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壁爐裡被燒得火紅的木炭,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清脆的碎裂聲響,散發出的熱量,溫暖著小木屋和此時處於歡樂中的王老五和蕭薇的身體。
木屋外的寒風,就像一把黑夜中的利刃,肆意的嗖嗖刮食著小木屋外面的四壁,好似要把木屋那些用木頭拼湊起來的牆壁和屋頂刮開,鑽進這溫暖的房間裡,與炭火一起燃燒,與王老五和蕭薇一起歡樂,而那些為屋裡的人遮擋凜冽寒風的木頭,就像一個個頑強的勇士,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阻擋著寒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進攻,為屋子裡沐浴在愛河中的王老五和蕭薇‘保駕護航’。
夜,就像個惡魔般黑壓壓的籠罩在整座小木屋外,用它特有的嫉妒擠壓著小木屋,似乎它容不得小木屋窗戶裡洩漏出來的那絲光亮,它嫉妒那絲光亮的明媚,或者是討厭這絲光亮打破了它自身的沉睡,所以它憤怒的想消滅這絲亮光,可黑夜這個惡魔不管怎麼努力,都沒能把小木屋裡散射出來的微光消滅在它的魔爪中,它有些氣急敗壞的只好當個旁觀者,用它惡毒的眼神,靜靜的注視著歡快的光肆無忌憚的在它面前閃耀。
更讓黑夜這個惡魔難受的,是小木屋裡跟隨光亮從窗戶縫隙中散發出歡快的叫喚聲,這是蕭薇那種忘我的心底呼喚,她要把自己身體感受到的快樂呼喊出來,告訴整個世界,她是多麼的快樂。
蕭薇確實感受到了最大限度的快樂,她用自己的方式,‘嘬’的方式,在王老五喂來的那個‘鋼盔頭’上盡情的‘嘬’,嘬得她那個‘魚嘴’像過電一樣的酥麻,刺激得她‘風景區’裡的小溪,就像春天裡山澗的溪水,嘩啦啦的唱著歡快的曲子在不斷的湧出,潤溼著王老五喂在她的‘魚嘴’裡的根,滋養著它茁壯成長,用她的甘露,來撫育王老五‘栽種’進她‘淺坑’裡的‘大樹’。
王老五種進蕭薇那‘風景區’肥沃‘水草地’中的‘大樹’,此時已經被蕭薇的‘溪水’澆灌得水淋淋,溼透了全身每個地方,就連‘樹根’周圍長出的茂盛‘黑草’都沾滿了蕭薇‘溪流’中流出的甘泉,變成了一片‘水草地’,王老五喜歡這種被蕭薇潤溼的感覺,他的‘大樹’在蕭薇的澆灌下,彷彿變得更加的‘高大’,那個被蕭薇的‘魚嘴’嘬住的‘鋼盔頭’,變得越加膨大。
蕭薇身上冒出了很多的汗水,可能是離壁爐有些近了,她朝壁爐那面的皮膚,微微的要比背對壁爐的那面紅一些,蓬鬆的秀髮,在她那‘魚嘴’的‘嘬動’中,也跟隨著抖動,她嬌美的面容,此時變得越加的嬌媚,香舌微伸出她輕啟的雙唇,眼神陶醉,胸脯在王老五眼前隨著‘嘬’的節奏在晃盪,突起的‘兩個基本點’朝上翹起。
「蕭薇,要是累了,我們換個姿勢吧。」王老五看到蕭薇有些累,所以提出要換個姿勢。
「嗯……換成那個你喜歡的‘虎遊’式吧。」蕭薇回答著停止了嘬動,從王老五身上翻身下來,跪著爬在被子上,就像一隻在遊走的‘母老虎’等待著‘公老虎’來撲在身上。
王老五挺身跪在蕭薇的身後,雙手分開一些她緊湊的臀部,充分的暴露出她的‘風景區’裡那條‘峽谷’的‘溪流’,用自己那棵從‘茅草叢’裡成長起來的‘參天大樹’,對準了還在不斷往外流出‘溪水’的‘魚口’,不是猛的一下就進去,而是慢慢的滑進,在推進中王老五能感受到來自蕭薇身體裡的那股吸力,似乎主動權沒在自己掌控中,而是蕭薇吸納了自己進去似的,看著那種慢慢被吞食的模樣,刺激得王老五身體更加的興奮:「噢……看著它進去,是一種最美的享受!」王老五禁不住的叫出一聲。
蕭薇的頭部前面,有一個單人沙發,她在王老五完全進入後,開始慢慢的朝前跪著爬動,本來她是想爬到那個單人沙發上,把上半身匍匐在上面的,可她沒想到這個動作,不僅給自己帶來了那種原始的野性衝動快感,還給身後的王老五帶來了新的體驗。
王老五在蕭薇朝前爬動的時候,覺得伸在她裡面的‘參天大樹’像是被擠壓了一下,感覺妙極了,於是說:「哦……蕭薇,你太有創造力了,我喜歡你這樣的爬動!」他還以為是蕭薇想到這樣爬動會給他帶來最大的刺激才做的呢。
