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佛的第一式,正是這個姿勢,也是叫虎遊,不過,這本圖譜描繪的,似乎更加完美,變化方式也尤其的多,而且人物外貌特徵,與合歡佛上的完全一樣,難道這就是史思明請的那個畫匠畫的安祿山與十二個侍女的原圖嗎?」王老五聯想到了史思明當時請人給安祿山描繪的淫樂場景的事。
蕭伯仲卻否定了王老五的這個猜想,他說:「這是皇太極得到合歡佛後,請了當時最著名的女真(坦然註解:女真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滿人)畫師畫出來的,這個畫師,名叫圖蘭朵,你看,這裡有印章,幾乎每幅圖裡,都有同一個名字的印章。」
王老五拿過蕭伯仲手中的放大鏡,仔細的看,果然如蕭伯仲所說,每個印章,都是同一個人名,王老五點頭說:「這麼說,這本圖譜是在明末清初才有的,晚了合歡佛幾個朝代。」
「確實是這樣,我今天,要給你們講述的,就是這段關於合歡佛的歷史,這也是我父親在我成年後,給我講過的關於合歡佛圖譜的精彩故事。」蕭伯仲接過媚姨遞給他的茶,淺淺的喝了一口,靠回沙發上。
「我呢,不安父親給我說的講,我在邀請王先生來這裡前,就已經把這個故事作了個大概的整理,理了理思路,所以在講述的時候,不是按原來父親給我講的順序來,我先從皇太極是如何得到合歡佛開始講。」蕭伯仲再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給蕭薇說:「薇薇,你把電腦的錄音開啟吧,把我說的話,都錄下來,以後可以留作紀念,要是你爺爺給我講述的時候,可以錄下來的話,也許現在我們只需要聽就成,可惜那時候沒能這麼做。」
蕭薇於是站起身,走到書房裡那張寬大的辦公桌邊,開啟了桌上的電腦,在她準備著錄音的時候,王老五卻認真的看起圖譜。
圖譜中的繪畫,線條和色澤很完美,王老五看過李雲家中的唐代春宮畫冊,當時他以為那是他看過最完美的春色圖了,可現在看到合歡佛圖譜後,他才真正的知道什麼叫春色無邊,眼前的繪畫,就是春色無邊,圖譜裡的安祿山和十二個侍女,因為有了每個姿勢的不同變化,面部表情和神態動作,都越加的活靈活現,比合歡佛上單一的體位,不知豐富了多少,幾乎可以從不同個的角度,看到每個合歡佛姿勢的結合部位。
王老五用放大鏡仔細的看,發覺圖譜上的男人和女人,儘管表面上看,外貌與合歡佛上的男女一樣,可仔細的一瞧,還是有點點區別,這個區別,就在人物的眼神上,外貌和體型沒變,但從圖譜裡繪畫的人物眼神中,王老五看出了另一種神情來,他驚歎的說:「蕭先生,你看,圖譜裡的畫中人物,似乎與合歡佛中的人有些區別。」
「哦,是嗎?」蕭伯仲接過王老五手中的放大鏡。
「你看裡面人物的眼神,透露出來的,比合歡佛中的安祿山和侍女有些不同。」王老五指著圖譜裡的人物眼睛說:「也許是因為體位豐富了的緣故,但我越看越覺得像是另有模特提供給畫師作畫。」
蕭伯仲看了一會,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他放下放大鏡,若有所思的說:「我沒見過合歡佛的原型,所以不好判斷你說的這個變化,但你的猜測還是有根據的,這個圖譜,是在皇太極與孝莊文皇后交歡時畫出來的,因為當時皇太極讓畫師臨摹合歡佛的時候,皇太極都在和孝莊文皇后交歡,一會我講到他們與合歡佛關係時,你就明白了。」
王老五說:「原來是這樣,難怪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如此的不同,也許是畫師有意的想畫出皇太極與孝莊文皇后的神態,才私自加入了這些神情內容的。」
「對了,這個當時女真的著名畫師圖蘭朵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蕭伯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補充說:「圖蘭朵在當時的名氣,不亞於後來的潘玉良,只是她生活的年代,讓她難以與那些男畫師相提並論,皇太極的畫像,幾乎都是這個叫圖蘭朵的女畫師畫出來的,皇太極與這個極為美麗的女畫師有些曖昧的關係,一會我詳細的給你說起皇太極與一些女人之間的情愛糾葛,會提到這個女畫師。」
蕭薇試了試電腦上的錄音,一切正常,她走過來坐到王老五身邊給蕭伯仲說:「爸,可以開始了,我好期待哦,原來爸有如此重大的歷史秘密,以前我要是早知道,肯定賴著讓你給我講。」
蕭伯仲輕微的咳嗽一聲,開始慢慢的講起那段合歡佛的精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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