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兄弟,說謝謝就見外了。」陳銘川在王老五的肩膀上拍了拍,說完,走了出去。
王老五幾乎把自己的股票全部賣出,從07年下半年開始,中國資本市場的牛市開始轉熊,所以王老五在裡面的資金,只有一半,並沒有全部滿倉,套現出來的,大約一千來萬,加上閒置的資金,一共是二千五百多萬,他算了算,離五千萬的數目,相差不遠,於是他給肖戰打電話。
「是肖總嗎?是啊,是我,在北京呢,你在島城嗎?」王老五接通電話後問。
肖戰昨天剛從四川回來,他也正好有話對王老五說,接到王老五的電話後回答:「武哥,我正要找你呢,你在北京有事嗎?」
「是啊,有點急事,想請肖總幫個忙。」王老五回答。
「哦,是嗎?說吧,什麼急事?」肖戰一直想報答王老五,始終沒機會,聽王老五開口,還真是難得,他也知道,只要是王老五開口的事,肯定不是小事,因為他了解王老五,這個人一般是不會開口求人的。
「我需要向你們集團借錢,一筆很大數目的錢。」王老五沒過多的客套,而是開口就說錢的事。
肖戰呵呵笑著說:「武哥這樣的人借錢,肯定不是小數目,說吧,需要多少,幾百萬沒問題。」肖戰還以為是幾百萬的事呢。
「不是幾百萬,是上千萬。」王老五聽到肖戰爽快的答應,一開口就幾百萬沒問題,所以他心裡有底了。
「上千萬!這麼多!」肖戰驚呆了:「為何要這麼多錢?」
「一下子沒法和你說清楚,但我確實遇到了麻煩,需要你的幫忙。要是為難,我另想辦法。」王老五說。
「什麼時候要?具體需要多少?」肖戰問。
「今天,最少一千萬。」王老五想了想,還是少借點,這樣把握性比較大。
「哦,這麼急啊,我問問文晴,一會給你回話。」肖戰說著,忽然想起自己的事還沒說呢,於是立刻對著電話說:「武哥,單若蘭的父親去世了。」
王老五本來要掛電話,聽完肖戰最後這句,心裡咯噔一下,愣了一會才問:「什麼時候?」
「前天,是腦梗猝死的。」肖戰回答。
王老五忽然沉默了,肖戰於是說:「單若蘭給你打過電話,但沒打通,武哥,去看看她吧,她現在最需要你在她身邊,我回來的時候,她囑咐我要是見到你,別給你說這個事,其實,她是想說見到你,讓你過去一趟的。」
「知道了,我會過去看她的。」王老五掛上電話,把背靠在椅子上,心裡感到特別的難過,他能體會到單若蘭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
肖戰掛上電話,坐在那裡想了想,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家裡。
「是阿姨呀,請你讓文晴接電話。」肖戰聽出接電話的是司馬文倩的繼母。
不一會,電話那邊傳來司馬文倩的聲音:「肖戰,是我,是不是晚上又不會來吃晚餐了呀?」
「文晴,有個事我得和你商量。」肖戰有些開不了口,猶豫著說。
「呵呵,什麼事?你都很久沒合我商量酒店的事了,今天這是怎麼啦?」司馬文倩問。
「是武哥的事,很緊急。」肖戰說。
司馬文倩一聽,似乎有些焦急,肖戰能從她的話語裡聽出那種關心王老五的心情來:「武哥出什麼事了?他現在怎麼樣?」
肖戰心中有些酸酸的,他知道司馬文倩心裡還裝著王老五,回答說:「他需要一筆數目不小的錢,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
「那你快給他呀,武哥那個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麼大的事,既然開口,肯定是很急迫的。」司馬文倩問都沒問是多少就催肖戰給王老五錢。
「可是,他開口借一千萬。」肖戰回答。
「多少?一千萬!天哪!他需要這麼多錢幹什麼呀?」司馬文倩一聽,有些吃驚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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