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一個歷史上著名的風塵女子,要不是因為後來遇到了吳三桂,陳圓圓也許就沒後人認為的這麼具有魅力了,即使她有傾國容貌,黃鶯歌喉,恐怕也比不過杜十孃的名氣。」蕭伯年講完陳圓圓與冒闢疆的這段愛情故事後,發出感嘆的說。
「是啊,一個弱女子,其根本的想法,不就是想有個好的歸宿,嫁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平平安安的過一生嘛,像她這樣生在亂世的紅顏不少,可為何偏偏她成了禍水,這不得不說是歷史的一個巧合,要是吳三桂喜歡上的是王圓圓、張圓圓、李圓圓之類的,我們也許就不會知道歷史上還有個陳圓圓了。」王老五為陳圓圓沒能有個平靜的常人生活深感難過,他這個人,不會為自己是光棍難過,卻時常會為那些紅顏薄命的女人悲傷,陳圓圓對冒闢疆的痴戀,讓王老五有些悲從心頭起,想起了寒冰和郝冬梅,胸中不覺酸水咕嚕嚕的直冒。
「哈哈……王先生是個憐香惜玉的情種,難怪至今未娶,是不是也在感情上遇到過重大挫折呀?」蕭伯仲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說明他把王老五看作是朋友。
「呵呵……已經有結婚物件了,打算今年就完婚。」王老五有些尷尬的回答,要不是他和蕭薇有那麼層關係,也許不會在蕭伯仲面前這麼的不自在。
「恭喜啊,王先生喜歡上的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女人,老朽在這裡先預定下一杯喜酒,到時可別忘記邀請我到貴府喝喜酒哦?哈哈……」蕭伯仲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說。
「一定一定,到時一定請蕭先生光臨。」王老五客套的說。
「我這樣講述,是不是有些慢了?要不,我再簡短一些,別再說與合歡佛無關的?」蕭伯仲徵求王老五的意見一樣的問。
王老五沒覺得慢,但他怕影響蕭伯仲的工作,剛才講述的時候,有好幾次被電話打斷,所以王老五說:「好的,蕭先生怎麼講,都可以。」
於是,蕭伯仲沒再長篇大論的講述吳三桂與陳圓圓的認識過程,而是直接講到了吳三桂真正衝冠一怒的反叛中。
「歷史上很多人說吳三桂的衝冠一怒,是為了紅顏陳圓圓,其實不完全是這樣,對一個帶兵打戰的將領來說,就像是我們做生意的商人,不會為一個女人放棄自己事業的,而吳三桂要真的是為了陳圓圓那樣做,就不是吳三桂了,這只不過是後人給吳三桂在那種殘酷殺戮和政治鬥爭中冠之以浪漫色彩罷了,或者更大膽的說,是吳三桂利用與陳圓圓的這種關係,來為自己的的叛逆罪行尋找一個美麗藉口。」
「所以後人只知道衝冠一怒為紅顏,不知道三桂反叛為合歡的真實歷史面目。」
「說起吳三桂與合歡佛,這還得講起他父親。他父親吳襄,本是鄉紳,因為看不慣女真族大肆殺戮搶掠漢人財物和女人,所以被逼拉起人馬自衛,後來部隊逐漸壯大,受到了朝廷重視,被委命官職,因戰功卓著,不斷得到提升,最終升任遼東總兵,負責鎮守遼東。在一次戰鬥中,抓獲皇太極畫師圖蘭朵,從其身上,得到一本圖譜,也就是這本合歡佛圖譜,並從圖蘭朵口中得知合歡佛到了皇太極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