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蕭伯仲哈哈的笑著說:「其實這不算是什麼密旨,不過是皇太極與孝莊的私房蜜語而已,可能是皇太極在床上被孝莊逗得欲罷不能時,孝莊賴著讓他寫出來的,但是,卻寫在了釋出聖旨的黃綢上,還加蓋了皇太極的印章,上面只有四句話,一共十六個字,全是用漢字寫成,歪歪扭扭,大概是皇太極剛學漢語不久。按照大清的聖旨要求,皇帝昭告天下的聖旨,需要用滿文、蒙古文和漢文寫,但皇太極給孝莊的這道所謂密旨,卻是隻有漢文,那為何多爾袞拿出來給大臣和王爺們看後,能起到作用呢?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這道‘夫妻聖旨’,是皇太極親手所書,也算得上是先皇遺書了;二是在字裡行間,可以讀出皇太極的‘暗語’。這四句話是這樣說的:‘佛臨我族,上天恩賜,太極合歡,臨幸孝莊。’也許當時孝莊也沒想到,這幾句兩人枕邊的歡愛話語,會派上那麼大的用場。第一二句‘佛臨我族,上天恩賜’說的是合歡佛到了女真族的手中,是上天對女真族的一個恩賜;後兩句嘛,‘太極合歡,臨幸孝莊’說的就純粹是他皇太極與孝莊乾的那個好事了。可是,你也許聽出來了,‘佛臨’可以讀作是‘福臨’,因為當時還沒順治皇帝福臨降生,所以多爾袞就說這是皇太極高瞻遠矚,預示著將有一個叫‘福臨’的人來到我女真族中,是上天派來的,也暗喻著叫福臨的人,將來要繼承他的大統。哈哈……就這樣,夫妻倆的私房話,被利用當作了所謂的密旨,讓福臨黃袍加身,君臨天下。」
王老五也哈哈的大笑起來:「歷史上很多事情,在我們這些後人看來,覺得神奇古怪,但處於當時環境中的真實歷史人物,卻也不乏投機取巧,經常鬧出些是是而非的笑話來。這樣看來,這個叫福臨的孩子,還真是個有福之人,還真的福臨天下了。」
「這裡面,起關鍵作用的,是十三歲就變成女人的孝莊,你想啊,一個十三歲的女孩,要經歷我們現在成年女人難以經歷的皇宮宮廷鬥爭,能不變得刁鑽古怪嗎,隨著她身體的成長,政治野心也在她腦子裡長大,如此被薰陶出來的女人,誰人能敵啊,就連當時那些王爺們,包裹多爾袞在內,都只好乖乖的拜倒在她的裙裾下,可以說,要是沒有孝莊,大清就不會有後來的康乾盛事,歷史也許就要改寫了,但歷史就是歷史,讓後人無法去改寫,只能想入非非,我說的這些,當然只代表我個人對這段歷史的理解,並不表示說這是真實的,難登大雅之堂,請王先生別當真。」蕭伯仲說著,站起身來,走到電腦邊,關上了錄音,然後轉身說:「該到午餐時間了,我們還是先解決一下肚子的問題吧。」
在午餐時,媚姨和蕭薇還沒從市裡回來,所以用餐的僅僅是王老五和蕭伯仲兩人,破例的,蕭伯仲拿出自己珍藏百年的清酒,和王老五邊品邊談論起一些關於寶島上藍綠陣營的交鋒軼事,很多都是王老五在內地電視新聞中看不到的,或者是隻看到皮毛,實際並不是內地新聞播報的那樣簡單,在蕭伯仲的口中,這些似乎很無聊枯燥的政治鬥爭,變得生動可愛了,讓王老五感覺就像是倆兄弟在打架爭家產,一方都不想少了自己的那份,因為蕭伯仲是藍營的人,所以他的話語中帶有對綠營的蔑視和譏諷,對於王老五這個外人來說,純粹是聽說書,當做下酒菜聽聽罷了。
兩人午餐後,又回到書房,蕭伯仲親手泡了一壺功夫茶,仍然是寶島百年茶樹產的那種稀罕名品,這讓王老五有種錯覺,似乎自己也跟隨著蕭伯仲回到了他講述的那個風雲變幻的年代,十七世紀中葉,發生在中國這塊土地上的腥風血雨,好似離他很近,彷彿就在昨天。品著百年茶樹的茶汁,聽著幾百年前的歷史,樂哉悠哉。
蕭伯仲開啟電腦錄音後,又開始給王老五講起合歡佛在清代早期的故事,合歡佛開始涉及到了吳三桂:
說起吳三桂,不得不提陳圓圓,要談陳圓圓,就會談到李自成、冒闢疆和一些與此事有關聯的人物。
巧合的是,吳三桂這個人,與多爾袞是同年,都是1612年生的,遼東人,祖籍江蘇高郵,身高約合現在的尺寸大概1.73米左右,算是中等身材,不是傳說中那種身高八尺力舉千斤的人,但他目光如注、英俊威嚴。他是武舉出身,據說武藝超群,在戰陣上披堅執銳、左衝右突、驍勇非常,有次皇太極在戰場上遠遠看見吳三桂那種左衝右突的驍勇,不停用馬鞭指著他對麾下讚歎道:‘小吳總兵真是條好漢子!’
