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蘭花般的女人

「武哥,你要不要也泡個澡?」單若蘭站在浴室門口邊脫身上的素服邊問。

「哦,不了,我可以用一用你的電腦嗎?」王老五回答,坐到桌子前的椅子上。

「你用吧,我先泡個澡,都不記得上次洗澡是什麼時候了,身上怪難受的。」單若蘭已經快把衣服脫完,最後留下一個反手解胸罩的背影給王老五,也沒關浴室的門,接著王老五聽到了單若蘭躺進浴缸的聲音‘真舒服!’。

王老五嘴角微微一笑,開啟筆記型電腦,他要把籌集到的錢,打到蕭薇父親給的賬戶上,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今天特別重要,關係著蕭家那份家產能否保住的一天,所以他要在第一時間,把錢給蕭伯仲打到賬戶上,王老五拿出手機,找到那個賬戶,開始在電腦上熟練的敲打起賬號和密碼。

按說好的,王老五先把五千萬劃到蕭伯仲給的賬戶上,完成轉賬後,他拿出手機,給蕭薇打過去。

電話鈴聲響了一會,才聽到蕭薇的聲音:「武哥,不好意思,剛才我和爸在開董事會。」

「蕭薇,錢我已經打過去,你查收一下。怎麼樣?股東們反應如何?」王老五有些擔憂的問。

「與爸事先料想的一樣,剛才我們公司的股票,一開盤,就下挫了二十幾個點,現在還有人在不停的往下砸盤呢,估計很多投資人,都開始跟盤往下砸了。」蕭薇在電話那頭有些心焦的說。

「不用急,讓他們再往下砸,你爸爸會在最底部接盤的,告訴你爸爸,要是資金不夠,及時的給我說,我會源源不斷的把資金划過去的,大概需要持續一個星期,只要挺住這個星期,就沒問題了。」王老五其實心裡比誰都緊張,要是這五千萬打了水漂,以後自己就要變成個負債的窮光蛋了。

「嗯,謝謝你武哥,我得掛電話了,晚上再給你打過去。」蕭薇說完,把電話結束通話。

王老五坐在電腦前,怔怔的有些不踏實,他還從沒這麼為錢不踏實過,就是在過去讀書時窮得每天啃饅頭就著稀飯吃,也沒這麼愁過,自己那兩千萬玩完了不算什麼,關鍵是借來的那三千萬,要是蕭伯仲在這場股權爭奪中敗下陣來,王老五也會敗得一塌糊塗,可是,這是自己引起的麻煩,他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因為自己,蕭家也不至於走上這條道,所以從某種角度上說,這是王老五在還債,情債。

「武哥,你在和誰說話?」單若蘭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

「哦,一個朋友,打了個電話。」王老五答應著站起來,朝浴室走。

進門看到單若蘭泡在一堆白色的泡沫中,王老五在洗漱臺上找了找,沒找到多餘的牙刷,於是開啟水龍頭,用手捧著水洗臉。

「你用我的牙刷吧,我們都親嘴,還怕會傳染疾病嗎。」單若蘭咯咯的笑了,這是王老五見到她後,聽到她笑得最開心的。

「我行李箱中有帶,放在靈堂裡了,沒拿過來,不刷也沒關係的,洗洗臉就好。」王老五用一床浴巾擦著臉回答。

「剛才我隱隱約約聽到你說錢的事,怎麼啦?」單若蘭左手抹右手的白色泡泡,眼睛卻盯著王老五問。

「哦,是一個朋友的公司遇到點困難,基本上解決了。」王老五說。

單若蘭沒再追問下去,而是慢慢從浴缸裡站起來,用淋浴噴頭沖洗身上的泡泡,她身體的肌膚,沒了那些泡泡的朦朧遮擋,立刻展露在王老五的眼前,王老五不是沒看過女人洗澡,但他此時,還是深深被單若蘭美妙的身體吸引了,她s形的身材,就像是沐浴在春風中的蘭草,是那麼的嬌嫩柔媚。

王老五看到單若蘭如此美妙的身體,見她的臉頰開始有了紅潤,不再像昨晚見到的那樣蒼白無力,那朵他品嚐過芬芳的蘭花,彷彿又綻放在眼前。

喜歡打高爾夫球的單若蘭,高挑的身材,不失豐腴,尤其是臀部,緊湊而富有彈性,要不是因為她父親過世,她還處於喪期,王老五肯定會忍不住的與她一起共浴愛河。

「若蘭,我在外面等你,你母親住哪個醫院?」王老五說著朝浴室外走,他擔心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的和單若蘭發生關係,現在可不是幹這種事的時候,即使是單若蘭同意,他也不能幹,因為這是單若蘭服喪期間,儘管幹男女的事情,是不分季節不分時間的,可傳統的道德觀念,仍然不得不讓王老五主動迴避開。

「川醫附屬醫院。」單若蘭的回答聲,留在了王老五身後。

單若蘭換了衣服,但她儘量的找那些顏色比較暗淡或灰暗的穿,最後在外面加了件黑色的大衣,才和王老五走出房間,院子裡早已停了一輛轎車。

車由王老五開,單若蘭沒讓秘書跟著,父親昨天已經下葬,她的心情隨著王老五的到來而從悲傷中逐漸緩和過來。

「我和爸住在成都,媽偶爾會到成都來和我們一起住,但她平時都是住在單家村,她說住在山腳下空氣好,她本來就有哮喘,所以不習慣住在市區。」單若蘭和王老五驅車在山道上,她給王老五講著家裡的事。

「若蘭,給我說說你們單家村吧,上次你痛打‘松下褲帶’律師的時候,使用的是什麼功夫?」王老五為了讓單若蘭儘快從悲傷中走出來,所以不斷的和她說笑,想到單家可能是唐代單擒虎的後人,自然聯想到了合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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