蕭薇聽到背後的王老五說喜歡自己這樣的爬動,於是就為王老五慢慢的爬動,圍著墊在地毯上的被子四周,很慢很慢,她的右腿朝前爬一點,王老五跪著的右腿也跟進一點,說是爬,其實不是很準確,應該說是挪,蕭薇雙手雙膝是爬,可王老五僅靠雙膝在挪動,而且很慢,快了的話,‘大樹’就可能從蕭薇的坑道里拔出,兩人一開始配合得不是很默契,但稍微適應以後,配合的默契程度,超過天天在一張床上睡覺的夫妻,蕭薇的爬動也自然了許多,而且稍微比剛才快了,而王老五的跟進挪動,也變得從容不迫,進退有序。
此時兩人玩著的遊戲,真正配得上‘虎遊’這個古人的描述體位,一前一後,蕭薇就像是一隻‘母老虎’,四腳爬著遊動,王老五就像一隻‘公老虎’緊貼在蕭薇的臀部,跟著她的遊動而‘挺進’。
「蕭薇,這才是真正的‘虎遊’,我以前怎麼沒想到這樣的呢,現在才真實體會到古人起這個‘虎遊’名字的真切含義了,我們倆現在就像兩隻老虎,古人的這種仿生智慧,不得不讓我敬佩。」王老五說著話,自己也不用前後的運動了,只要跟隨著蕭薇的遊走,就能真切體會到‘參天大樹’在蕭薇的‘坑道’裡的摩擦。
蕭薇又變化了動作,她不是不停的朝前遊動,而是錯開跪著的腿,一隻朝前,一隻朝後,並抖動起她的臀部,就像老虎搖擺身段或是擺尾一樣,她這樣一變換,活靈活現的‘虎遊’更加的逼真,同時帶來身體上那種感覺也越加的美妙,她還不停的呻吟叫喚,就像是虎嘯一般,有時昂起頭來,有時側過頭看王老五,還有時把頭垂得特別的靠近墊子,從她胯下朝後看王老五從後面跟進深入在自己裡面的‘根’。
王老五有時一隻手抓住她的秀髮,一隻手扶在她的腰上,有時又把一隻手撫向她的胸前,撫摸著母性那對可以撫育人類的‘山丘’,而另一隻手,卻摸向兩人結合的部位,用手指感覺著自己在她‘風景區’裡的‘遊逛’。
壁爐裡的木炭,仍然不斷髮出聲聲脆響,似乎在為王老五和蕭薇的仿生動作喝彩,用它燃燒後發出的溫暖,來為他們加油。
這是一次全新的體驗,對於兩人來說,沒有比此時的歡樂更重要的事了,他們就像兩個戲耍玩樂的孩子,玩著屬於他們的遊戲,做著他們感覺最幸福的事情。
人生因為有著很多傷痛,才會覺得短暫幸福的美好,因為有了短暫的美好,人生才顯得尤其的精彩,就像蜘蛛,公蜘蛛為了那瞬間美妙的快感,不畏死亡的危險,也要和母蜘蛛進行一次最愉悅、也是最後的瘋狂,直到自己被母蜘蛛當作美餐吞食,因為那種無窮樂趣的感覺值得公蜘蛛冒這個險,所以它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這種感覺。
王老五當然不是一隻公蜘蛛,蕭薇也不是一隻殘忍的母蜘蛛,他們不會發生像蜘蛛那樣用死來換取短暫的愛情。
但王老五知道,自己這是在和一個有夫之婦玩著‘危險’的遊戲,蕭薇也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以前她可以把男人當玩具一樣,玩完就丟了,可現在她內心裡明白,自己已經進入到了遊戲中,出不來了,她愛上了王老五這個就要和別的女人訂婚的男人,她醉心於與王老五的這種不知疲倦的醉生夢死的歡樂,她多麼希望太陽不再出來,傍晚的時候,希望的是太陽不要落下,現在的蕭薇,是期望太陽不再出來。
人的願望總是美好的,可美好的願望,往往都是殘酷的。
太陽沒有因為蕭薇不想讓它出來就不會爬出來,它照樣按時的從它該出來的地方冒出了笑臉。
蕭薇和王老五幾乎把合歡佛的姿勢都玩了個遍,兩人累了就吃檳榔提神,玩一會休息一會,相互把對方身體上的所有秘密都看夠親吻夠,甚至把對方‘風景區’裡的草叢都數清楚究竟有多少根草生長在‘風景區’裡。
就在兩人結束了一夜的狂歡時,渾身疲憊不堪的躺在壁爐前的墊子上準備閤眼入睡時,木屋的窗戶,透進了天邊魚肚白的光亮。
這個世界上,只有太陽才能徹底的趕走黑夜這頭惡魔,它的出現,預示著這個世界將沒有黑暗。
「天亮了,我們一夜沒睡耶!」蕭薇慵懶的匍匐在王老五那身結實的肌肉上說。
「是啊,天亮了,太陽就要出來了,我們該去迎接它的到來。」王老五用手輕輕的撫觸著蕭薇背部的曲線說。
「好啊,快起來,我們到外面去!」蕭薇站起身來,拿起那條毛毯,摺疊成可以裹住兩個人身體的大小,看著王老五說:「起來吧,我們一起裹著它出去。」
王老五於是強打起精神,從墊子上爬起來,和蕭薇一起裹著毛毯,光著腳丫,走出了木屋。
一股寒冷的空氣頓時朝他們兩人撲過來,蕭薇把身體朝王老五緊緊靠攏說:「哇噻!真是冷啊!」接著,她打了一個噴嚏。