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果真名不虛傳,果然是人中龍虎。」陳圓圓爬在大紅錦緞被褥上,梨花亂顫搖擺著哼哼哈哈的說。
「這招叫虎遊式,是合歡佛的第一式,也是野生動物繁衍後代中,最常用的姿勢,感覺不錯吧?」身後冒闢疆跪著哼哧嘿咻不停的給陳圓圓講解合歡佛。
「妾身常與客人做這個動作,但不知這叫何名,原來你們文人竟然還給這樣的歡愛起了個如此虎虎生威的雅名,你們這些文人可真壞。」陳圓圓爽歪歪的嬉笑嬌聲的說。
「來,我們再換個姿勢。」冒闢疆說完,把他那支水槍抽出,翻轉陳圓圓的身體,面朝自己,再次進入後說:「我們現在做的,是合歡佛的龍翻式。」
「公子真好,噢……我喜歡……」陳圓圓不是那種假模假樣的職業性的叫喚,而是真的喜歡,因為她被冒闢疆填滿的窟窿裡,正在冒著‘熱泡’。
冒闢疆當然知道陳圓圓喜歡,全蘇州城的女人,恐怕沒一個不會不喜歡的,所以他十分自信的整著陳圓圓,在取悅她的同時,也給自己身心帶來著無限的滿足。
在十二個姿勢輪番做了兩遍後,雞叫頭遍,兩人才停止了歡愛,陳圓圓做雞以來,第一次享受到了做雞的快樂,她把冒闢疆愛得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個雞身份。
兩人在天亮分手時,又相約在八月冒闢疆接母親來蘇州後見面,說好要一起去虎丘賞桂花的。
這下可好,一個本來清清靜靜要做雞的陳圓圓,被冒闢疆用合歡佛,把她教得離不開他了。
等冒闢疆接母親到蘇州後,他聽說陳圓圓被富豪給搶走了。於是他跟蘇州的朋友談起了陳圓圓,惋惜的嘆息一聲‘佳人難再得’。
朋友卻告訴他:「被搶走的是假貨,真貨還在,藏在離這不遠的一個院子裡。我帶你去見她吧。」這個公子哥,多半也是陳圓圓的老熟客,所以才會知道她的下落,於是帶著冒闢疆去見陳圓圓。
冒闢疆跟隨這個朋友,來到蘇州城外一個僻靜院落裡,終於又與陳圓圓再次相逢,陳圓圓見到冒闢疆,十分驚喜,由於她剛剛逃脫虎口,驚魂未定,寂寞淒涼,很想與他作一番徹夜歡愛,所以打發走了冒闢疆的朋友,與冒闢疆來個久別勝新婚的歡暢淋漓的歡愛。
冒闢疆自然也十分想念陳圓圓,陳圓圓豔麗無雙,是他獵豔的最佳物件,何況她還是號稱當時天下最絕色的女人,幾乎全天下男人都想得到她。
然而這一次,在兩人結束歡愛後,陳圓圓開始了談婚論嫁,想成為這個全蘇州城所有女人都想要的男人的老婆,冒闢疆可沒任何的思想準備,他本來只是想玩玩這個天下絕色的女人,並沒有要娶她的想法,聽完陳圓圓的話後,他找藉口說放心不下母親,連夜返回了。
陳圓圓也不知是哪根筋作怪,也許是她在冒闢疆的身上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感吧,所以硬是十分看好冒闢疆。第二天早上化了淡妝,專程去拜訪冒闢疆的母親,那架勢,完全就是準備來個曲線愛情的攻關,要先說服冒闢疆的母親,並且執意邀冒闢疆再去她家相會。
在一個月光如水的夜晚,陳圓圓在自己的閨房中,一絲不掛的再次向冒闢疆表露自己的心聲,宣告願意託付終身的想法。
而冒闢疆這個傢伙,一向灑脫的他,卻很煞風景的委婉回絕了陳圓圓的好意,理由是他父親被陷於李自成的農民起義軍包圍中,他現在沒心思考慮這檔子事。並且還給陳圓圓說,他多次找她,只是無聊消遣罷了,不是為了要娶妻,還說陳圓圓的要求過於唐突,令他十分驚訝,要陳圓圓趕快打消這個念頭,以免耽誤了她的終身大事。好一個為陳圓圓著想的冒闢疆,他其實是看不起陳圓圓的出身。
冒闢疆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相當不客氣了,擱一般的女人身上,立馬一個耳光,然後甩頭扭身就走。
然而陳圓圓的臉皮還真厚得可以,說:「要是公子改變主意的話,妾身可以等你救出父親大人後再談婚嫁之事。」
陳圓圓無怨無悔的痴情,讓冒闢疆再也無法拒絕,他只好敷衍著順口答應下來。
陳圓圓以為冒闢疆被自己感動了,終於同意,於是‘驚喜申囑,語絮絮不悉記’。為此,據說冒大才子詩興大發,還寫了絕句贈給她作為定情信物呢。
可是,到了第二年的二月,冒闢疆的父親終於沒有危險了,他才又有心情再去找陳圓圓,沒想到陳圓圓這次是真的被人搶走了,搶他的人是崇禎皇帝寵妃的父親田弘遇。
冒闢疆忽然感到悵然若失,鬱悶無比,可他這個人豔遇不斷,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又遇上紅顏知己董小宛,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要不然,那篇深情款款的《影梅庵憶語》就不會讓後人看到了。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__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
強烈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