的享受,眼睛盯著她欲罷不能的嬌軀扭動,耳朵聽著她情不自禁的哼哼,彷彿這就是給予他這個按摩師最大的獎賞。

兩人的軀體,似乎在隨著房間空調的溫度慢慢升高,單若蘭已經不再感到冷,而是感覺熱,燥熱,發自身體深處的那種慾望的熱,足以把身體融化。她也確實像是被融化了一般,身體變得柔軟而敏感,王老五的手指和嘴唇所到之處,都讓她感覺像是被火點燃一般。

王老五似乎有些不願意破壞這種寧靜,他沒有立刻的進入單若蘭身體裡,他能聞到單若蘭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那股蘭香,越來越濃烈,他喜歡這種香味,陶醉在其中,彷彿置身於蘭花盛開、香氣四溢之中,這股香氣,帶給他的是那種身體的膨脹,難耐而愉悅的亢奮,使得王老五撫摸在單若蘭身體上的手指都具有了神奇的魔力,好似一雙魔手,用指尖體味著單若蘭緞子般光滑的肌膚,他的唇就像在品嚐一朵朵香味十足的花瓣,唾液潤溼了單若蘭的每個毛孔,就像是單若蘭身體中央那個泉眼流出的清澈泉水,潤溼著他的手指一樣的潤溼她的身體。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男女的那種愛是美好的,那麼,此時的王老五和單若蘭就在做著美好的事情,愛撫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是聖潔的,就像女人必須通過男人的深愛才能孕育生命一樣的聖潔,這種愛,不是某些人說的低俗,不敢拿出來與人談論,或者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這個世界,人與人是平等的,所不平等的,是制度,在很多國家,比如印尼,男人可以有無數個妻子,可以和眾多的妻子一起睡覺,但在某些國家,這樣的行為卻是被說成是齷齪低階,究竟什麼是庸俗,什麼是低階,也許只有上帝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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