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莊是扮作一個待女模樣進入關押洪承疇那個院子的,她在身上藏了一壺人參汁,具體為何她要私藏人參汁進去,沒人能說得清楚,也許只有她本人才知道為何這麼做。
她來到關押洪承疇的地方,看到洪承疇因為絕食,幾乎快斷氣了。
孝莊看到這麼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就要因為一身正氣而死,有些悲從心頭起,流下了惋惜的眼淚,但她沒放棄,立刻用私自帶進來的人參汁,用口含著,一口一口嘴對嘴的喂洪承疇,史書上說的是‘以壺承其唇’,這有些不合情理,因為當時洪承疇已經不能張口喝任何東西,所以孝莊用嘴喂他,而不是用壺口對著他的口喂,才應該是還原歷史本真的面目說法。
洪承疇在孝莊的精心照料下,史書上說‘經過數天(具體多少天,史書上也沒記載,但估計時間不短。)的努力’,又活了過來,看到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服侍在身邊,以為是皇太極耍的‘美人計’,大聲喝斥道:「你給我滾出去!去告訴你的主子!我洪承疇寧願一死,也絕不做清妖走狗!」
孝莊沒有為此而退縮,而是含笑說道:「將軍息怒,妾身是看在將軍一身傲骨,不忍將軍就此而亡,才自願來服侍將軍的,不是皇上派我來照顧將軍,請你別誤會。」
洪承疇聽孝莊漢語說得這麼好,以為她是漢人,於是放低了聲調問:「你是漢人嗎?是清妖抓了你嗎?」
孝莊仍然含笑回答:「妾身是蒙古人,不是漢人,學過漢語皮毛而已。」
洪承疇這才仔細端詳起孝莊,只見面前這個貌人,髮髻高挽,臉若桃花,膚如凝脂,豐腴中顯出高貴,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兩眼水汪汪的,在她雙眼注視下,自己似乎渾身充滿了力量,他不敢相信一個蒙古女人,竟然會長得如此水靈。
再怎麼強悍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都是傻瓜,洪承疇的眼睛呆滯了,變傻了,他看著這個貌美如花的風姿絕代女人,沒了脾氣,於是體現出他男人在女人面前的那種風度來,端坐床上,開始與孝莊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
史書上說孝莊用‘溫顏婉語’,究竟是如何的‘溫顏婉語’,我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孝莊說話的聲音應該很柔和。
一個女人,再怎麼美貌,假如說話不得體,話語口音難聽,男人也會反胃的,可能孝莊學到的漢語,是標準的中原官調,也就是現在我們說的普通話,估計她當時的音調,可以與現如今的電臺或是電視節目主持人的音調一樣的好聽,面容賽過如今那些貌美的主持人,所以史書上描繪成‘溫顏婉語’。
洪承疇聽著孝莊的‘溫顏婉語’,心情似乎開朗了許多,給孝莊講起了中原的逸聞趣事,而孝莊呢,也給洪承疇講到大草原裡牧民的生活瑣事,兩人促膝深談,幾天幾夜後,兩人慢慢的產生了感情。
男女共處一室,日久自然生情,何況孝莊愛英雄,洪承疇呢,對孝莊的美貌又很傾心,兩人眼神你來我往,慢慢的身體靠得越來越近,於是,一切該發生的事,就那麼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孝莊有著豐富的床上經驗,學到的合歡佛招式,讓洪承疇大開眼界,在孝莊身上肥沃的水草地裡,樂此不疲的用他那犁頭樣的傢俬耕耘再耕耘,把個孝莊豐饒的水草地,犁了一遍又一遍,但他始終沒想到的是,自己耕耘著的這塊水草地,是皇太極開發出來的,這可是‘御用’水草地,不是什麼人想耕就耕得了的。
孝莊與洪承疇度過了數日愉快的合歡生活,她從洪承疇的身上,得到了她一生中第三個男人的愛撫,她那經常荒蕪的水草地,偶爾的這麼被耕耘一次,變得更加的肥沃鬆軟了,洪承疇是個難得的絕世好男人,他有著儒家傳統的思想,羞澀起來,比小女子還要羞怯,可是在孝莊這個深通合歡之道的女人面前,他變得就像是隻猛獸,他愛上了孝莊,願意為這個女人去做任何她要求的事情。
在這短短的幾天溫柔鄉中,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就這麼被軟化了,他變得惜命了,開始怕死,他覺得自己不能死,只要還活著,就有如此的美妙生活可以享受,他甚至想與孝莊共度餘生。
「我要活下去,我可以答應皇太極的任何要求,為了能和你在一起,願意放棄自己的清白,投靠清廷,做一名走狗。」洪承疇含著淚,擁抱著孝莊說。
孝莊輕撫著他的身體,輕聲嘆息回答:「將軍,其實我就是為了勸降你而來,並且,我也不是什麼侍女,而是永福宮的莊妃。」
洪承疇一聽,大驚失色,連忙光著身體的跪在孝莊面前:「罪俘洪承疇該死!冒犯了莊妃娘娘!請莊妃娘娘賜罪!」
孝莊呵呵嬌笑著拉起洪承疇說:「中原不是有句古話叫‘一日夫妻百日恩’嗎,你我雖不是夫妻,可做了幾日夫妻之事,將軍不必介意,即使你不降清,我也不會怪罪於你的,我孝莊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女人,這幾日與將軍的恩愛,讓我今生難忘,我可以勸說皇上,讓他留將軍一命。」
洪承疇不知道孝莊身份還好,既然知道了這個被他睡了的女人是孝莊後,再也不敢造次,並且被孝莊的誠意所打動,一百個願意投靠清廷,為大清效命。
這就是史書上說到的孝莊與洪承疇的一段佳話,當然,史書上記載的是孝莊‘動之以情,喻之以理,終於說服洪承疇投到清軍轅下’。可究竟是如何‘動情’的,就值得回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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