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肖戰在電話中回答:「我沒問武哥為何需要這麼多錢,估計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不然,以他的脾氣,是不會向我們開口的。」
「他現在在哪?」司馬文晴問。
「在北京。」肖戰回答。
「我給他打電話吧,你把錢準備好,我們酒店有那麼多現錢嗎?」司馬文晴又問。
「湊一湊還是有的。」肖戰很有把握的說。
「那好,一會我再給你電話。」司馬文晴說完,結束通話電話,接著給王老五打。
王老五聽到肖戰說單若蘭的父親去世後,一直坐在陳銘川辦公室那把董事長的椅子上,他想到了與單若蘭在高爾夫球場發生的‘一日情’,與她一起度過的那個美好一天,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蘭香味,是那麼讓他難忘。
想著想著,手機的鈴聲打斷了他的回憶,王老五拿起電話一看,是司馬文晴用她的手機打過來的,他想肯定是錢的事,只要司馬文晴這一千萬答應下來,幾本上也就夠了。
「是文晴啊,實在不好意思,打攪你休養了吧?」王老五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說。
「武哥,出什麼事了嗎?為何不早些說呢?剛才肖戰告訴我你需要一筆數目不小的資金,現在都籌夠了嗎?」司馬文晴有些焦急的問。
「哦,不是我,是一個朋友需要挽救公司,要是你們不方便,我再想別的辦法,目前我手頭只有兩千多萬,一共大概需要五千萬,銘川這邊已經給我解決了兩千萬,還缺一千來萬,所以就向肖戰開口了,我知道你們也……」王老五儘量的解釋,話還沒說完,被司馬文晴打斷了。
「武哥,錢我已經讓肖戰在準備,湊一湊還是有的,我聽冬梅說你去臺灣了,是不是就為這個事呀?」司馬文晴在王老五去臺灣後,問郝冬梅王老五最近的情況,郝冬梅給她說起王老五到臺灣的事。
「這事在電話裡一時半會說不清,以後再慢慢給你解釋吧。」王老五不知道該怎麼給司馬文晴解釋。
「武哥,你把賬號發給肖戰吧,爭取今天下班前能把錢給你打過去。」司馬文晴這下心裡放心了,原來不是王老五本人的事,她擔心的是王老五又惹了什麼麻煩。
王老五掛上電話,正好段向東和陳銘川進來,段向東把王老五那張銀行卡遞給他後說:「武哥,都劃撥過去了,公司這邊一千三百萬,你查一下。」
「我的那部分,也給你划過去了。」陳銘川說:「剩餘的部分,你打算怎麼辦?」
「這麼快就划過來了?網上銀行還真是方便。」王老五微笑著回答陳銘川:「已經湊夠了,肖戰那邊答應借一千萬。」王老五邊說邊在電腦上檢視資金到賬了沒。
「我讓向東最近一段時間,把公司的資金攏一攏,隨時給你準備著,以備不時之需,要是不夠,隨時給他說就是。」陳銘川說。
「好,過多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一會我打個借條。向東,再麻煩你個事,讓天強送我到機場去,我今天要趕到四川。」王老五看到了賬戶上的錢,然後把賬號用手機給肖戰發了過去,站起來給段向東說。
「去四川?南方雪災,聽說成都機場多少也受到影響,不知道還有沒有航班,我先問問。」段向東心細,立刻拿起桌上電話,打航空公司問航班情況。
「向東不愧是管家婆,哈哈……連這種事都想得如此周到。」王老五這個時侯,才有了笑臉,答應蕭伯仲的事,幾本落實了,而且還多準備了資金。
「管家婆嘛,就得管好家,要不然,可就名不符實了。」段向東問好航班,正好聽到王老五的笑聲,也微笑著說:「問好了,三個小時候,有飛往成都的,我給你把機票訂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