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皇太極看到房間的書案上,擺放著一對對彩色瓷器,很是驚奇,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對來看:「咦!畫師什麼時候做的這個新玩意?還真是不錯。」他以為這是圖蘭朵製作的工藝品,邊看邊問。
圖蘭朵走過來,站在皇太極的身邊笑著回答:「這不是奴婢製作的,是王妃從蒙古帶來的,叫合歡佛。」說完,看了孝莊一眼。
皇太極這才知道,自己手中的東西就是傳說中的合歡佛,有些不相信的驚呼一聲:「這就是合歡佛?!」他的眼睛也朝孝莊看,那眼神,在吃驚之餘,似乎也在詢問孝莊。
孝莊在兩人目光的注視下,有些窘迫,點點頭小聲的回答:「這是我家的家傳寶物合歡佛。」
皇太極從孝莊的回答中,得到了證實,原來父親努爾哈赤說的合歡佛,是這個樣子,看上去也就是一般的瓷器,只不過這些瓷器做成男女合歡的模樣,根本不是什麼利器,更不是什麼神器。皇太極有些失望,這樣幾對男女合歡的瓷器,怎麼會被傳說得那麼神呢,他不相信看這些一摔就碎的瓷器能打下江山來,他只相信用自己的武力和頭腦,才能一霸華夏。他把十二對瓷器翻來覆去的看,除了工藝精湛外,沒什麼特別,對於說上面那些男女合歡的姿勢,在皇太極認為,還不如圖蘭朵畫出來的那些畫有刺激呢,於是把合歡佛很隨便的放在書案上,一把摟抱住圖蘭朵,在她臉頰和粉頸上親吻:「畫師最近又畫了些什麼好看的畫呀?」
圖蘭朵任憑皇太極親吻面頰和粉頸,眼睛卻偷偷的看孝莊,見她也正用那雙帶著童真的黑眸朝自己和皇太極這邊看,嬌笑著回答皇太極的問話:「奴婢最近沒畫出什麼滿意的畫冊。」說完,牽起皇太極的手,走向孝莊坐的軟榻邊,面對孝莊,把皇太極按坐在孝莊身邊,她站在地上,開始慢慢地一件一件的除去身上衣服。
而皇太極,坐到孝莊的身邊,眼睛盯著圖蘭朵站在軟榻邊脫衣服的動作,伸出他那雙經常握鋼刀和長矛的大手,捉住孝莊那雙纖細的小手,很溫柔的撫摸著問:「愛妃,今天畫師都給你教了些什麼呀?」
孝莊在圖蘭朵的一天教導下,已經對男女之事,有了思想上的認識,看過圖蘭朵拿來的那些畫冊後,她幼小純淨的心,被汙染了,在皇太極坐到身邊,用手握住自己雙手的時候,沒有了那種對男人的恐懼,而是感覺到了皇太極那雙大手的溫熱和力量,她垂著頭,沒回答皇太極的問話,是不好意思回答,因為圖蘭朵教給她的,都是些如何侍候男人的學問。
皇太極用手托住孝莊的下巴,把她的頭托起來,面對面的看著孝莊說:「你是我的王妃,以後,本王要經常和你同眠共枕,你難道不想好好的看看本王嗎?」
孝莊的眼角,掃了一眼站在軟榻前扭擺著身軀的圖蘭朵,只見她已經把身上衣物全部除去。
一個女人看另一個女人的身體,是不會有什麼感覺的,就像一個男人看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體那樣正常。但是,當看到的身體附加了動作,充滿誘惑的動作,就完全像是變換了個角色一樣。
孝莊眼前看到的圖蘭朵身體,似乎已經不再是她眼睛直觀上的那種女性軀體,而是變成了一具充滿媚惑的身軀,她羞怯的不敢看,可又忍不住的想看,她的眼睛,被圖蘭朵扭擺的姿勢和她用手撫摸自身的模樣深深吸引了。
皇太極慢慢的把覆蓋著鋼須的嘴唇湊近孝莊那還有些稚嫩的雙唇邊,開始很輕柔的親吻起她的唇,他感覺到的是孝莊帶有奶香味、有些冰涼的唇,他一隻手,開始伸到孝莊的腰後,把她纖細的腰身幾乎一把握住,朝他身前摟。
孝莊在皇太極的大手摟住自己的腰時,嘴唇感覺到皇太極的鬍鬚扎得自己皮膚有些刺疼,她身體往後一縮,用雙手推開了他的臉。
皇太極也沒再勉強她,而是給站在軟榻前一絲不掛舞動著的圖蘭朵招手。
圖蘭朵扭擺著蛇腰,走到軟榻前,跪在了皇太極面前,眼睛卻看著孝莊羞紅的小臉,開始用手給皇太極脫衣服。
在孝莊的眼中,此時看到的圖蘭朵,完全變了一個人,與白天時的那個優雅有學問的畫師比,此時的圖蘭朵簡直就是一個妖魔的化身,就連她此時在給皇太極脫衣服的動作,都顯得是那麼的妖媚。
孝莊才十三歲,哪見過如此陣勢,她少女情懷在此之前,還從沒被開啟過,此時看著圖蘭朵渾身的誘惑,加上剛才皇太極的一摟一抱一親吻,她那顆懵懂的心,咚咚直跳,渾身燥熱起來,一時看得呆了。
在圖蘭朵把皇太極的衣物全部從他身上除去後,她的頭埋進了皇太極的兩腿間,先是用手交叉的撫弄皇太極的那根‘長矛’,待‘長矛’完全挺立起來,她又把‘矛尖’叼進自己的口中,用它吧唧吧唧的戳自己那張小口。
孝莊驚呆了,看到那麼大的一根‘長矛’在圖蘭朵的口中一進一齣,她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一般,用手捂住胸口,張開櫻桃小口,瞪著大大的一雙黑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