他勇猛到何等地步呢,有個事例可以證明,在大明天啟末年,吳三桂曾帶二十餘名家丁,從四萬滿洲官軍手中,把父親解救了出來,他的這個孝勇之舉,當時遍聞天下,有‘勇冠三軍、孝聞九邊’的美譽。吳三桂的父親做過錦州總兵,叫吳襄。
吳三桂曾經在北京短暫逗留期間,憑藉他年少而豪爽,在京城遍識名公巨卿及文人雅士,有人陳贊他為‘白皙通候最少年’。
崇禎四年(公圓1631)八月,皇太極發動‘大淩河之役’,吳三桂父親吳襄在赴援時逃亡,導致明軍全軍覆滅。崇禎一怒,將吳襄下獄,並擢吳三桂為遼東總兵,算是最高指揮官了,這一年,他才二十九歲。
據說吳三桂統領大軍後,那些軍士們‘膽勇倍奮,士氣益鼓’,說明他很會帶兵,是明朝末年最後一支很有戰鬥力的鐵騎部隊。
如此一個在當時那種亂世中可以揭竿而起,自立為君的人物,最後卻因為一個女人,投靠了清朝,為大清打下半壁江山,最後不得不飲恨死在大清的屠刀下。
吳三桂的傳聞很多,就像如今的大明星一樣,緋聞不少,人們談論起他和陳圓圓來,津津樂道,有的男人還以他為榜樣,是他的‘桂絲’,專門研究他和陳圓圓的那些破爛事,還有的人說他是賣國賊,是大漢奸,引異族絞殺漢人的劊子手。不管人們如何褒貶吳三桂,都沒必要在這裡過多的去費口舌談論他的是非。我們只說與合歡佛有關的,別的儘量少扯為好,免得惹毛了那些‘桂絲’和‘圓絲’,讓人家罵你我是吃飽了撐的瞎yy。
為何合歡佛會牽扯到吳三桂的頭上,這不得不從一個人說起,這個人叫冒闢疆,號稱是明朝‘復社四公子’之一,有的人說他是個混蛋,但我不這麼看,在當時,沒點真才實學,要得到像陳圓圓這樣絕代名妓的女人喜歡,是不可能的,而且陳圓圓喜歡他的,主要是冒闢疆這個人剛正不阿,敢於向當時專權的閹黨叫板。那個時代的江南名妓節氣還頗高(不像現在的這些小姐們,見到有錢的男人,就是老公老公的叫。),她們彷彿達成一種共識,都喜歡有才學、有膽識、有正義感的年輕文人。
冒闢疆正是這樣一個很合名妓們胃口的男人,據說他風流倜儻,當時無數女子寧願給冒闢疆當小老婆,也不願做貴人的正房。如此一個男人,自然會受到很多人的嫉妒,尤其是男人的嫉恨,所以有的人說他是個混蛋。
愛上冒闢疆的女人中,有一個就是蘇州名妓陳圓圓,這可不是空穴來風,確實是陳圓圓對冒闢疆一見鍾情的,冒闢疆曾經在懷念董小宛的文章《影梅庵憶語》中,記述過這段他和陳圓圓擦肩而過的情緣。
他在文中沒有直接寫陳圓圓的姓名,而是稱她為‘陳姬’。文中說他初見陳圓圓時,‘其人淡而韻,盈盈冉冉,衣椒繭,時背顧,湘裙,真如孤鶯之在煙霧。’
當時冒闢疆到青樓喝花酒,陳圓圓又是最有名的,所以他花了大價錢請陳圓圓彈琵琶唱戲,當時陳圓圓穿著一套淺黃色的裙子,如暮靄中孤單的黃鶯,十分惹人憐愛,她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如珠玉落盤。
才子動心,佳人含情,兩人情投意合。單獨在一起一談就到了四更時分,可謂相見恨晚。當晚沒發生任何齷齪的交易,在冒闢疆要離開時,又與她約佳期,陳圓圓說:‘過半個月後,一起到光福看那冷雲萬頃的梅花吧!’,冒闢疆卻說不巧,半個月後要去接母親,於是兩人再次約定,索性相約第二天晚上就見面。
這可是讓冒闢疆和陳圓圓兩人一生難忘的約會。
那是個春寒料峭的夜晚,冒闢疆天色一暗,就來到了陳圓圓所在的青樓,怕來晚了沒自己的的份,所以冒闢疆早早的掛了個頭號,幷包下陳圓圓這一夜的‘使用權’,其他人就算給再多的銀兩,都不能見陳圓圓一面了。
這個冒闢疆,不愧是飽讀史書的公子哥,他竟然知道合歡佛,他說是一個四川姓單的好友給他描述過合歡佛的十二個男女歡愛姿勢,他邊給陳圓圓講解著所瞭解的合歡佛那些歡愛體位,邊與陳圓圓在燒了暖暖炭火的香閨中的香床上,燭光裡,不緊不慢的玩著花樣翻新的合歡遊戲。
而陳圓圓,卻是個中高手,所經受過的男人,什麼樣都有,男人的那個東西,她幾乎各種形狀都見過,大小粗細顏色各異,可冒闢疆的,別看他外表書生氣十足,一付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胯下的寶貝,卻是讓陳圓圓萬分驚喜,不僅長,還很壯,是她在青樓很少能見到的極品,原來蘇州城裡,很多女人願意做他小妾,不僅是因為他有正氣,主要可能是因為他還有如此的神器吧,陳圓圓心裡這麼想,身體卻被冒闢疆塞得滿滿當當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