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皇太極躺在孝莊和圖蘭朵中間,三人一起觀賞圖蘭朵剛才畫的素描。
「畫師的技藝,似乎越來越精湛了,本王看著畫中的自己,都覺得神氣。」皇太極讚賞的說。
孝莊羞怯的看到畫中她與皇太極的那種情形,覺得作為一個王妃,應該在外人面前顯得尊貴,不該有這樣的荒誕圖畫流傳出去,她從小生活的環境,讓她自小就貴賤分得很清楚,她內心裡,始終把自己看作是高貴的人,與那些低賤的奴婢不一樣,所以她小聲的給皇太極說:
「畫得確實不錯,可認為這樣的畫,不該留著,要是被外人看到,有損王子的尊嚴,王子馬上要登汗位,作為一代君王,這些畫冊流傳出去,會讓天下人說你荒淫無度的,歷史上,有很多的君王,為此被後人罵作昏君,這些東西,一件也不能留。」
皇太極一聽,覺得孝莊說的很有道理,於是給圖蘭朵說:「畫師,把你手中那些與本王有關的荒淫畫冊,統統交給本王,本王要集中銷燬,你不可私自藏留,否則,本王將拿你是問。」
圖蘭朵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的心血就要被毀掉,有些不捨,撫摸著皇太極身體說:「殿下,那可是奴婢多年的心血,毀了多可惜呀,我可以全部交給你,但千萬別把它們毀了,留在你身邊,沒人敢透露出去的。」
「這……」皇太極有些猶豫。
孝莊立刻說:「殿下,萬萬不可留這些畫像,未來寫史的人,會拿這些畫像當作你荒淫的證據,寫進史書裡的,除非,以後畫師畫的人物,不是你本人與妃子們。」
孝莊的話,讓皇太極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愛妃說得極是,畫師以後不能再用本王和妃子面目作畫,但可以把相貌變換一下,比如……」皇太極拿起一對合歡佛,看著合歡佛上的安祿山相貌說:「你可以用這個合歡佛上的男人和女人來畫。」
圖蘭朵聽完,嬌笑著說:「殿下真是英明,奴婢遵命就是,以後人物的相貌,不會再有殿下和妃子。」
皇太極樂呵呵的一把摟抱著圖蘭朵的細腰,在她屁股上摸捏著說:「本王喜歡畫師,除了畫師長得貌美,畫藝精湛外,主要是畫師深明大義,從不要求本王為你做任何事。」
圖蘭朵趁機提出一個要求:「請殿下答應奴婢一個請求。」
皇太極問:「有何請求,畫師不妨直說。」
圖蘭朵於是說:「以後,奴婢想在殿下與王妃取樂時,按照合歡佛的姿勢,把你們一個姿勢一個姿勢的描繪下來,可以嗎?」
皇太極哈哈大笑著回答:「當然可以,但不能畫出本王和愛妃的容貌。」
圖蘭朵立刻回答:「奴婢自然知曉,奴婢只想把合歡佛的十二個男女合歡體位,做一次詳細的描繪,人物相貌,還是以合歡佛上的男女為主。」
皇太極另一隻手摟抱著孝莊,在她臉蛋上親吻著問:「愛妃覺得妥否?」
孝莊頷首一笑,點頭同意了圖蘭朵的請求:「可行。」其實她也想用這樣的辦法,與皇太極多親熱。
皇太極這個時候,似乎又來了興致,翻身把孝莊壓在身下,旁邊有圖蘭朵侍候著,他沒有了剛才的溫柔,也沒做任何的前戲,腰身一挺,稍微有點乾澀的再次與孝莊合歡。
就這樣,兩女一男,在那個夜晚,盡情的耍弄到天明,經過這一夜的合歡,孝莊從一個少女,早早的變成了一個女人,一個十三歲的女人,從此,走上了一條驚險而刺激的政治道路。
後來皇太極與孝莊幾乎每次合歡,都有圖蘭朵在場,她把兩人歡愛的場面,用她神奇的畫筆描繪了下來,整理成《合歡佛圖譜》,但當時並沒用文字描述合歡佛的各種姿勢。
在此期間,孝莊的胞姐海蘭珠,仍然是皇太極的最愛,曾經多次向皇太極提出要合歡佛,可孝莊都以圖蘭朵的畫冊沒完成為由,拒絕交出合歡佛。而皇太極也不怎麼看重這些瓷器,他是個文武全才的人,根本不相信合歡佛的魔力傳說,所以他不怎麼看重合歡佛,只把它當做一般的取樂玩物,放在哪個妃子身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在國家政務和繁忙的軍事中,偷閒到孝莊的永福宮,把玩合歡佛與孝莊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